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在干啥呢,樓下都聽到妹子的聲音了,我還在想要不要回來呢”,同宿舍的杰少開門打趣到
我說:“哪有什么妹子,在玩游戲呢”
“玩啥游戲,這個咋玩?”杰少走過來看著我手機屏幕上的幾個框框問到
“就是這樣玩啊,我也是第一次玩,大家在這里分析誰是狼人,然后把他搞死就行了”我一邊聽著四號發(fā)言一邊與杰少說著
“不好玩,我還以為你干啥了呢!”說完轉(zhuǎn)身就去廁所了
五號選擇了逆序發(fā)言,這邊就是四號開始發(fā)言
四號起身發(fā)言就說:“我這邊是張女巫牌,昨天晚上刀口在九號,我救了他,現(xiàn)在他不但是雙金水還銀水,所以六號給九號發(fā)的這個金水力度其實并沒有那么大,這是其一,其二呢,警下這個票型包括警上的站邊都在站六邊,那么我認為我分析的沒錯,一號你在二三開驗,不過你沒警徽估計晚上也是要吃刀的了,驗了也報不出來,我盤的狼坑就是二三開一張,五號一張,六與八不用驗,我今天聽完發(fā)言,發(fā)言不好的晚上我直接毒了,今天先把警徽撕了,出五,過”
二號和三號發(fā)言基本差不多,都是說既然女巫跳出來帶隊了,那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跟著女巫走就行了,其他不用多聊了
一號玩家接過二號玩家的麥就說:“四號玩家,其實啊就警上的發(fā)言來說啊,我已經(jīng)把二標鐵狼了,三號往后放,包括這輪警下發(fā)言,我還是這樣認為的,現(xiàn)在我們沒有聽到六號和八號發(fā)言,所以不知道六號八號具體誰好誰狼,如果你等一下聽不出六號和八號你就把二毒了吧,在四號發(fā)言前就一張女巫站我邊,我的狼都去倒勾了嗎?我的發(fā)言不至于那么差吧,時間不夠了,多的不說了出五,沒有警徽我就不留警徽流了,等一下聽玩看著驗吧”
到我九號發(fā)言了,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簡單的說了一下:我這邊確實是一個好人哈,我不太陰白你們說的,我在聽聽吧
八號玩家接過我九號的麥有點著急的說:“我八號一張平民牌,上票給五號就是有力度啊,那如果這樣說的話五號和六號為雙狼,畢竟五號這發(fā)言順序就是讓六號后面發(fā)言…”八號后面聊了一大堆我沒聽懂的話,極力的證陰自己是好人
“七號這邊發(fā)言啊,七號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跳,狼隊這樣子沖起來了嗎,力度而言五號大過一號,發(fā)言而言一號優(yōu)于五號,我還是跳出來吧,七號這邊一張女巫牌,四號留著我晚上毒,不盤了,站五邊出一,昨天晚上刀位確實在九號位,九號你是金銀花露水,還是雙的,就你這樣早知道不救你了,今天出一啊,警徽在預(yù)言家手上,出了一我壓毒,出了五我就毒四,這樣能證陰我的身份了吧,過”
“六號玩家這邊發(fā)言哈,九人局雖然節(jié)奏快,但是也不要這樣吧,對跳預(yù)言家沒查殺的情況還對跳女巫,那你們狼隊要不要在派一人出來和我對跳槍牌啊,我聽八號不像狼,我覺得七號是女巫,那狼就在第一排,我覺得你七號不需要自證身份了,把四號毒了,你五號在二三里面去驗一張就行了,就算你到牌了,你的警徽也能飛出來,我估計是這個三了,一號玩家打二號打得太狠了,不太像一二做身份的局,就這樣吧”六號聽完一圈后悠哉悠哉的說道
五號玩家打開語音有點著急的說道:“邏輯有點多,時間不是很多,那我就長話短說,七號都認好,現(xiàn)在跳一張女巫,那他是不是真女巫,那四號是不是沖鋒狼,六號槍跳槍,那他是不是真槍,如果六號是我狼隊友還要必要在起跳一張槍嗎?…”中間說了很多我沒聽的話最后對著我用很真誠的話說:九號我驗了你是金水,雖然你是新手,你是好人,我希望你跟我走,把這個一票了,我歸票一
最后是一號和四號投的五,三號沒投票,其他人全部都投給一號了
這時手機法官聲音響起:一號玩家出局,是否發(fā)動技能,沒有任何技能發(fā)動
十秒鐘后法官再次說:請留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