“婉兒,為父一定為你殺了這個狗賊!”李衡伸手抹掉了李婉茹的眼淚,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女兒,不想今日卻遭此大難。李衡是痛心疾首,恨極了王俊。
“嗚嗚··嗚嗚···”李婉茹內(nèi)心真是著急啊,真正的罪魁禍首顧墨析,還逍遙法外??!想到自己遭受的一切,李婉茹恨不得一頭撞死,被王俊那等小人糟蹋了不說,還成了啞巴,手筋也被斬斷了,這讓她以后如何修煉!
“今日之事也是讓人出乎意料,可這護心玉佩都擺在這里了,依我看,各退一步,不如就將李小姐嫁給云公子吧。”李清荷還是嫌事不夠大,兩個老家伙,以前老是合起伙來整我夫君,今日便要好好整治整治你們!
“顧夫人,慎言!”云逸清則是被嚇了一跳,這李清荷真是把人往死路里逼啊!今日之事,這么多人看見了,定是兜不住的。他要是真答應了,他這張老臉都要被丟盡了。
云榮面色陰郁,他現(xiàn)在只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何要將自己的護心玉佩送給這個賤女人!這下倒好,全夜城都知道這賤女人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李衡也有此意,他才不管云逸清的意愿,自己的女兒自是不可能嫁給王俊的,云榮是最好的選擇!
“云榮,既然你將這護心玉佩送與了我女兒,那你便娶了她吧。”李衡一腳踩碎了王俊的護心玉佩,看向了云榮。
護心玉佩一碎,地上的王俊只覺心頭疼得要命,又暈了過去。
云逸清擋在了云榮身前,這李衡居然跟他耍心思,他能答應才怪!
“李小姐如此優(yōu)秀,我云家高攀不起,云榮,將你的護心玉佩拿回來?!?br/>
顧墨析則是翻了個白眼,這都廢了,還優(yōu)秀呢?睜眼說瞎話么這不是。
云榮則是如獲大赦,快速上前將自己的護心玉佩又拿了回來。
“云逸清!你當真不幫老夫這個忙?”李衡煞地黑了臉。
其他家主們內(nèi)心也是鄙夷,自己女兒都失了珍,還想強塞給別人,想的也太美了吧。云逸清能答應才有鬼!
李婉茹也是聽明白了,云榮定是嫌她臟了!巨大的悲痛席卷而來,淚水更甚,氣血攻心,猛地吐出了一口濁血。
“將剛剛的那枚萬傷丹拿來,給李小姐服下?!币瓜柽@時是真的想當一回好人,吩咐了身旁的仆人。
“謝城主!”李衡接過萬傷丹,小心翼翼地給李婉茹服下。
“來人,將這王俊拖下去,廢去修為,喂魔獸。將王家逐出夜城?!币瓜柚噶酥高€在昏睡的王俊,還在昏迷的王俊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就這么被處死了,更沒想到,這王家百年基業(yè)就這么徹底地斷送在了自己的手里。
“城主,那我女兒的事?!崩詈庠捴械囊馑甲匀皇窃偾宄贿^了,只要夜翔做主定下婚約,這云逸清不答應也得答應!
夜翔也不是個傻的,要是他真一個腦熱定了婚約,這云逸清還不得和他拼命。誰都知道這云逸清有三個兒子,大兒子云卿與二兒子云楊,一向是云游在外,不問云府之事,多年未回。這云逸清早就把云榮當成了繼承人培養(yǎng),這云榮的妻子也定會是未來云家的主母,而這李婉茹現(xiàn)在已是個廢人,讓云逸清如何能同意?。?br/>
“將府中上品傷藥各樣都送一枚去李府,李兄,事已至此,還是快帶婉茹回府療傷吧?!币瓜枰缓菪模@婚約之事他是不可能定的,出點血他還是可以的。
李衡見夜翔三言兩語便糊弄過去,也不好發(fā)火,只能抱起李婉茹,走了出去。
他當真是看錯了云逸清,一直把他當做是自己的好兄弟,今日算是看清了!
其實在場的家主都覺得李衡此事是太過分了,明知道云榮是云家未來的繼承人,還硬要把自己的閨女塞給人家,要是往日也就算了。偏偏是現(xiàn)在,在他們看來,這李婉茹現(xiàn)如今不過是個二手貨罷了。一連收了兩人的護心玉佩,腳踏兩只船,在城主大壽上與情郎偷情,還使用如夢煙,縱情過度,被割下了舌頭,挑了手筋?,F(xiàn)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大膽了,他們真是老了,真是老了。今日回去,必定要好好告誡自家弟子,不要隨便地偷情,更不要隨便地使用如夢煙。
“城主,神殿派來了一名執(zhí)事,還帶來了壽禮?!敝灰娨皇绦l(wèi)氣喘吁吁地從門口跑進來。
“什么!快,隨我去主殿迎接神殿執(zhí)事!”夜翔立馬將李婉茹之事拋在了腦后,一溜煙地便往外跑,都不顧自己的臉面了。
其余的世家家主們也是大驚,跟在夜翔的后面跑出了偏殿。
這神殿可是來自神界,擁有巨大的神力,傳說只要去那里許下愿望,便有實現(xiàn)的可能。都說這神殿是神界眾神派來造?;么箨懙模谒某侵薪杂猩竦?。就好比現(xiàn)代,有些人信佛,而幻大陸的人們,則信神界的神。每座神殿都有一個掌權(quán)執(zhí)事,掌權(quán)執(zhí)事的手下便是執(zhí)事。
一向神秘的神殿可是從來不管四城中的事,更不用說來給夜翔這個小小的城主來賀壽了。所以便可以理解夜翔聽見神殿執(zhí)事來賀壽之事時的反應了,他當城主幾十年,還從來沒有幸見過這神殿中的執(zhí)事!
“娘,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顧墨析看著絕塵而去的一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就是來了個執(zhí)事么,又不是掌權(quán)執(zhí)事親臨。
“自是要去的。”李清荷點了點頭,這神殿中的人,她也不曾見過,定是要去看看的。
顧墨析三人剛到主殿門口,便迎頭撞上了所謂的神殿執(zhí)事。顧墨析是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白衣男子不正是神淵那貨!
一頭白發(fā),一席白衣,還有那品貌非凡的的俊臉,當然,還有那欠揍的眼神!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執(zhí)事大駕光臨,真是令我這城主府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夜翔一見主殿門口有動靜,立馬帶人出來迎接。
顧墨析一行人一下子就被擠到了一旁,瞬間有些不爽。
神淵面色清冷,面對夜翔的討好絲毫不為所動,“賀禮?!?br/>
身旁的一小童上前,將手中的暖玉瓶遞給了夜翔。
“執(zhí)事能來就好,還帶什么賀禮啊?!币瓜桦m是這么說,可還是快速地將手中的暖玉瓶收了起來,這暖玉瓶可是存放靈丹的好東西,價值不菲,更何況里面還放著丹藥,想來這丹藥也定是個上上品,要不然不會用這么好的暖玉瓶存放。
“一點小玩意罷了?!?br/>
周圍之人一片唏噓,這神殿的人就是不一樣,出手如此闊綽,不像他們就算是把家底都賣了,都不見得能買到一顆上上品的丹藥。
“裝腔作勢?!鳖櫮銎擦似沧欤趺床凰退活w。
神淵好似聽見了顧墨析的話一樣,就這么直直地看向了角落里的顧墨析,勾起了嘴角。這家伙倒是越來越發(fā)的吸引人了。
“不知那位穿白衣的小姐名叫什么?”神淵突然伸出了纖長的手,指向了顧墨析。
眾人順著神淵的手看了過去,問的竟是那廢物顧墨析?
夜翔不愧為一城之主,最先反應過來,“這位是我義弟之女,名叫顧墨析。”早知道神殿執(zhí)事會來,他定要將自己的女兒們都帶出來!
要是能被神殿執(zhí)事看中,他夜城可就有了神殿這一強力的后盾!
“為何掩面?”神淵眼中滿是玩味,很好,他的護心玉佩她還乖乖得戴著。
顧墨析若是知道神淵心中所想,定要大罵無恥,她倒是想摘!他許嗎!
“墨析,摘了面紗。”李清荷已是先一步發(fā)話,神殿之人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顧墨析只好乖乖聽話,摘了臉上面紗。
四周之人都倒吸了口氣,這還是那個丑女顧墨析嗎,莫不是換了張臉?
只見眼前女子,皮膚白皙,面容姣好,雖打扮樸素,可依舊掩蓋不住其風華。
“顧墨析何時這般好看了?”一世家子弟盯著顧墨析的臉都要留口水了?!澳銌栁遥覇栒l去!”
“哼,就算變漂亮了又如何,還不是個廢物!”一女子也有些嫉妒,反擊道。
剛剛還心臟砰砰跳的男弟子們,則是低聲哀嘆。是啊,長得漂亮又如何,廢物還是廢物,這可不是一個看臉的世界,一切實力說話!
“喧鬧?!鄙駵Y皺了皺眉,他真是想割了這群人的舌頭!他的女人何時輪得著別人來說!
“執(zhí)事大人里面請。”夜翔察覺到了神淵的不悅,忙瞪了周圍的世家子弟們一眼,他都不敢多言,這群小兔崽子們倒是大膽!
顧墨析在一旁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剛剛站了那么久,想著能歇一歇,沒成想這煞神倒是來了,害的她站了這么久!
神淵也注意到了顧墨析的動作,徑直像大殿中走去了。
夜翔則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連帶著身后的一大群跟屁蟲。
“丟人!”李清荷嘲諷道。
“咱娘兩看法相同!”顧墨析也同意,這夜翔一遇到比自己權(quán)勢大的人,就點頭哈腰的,一點城主風范都沒有。
“好了,進去吧?!崩钋搴梢姳娙硕歼M去了,也拉著顧墨析跟在后面,而白荷則是留在了殿外。“執(zhí)事大人,您請上座?!币瓜柚鲃訉⒆约旱奈恢米屃顺鰜怼?br/>
可神淵卻是不答話,一雙眼睛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剛進來的顧墨析,他自然要和自己的女人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