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皇抱著藥草一路飛奔,還不時的回頭望望,生怕那個猥瑣的胖子會一路追上來。
咣當!
藍羽皇破門而入,隨即緊緊關(guān)好了自己房間的門,捂著心口大口的喘息著。
“媽的,要不是為了藥草,老子今天非打死那個死胖子!”
藍羽皇嘴里嘟囔著,開始挑選手里的藥草。
“我靠,才蘊含這么點靈力,這是喂馬的吧”藍羽皇一陣無語的望著地上的一堆藥草,方才那胖子給自己的時候似乎還一陣肉疼,說明這些在宗派里應(yīng)該是很稀有的,可是,這也太垃圾了吧,要是就靠這些,猴年馬月才能修復(fù)好經(jīng)脈啊!
失望的嘆了口氣,藍羽皇將藥草倒入浴盆之中,又打了些水進去,脫得一絲不掛,整個人浸在藥水之中。一炷香之后,藥草靈氣散盡,藍羽皇無奈的爬了出來,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宛如一個巨大的黑洞,將一切靈力吞噬殆盡,相比之下,那藥草之中的靈力太過微不足道了。
“只能自己想辦法了!”藍羽皇換上一套干凈的衣衫,推門而出,一路上,到有不少眼尖的弟子認出了他,熱情的跟他打著招呼。
藍羽皇笑著一一回應(yīng),宛如閑庭散步般游走著出了鐵劍門。
“這里應(yīng)該會有不少天材至寶吧!”藍羽皇望著鐵劍門外不遠處的一片森林,踏步而出。
森林的邊緣,生長著不少低階的藥草,藍羽皇視若未見,這些藥草中蘊含的靈力幾近于無,還不如方才自己煉化的那些呢,想要恢復(fù)經(jīng)脈,可不能指望這些垃圾。
隨著不斷的深入,出現(xiàn)在身邊的藥草的等階也在不斷的提升,然而,藍羽皇的腳步卻逐漸放慢了下來。昔日,藍影便曾教導(dǎo)過他,越是頂級的天材至寶周圍,越會聚集著強大的守護者。
藍羽皇一邊采摘著藥草,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這些藥草中蘊含的靈力雖不是有多么的雄厚,但也算是不錯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在深入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誰?!”
藍羽皇目光猛的一凝,對著不遠處的樹叢厲喝一聲。
“呵呵,不愧是長老啊,感官就是敏銳?!币魂犎藦膮仓鞋F(xiàn)身,為首的一人拍著手稱贊道。
“是你?”藍羽皇目光一凝,臉色難看了起來,為首者不是別人,正是那日想要勸王靈兒扔下他的王師兄。
“藍羽皇,你也來這里采藥了?!”一道火紅的身影閃現(xiàn)在藍羽皇眼前,正是一襲紅衣,一臉欣喜的王靈兒。
“嗯,好巧啊。”藍羽皇撓了撓后腦,憨笑道。
“那我們一起如何?”王靈兒巧笑嫣然,對藍羽皇發(fā)出了邀請。
“這不好吧?”藍羽皇遲疑著,自己原本打算獨自前往深處,如果帶上這么多人自己諸多手段都難以施展了。
“有什么不好的?”王靈兒叉著腰,一臉的蠻橫。
“就是,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客卿長老大人的實力吧!”王師兄也滿面笑容,加入了勸說的隊伍,只是,這笑容中有幾分真誠,幾分做作,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來吧!”王靈兒見藍羽皇還在猶豫,不耐煩的拉著他的手,強行將他拉了過來,一旁的王師兄眉毛挑了挑,一言不發(fā)。
一行人有說有笑,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快看,那是什么?”王靈兒一聲尖叫,指著一座小丘上的一株猩紅的藥草,雙眼發(fā)光。
“血靈草!”王師兄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一抹濃濃的貪婪在眼中浮現(xiàn)。
“別動!”藍羽皇攔住想要前沖的眾人,警覺的望著周圍。
“你干什么,該不會想要獨吞吧?”王師兄氣急敗壞的沖著藍羽皇吼道。
“白癡。”藍羽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天材至寶的周圍都有強大的魔物守護,你這樣貿(mào)然沖上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你”王師兄自知理虧,只好眼下滿腔怒氣,低聲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眼看著血靈草在這里荒廢掉吧?”
“當然不能?!彼{羽皇心里暗自嘀咕,“我還指望他幫我修復(fù)經(jīng)脈呢!”
“這樣吧,我先去采摘血靈草,引出守護者,那么將它擊殺,如何?”
“不行,萬一你拿著血靈草跑了怎么辦?”
“那你去引出守護者,我們擊殺他,如何?”
“不行!”
“那你想怎樣?我們引出守護者在擊殺他,然后把血靈草雙手奉上?哼,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藍羽皇冷笑道。
“我!”王師兄臉漲成豬肝色,偏偏無法反駁,只好悻悻的道,“就依你所言?!?br/>
“哼!”藍羽皇冷哼一聲,向著血靈草飛馳而去,就當他的手快要觸碰到血靈草之時,一直粗壯的藤蔓宛如長鞭,向著他狠狠抽來!
藍羽皇狼狽的就地翻滾,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粗壯的藤蔓打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裂痕,塵土飛揚。
藍羽皇心有余悸的望著地上的裂痕,轉(zhuǎn)身向著叢林跑去,以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要是被這家伙打中了,少說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上!”
叢林中的眾人駕馭著飛劍沖了出來,劍光閃爍,將藤蔓斬成數(shù)段。
“喂,你這家伙還長老呢,也太弱了吧?”王靈兒擦拭著飛劍,不滿的抱怨著。
“先別管這個了,血靈草呢,交出來!”王師兄急不可待,對著藍羽皇伸出了手。
“小心!”又是一道藤蔓從地底鉆出,狠狠的抽在王師兄背心之上!
噗!
王師兄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樹干之上,昏迷了過去。
轟!
更多的藤蔓破土而出,將眾人團團圍住,形勢岌岌可危。
“可惡!”眾人瘋狂的揮舞著飛劍,可藤蔓組成的包圍圈卻越收縮越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被動防御遲早要滅亡!”
“你說的到輕巧,我們現(xiàn)在那還有什么余力進攻了!”
“靈兒,跟我走,我們?nèi)フ疫@些藤蔓的本體!”
藍羽皇一把拉住王靈兒,沖出藤蔓的包圍,向著前方不斷的奔跑著。
“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了,冥瞳,開啟!”藍羽皇的眸子中,淡淡的紫光流轉(zhuǎn),此刻,世界在他的眼中都仿佛變了一個模樣,清晰了許多,冥瞳,冥界皇族代代相傳的血繼力量,號稱可以窺探世界的本源,絕非浪得虛名。
藍羽皇雙眼掃向四周,最終牢牢鎖定在了濃密的叢林深處。
“找到你了,魔幻樹妖本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