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說法?你可別亂冤枉好人啊,我跟墨墨一清二白的,你少在這里敗壞墨墨的名聲?!?br/>
蘇鳴裝傻充愣地說道,熊初墨頓時渾身顫栗,委屈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宋佩憶同樣十分生氣,一邊拉住想要逃離的熊初墨,一邊對著蘇鳴口誅筆伐道:
“蘇鳴你這個混蛋,墨墨為了你茶飯不思,都瘦了十多斤,你看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就沒有,哪怕一點的同情心嗎?
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是,你確實挺花心的,但恐怕是更怕熊家會把你怎么樣吧?可你現(xiàn)在都這么有錢了,你還怕這些?”
面對宋佩憶的譴責(zé)和歪理,蘇鳴都無語了。
合著他什么事情都沒干,卻全都怪罪到他身上來?
那他豈不是比竇娥還要冤枉?
熊初墨確實比之前要瘦很多,現(xiàn)在基本上是皮包骨的狀態(tài),大概只有八十多斤的樣子。
但,這一切似乎跟他沒有關(guān)系啊。
“佩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能把你閨蜜往火坑里推呢?”蘇鳴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我們的墨墨本來就非常活潑可愛的,你看看現(xiàn)在,都成這樣了,你還不好好安慰她?把之前的她給找回來?”
瞧蘇鳴如此不負(fù)責(zé)任的態(tài)度,宋佩憶鼻子都要氣歪了。
熊初墨更是大聲哭了起來,聲音凄厲無比。
她一把將熊初墨推倒在蘇鳴懷里,氣呼呼道:“我不管,蘇鳴你今天就必須給我照顧好墨墨.......”
蘇鳴嚇了一跳,著急忙慌地抱住熊初墨,真的好輕的體重。
沒等他說什么,宋佩憶已經(jīng)站起來離開了,他頓時頭疼起來了。
“咳,那個墨墨,你還能站起來嗎?”
可是懷里的佳人卻沒有回應(yīng)他,然后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她居然睡著了。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這會兒就睡著了?
玩呢?
整一個燙手山芋一樣,蘇鳴趕緊把她抱到旁邊的客房,給她蓋上被子,轉(zhuǎn)身就逃離了。
“忙完了?”
樓下,李青青正教蘇魚兒走路,瞧見他下來,不由笑著問道。
她沒有打聽樓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才宋佩憶氣呼呼地下樓,招呼都沒打就跑了。
樓上還留了誰,李青青當(dāng)然心知肚明,不過聰明的她卻沒有說什么。
“沒呢,我來照顧女兒吧,你去樓上幫我看著點,還有一個熊家大小姐在睡覺呢?!?br/>
李青青聞言,頓時噗嗤一笑,百媚千嬌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乖女兒,來,爸爸教你走路,好不好?”
七個月大的孩子,在營養(yǎng)充足的情況下,長得更加壯士了。
圓嘟嘟的小腿蹬蹬地踩著干凈的沙發(fā),在她爸爸的攙扶下,邁步往前。
蘇鳴跟女兒玩鬧著,樓上的熊初墨卻睡得很香甜。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她可是飽受折磨,在霍建忠他們警告熊家的時候,她就很想給蘇鳴報信,卻被熊家給收繳了一切可通訊的設(shè)備。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卻發(fā)現(xiàn)蘇鳴已經(jīng)不需要她了。
剛才聽到蘇鳴的話,她內(nèi)心是羞憤欲死的,然而當(dāng)她被蘇鳴抱住的時候,卻又瞬間丟掉了這些包袱,只想在他懷里好好睡一覺。
舔狗的思維,就是這么不可思議。
熊初墨還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根本就是之前那些被她拒絕過的舔狗生活。
一覺睡到下午,等她醒來的時候,她還以為會第一時間看到蘇鳴,沒想到不是,而是看到李青青。
她頓時不好意思了,一聲不吭地走下樓,她也沒有看到蘇鳴,又不敢問李青青,只好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里。
當(dāng)天晚上,蘇鳴陪著家里人吃了一頓飯,晚飯過后,蘇鳴就前往毛島看望鄭妙可。
李青青抱著女兒,瞧見蘇鳴往后院走去,頓時明白了什么,卻沒有說話。
............
毛島,海邊的別墅,此刻夕陽西下,彩霞漫天。
比國內(nèi)慢了四個小時的時差,所以毛島這個時候才傍晚六點多,正是黃昏美景。
牽著鄭妙可的小手,蘇鳴赤腳踩著細(xì)膩潔白的砂礫,看著天邊的美景,感慨道:
“真漂亮!”
“嗯,雖然天天看,但還是覺得很美?!?br/>
鄭妙可也笑著應(yīng)了一句,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道:“蘇鳴,你說我就在毛島這邊生,好不好?我想在這里坐月子!”
相比國內(nèi)慘得一塌糊涂的空氣質(zhì)量和環(huán)境,她當(dāng)然更喜歡這里。
只是毛島的醫(yī)療水平實在令人堪憂,所以她想跟蘇鳴商量一下。
眼下是三月底,即將步入四月份。
她是去年七月底八月初左右懷上的,距離預(yù)產(chǎn)期也只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只不過她是雙胞胎,產(chǎn)期可能會提前,這點很難把握。
而且她只能,也必須順產(chǎn),不可能剖腹產(chǎn)。
盡管現(xiàn)代醫(yī)術(shù)非常先進,雙胞胎剖腹產(chǎn)會更加安全,但實際上,并沒有那么簡單。
“這.......”蘇鳴頓時遲疑了,鄭妙可瞬間就明白了,馬上改口道:
“算了算了,那我還是回魔都生吧。”
說是這么說,可她的表情卻多多少少有點郁悶,畢竟如果是回魔都生的話,那她得提前回去,到時候想要回毛島,少說也要兩三個月之后了。
“乖,毛島這邊的醫(yī)療水平確實比較差,我們回魔都也能安心一點,你說對吧?”
蘇鳴寬慰了她一句,她則是無奈地點頭。
道理都懂,就是很難做到。
在毛島,有公立和私立醫(yī)院兩種,公立醫(yī)院是完全免費的,就算在毛島的游客來這里就醫(yī),也不需要支付費用。
而私立醫(yī)院是只服務(wù)于富人的,所以全島也只有兩三所私人醫(yī)院,規(guī)模也同樣小得可憐。
鄭妙可在毛島的這段時間,孕檢的時候,就是去了其中一家私人醫(yī)院,當(dāng)然只是借用儀器而已。
畢竟蘇鳴可是有私人醫(yī)生的,一般用不上毛島當(dāng)?shù)氐尼t(yī)生。
回到魔都之后,蘇鳴就讓陸婕華去打聽一下,在毛島建立一家大型私人醫(yī)院需要多少錢。
如果投資低于一億美刀,他就順手投了。
反正他這次從華爾街身上刮下來這么多錢,也不在乎這一億美刀了。
能讓自己的女人開心,比什么都好。
何況毛島這個地方的環(huán)境確實很贊,建個醫(yī)院什么的,也沒啥。
并且這個地方遠(yuǎn)離大陸紛爭,絕對是宜居的地方呢。
陸婕華這邊還沒有消息,但是季思瑤和林慧竹她們卻已經(jīng)返回魔都了。
“你們先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詳細(xì)聊聊?!?br/>
蘇鳴并沒有第一時間見她們,而是吩咐她們好好休息。
要知道她們也在港島待了大半個月呢,一直都是緊繃著大腦,剛回到魔都又得工作?
她們可不是機器人,當(dāng)然必須得休息了。
拉布蘇他們這群中東土豪,也同樣來魔都了,悄然入住到華瑞大酒店,并沒有打擾任何人。
對于他們,蘇鳴也同樣的叮囑,好好睡一覺,第二天再聊。
而蘇鳴則是前往京城,跟張京和褚夢欣兩女約會,一解她們的相思。
近段時間,他是周旋在幾女當(dāng)中,幾乎是馬不停蹄的,根本沒時間顧得上京城的兩個女朋友。
張京是體制內(nèi)的,平時事情也多,沒事也知道自己看書,倒也還好。
可褚夢欣不同,她現(xiàn)在可是有了寶寶,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四五個月大了,敏感著呢。
虎妞說車這個賬號仍然繼續(xù)運營著,大部分上傳的是視頻都是之前拍攝的。
梁姍姍作為虎妞說車的運營總經(jīng)理,對褚夢欣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
因此,在得知后者懷孕的情況下,梁姍姍說過了,虎妞說車怎么辦?
兩女討論過,覺得不應(yīng)該就這么放棄了。
于是就在十一月之后的幾個月,褚夢欣基本上就變得忙碌了起來,因為要儲存視頻,拍攝任務(wù)量大了不少。
像現(xiàn)在,肚子已經(jīng)微微大了起來,加上三月底的天氣,衣服也減少了。
因此,她現(xiàn)在的工作量降低了,拍攝的視頻,也都是上半身,基本上很少拍攝全身了。
要么就是背影和剪輯的手法,反正是不可能像之前那般,整個人都出鏡了。
“天氣預(yù)報說,明天可能有沙塵暴,欣欣,你真的不想搬離京城嗎?到亞市去養(yǎng)胎不好嗎?”
手機上突然來了一條短信,蘇鳴看到之后,臉色都變了。
京城出現(xiàn)沙塵暴的天氣,這是其他大城市很少會遇到的情況,所以這是京城這個地方才有的特色。
褚夢欣是因為放心不下虎妞說車,不想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賬號就此停更,一番心血付諸東流。
因此她一直不愿意離開京城。
然而現(xiàn)在,沙塵暴即將到來,就算不是,隨著她肚子越來越大,再繼續(xù)待在空氣質(zhì)量差到極點的京城,就顯得有些愚不可及了。
咬著嘴唇想了想,她最后還是點頭了。
蘇鳴頓時大喜,連忙道:“這樣吧,我讓人通知梁姍姍她們,讓她們也趕緊派遣一個拍攝小隊到亞市那邊,后期這些就交給留守京城的人來處理,這樣你就不會在亞市那邊無所事事了......”
對于他這個安排,褚夢欣自是沒什么意見,雖然這樣安排會導(dǎo)致運營成本的增加,但她畢竟是老板,這些錢也應(yīng)該花。
何況,這不是還有蘇鳴嘛。
事情決定下來之后,蘇鳴給邊丹鳳打電話,讓她通知梁姍姍她們。
而褚夢欣則是指揮著保姆等人收拾行李,準(zhǔn)備前往亞市。
京城跟亞市兩地的距離,接近三千公里,非常遙遠(yuǎn),如果是飛行器的話,自然十多分鐘就可以了。
但是坐飛機,卻需要三個小時左右才能到達。
蘇鳴并沒有選擇飛行器出行,因為沒這個必要。
收拾好行李之后,兩人就前往機場,不過并沒有等梁姍姍她們,而是讓她們自己坐飛機前往亞市。
畢竟這次出行,基本上是說走就走,梁姍姍她們接到通知后,還在公司上班呢,根本來不及收拾行李。
亞市位于我國最南端的一座城市,也是國內(nèi)宜居的城市之一。
這個地方的空氣質(zhì)量比京城好太多了,剛下飛機,褚夢欣就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其實,從空氣質(zhì)量差的地方,前往空氣質(zhì)量好的地方,下飛機的瞬間,就能感覺出來的。
并且,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是不是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聽見耳邊傳來蘇鳴的話,褚夢欣嘴角含笑地點頭,雀躍地道:
“嗯嗯,早知道這樣,我就應(yīng)該早點過來這邊的.....”
蘇鳴聞言,頓時莞爾,卻沒說什么。
亞市這邊的海邊風(fēng)景線很漂亮,別墅群也非常多,這次過來并不是出游,所以入住的地方當(dāng)然是別墅了。
位于亞市東郊的一處優(yōu)質(zhì)熱帶海濱風(fēng)景區(qū),這里是開發(fā)較早的一處別墅風(fēng)景區(qū)。
沙灘平緩開闊,沙粒潔白細(xì)軟,海水清澈澄瑩,褚夢欣剛看到這些風(fēng)景,一直都感覺眼睛不夠用。
“這里的海底資源豐富,生長眾多原始熱帶植被,頗具熱帶海島風(fēng)情......”蘇鳴微笑著,看著手上關(guān)于亞市介紹的雜志,閱讀道。
“好了,你想要下海,過幾天吧,先待在客廳里,等我的私人醫(yī)生到了再出去,好不好?”
拉住褚夢欣想要去海邊玩的步伐,蘇鳴搖頭笑道。
她頓時嘟嘴,卻也沒有非要出去,這會兒外面還是很大太陽的,還是等六點左右,夕陽西下的時候再去吧。
其實亞市靠近赤道,三月底的季節(jié),日落的時間已然接近七點。
因此,就算是傍晚六點,只要沒有云的時候,陽光還是有點火辣的。
對于生活在北方的人來說,當(dāng)然不會知道這些常識,畢竟北方可是六點左右就天黑了。
把亞龍灣別墅收拾好之后,私人醫(yī)生也過來了,就給褚夢欣簡單檢查了一下,確認(rèn)沒什么問題,這才到海邊游玩。
“哇,好大的螃蟹啊....”
蘇鳴牽著褚夢欣的小手,在沙灘上閑逛著,附近同樣有不少人在漫步。
瞧見有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伯,拎著一個水桶,里面正裝著三個超級大的青蟹。
“是挺大的?!碧K鳴點點頭,看青蟹的個頭,少說也有三斤左右。
在亞市,這樣的漁民很常見,因為這里是亞龍灣,傳統(tǒng)的別墅區(qū),有錢人很多。
漁民在這一帶閑逛,水桶里必然會有漁獲,以便賣給出來海灘閑逛的富人們。
畢竟相比較拿去海鮮市場,被商販壓價,還不如在這里賣給富豪呢。
“小姑娘真有眼光,這是青蟹,這兩只最大,有三點五斤,是我剛剛打撈上來的......”
老伯黑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神情帶著審視和拘謹(jǐn)。
對于老伯的表情,蘇鳴并不以為意,因為他能大概猜測到,老伯肯定是經(jīng)歷了幾次拒絕,不然的話,不會這樣。
青蟹很大,而老伯走了這么長的路,青蟹貝殼上的水分都干了,可想而知,他是沒有找到好的賣家。
價格高!
或者說,價格太高。
這一帶的富豪們,要么是來租別墅的游客,要么就是住在這里的本地人。
前者可能擔(dān)心被坑,不愿意出高價,后者則是見慣不怪,知道青蟹的價格,而且也經(jīng)常吃,所以老伯這才賣不出去。
看了褚夢欣認(rèn)真盯著青蟹的好奇樣子,蘇鳴朝老伯微笑道:
“這三只青蟹,賣不賣?多少錢?”
“價格合適的話,我肯定賣呀,就是價格,這個,這個.....”老伯頓時有些遲疑,主要是他擔(dān)憂報價太貴,把人嚇跑了。
“不用說,我知道市場上,一般分為養(yǎng)殖和野生,養(yǎng)殖的青蟹看質(zhì)量,一般在三十到八十一斤;野生的價格在一百到三百之間。
瞧您這三只青蟹,重量都在三斤左右。
這里是亞龍灣,不是內(nèi)陸地區(qū),所以價格肯定不會幾百塊錢往上。
這樣吧,您這三只青蟹,我按兩百塊的價格,一起給您兩千塊,如何?”
老伯一聽,微微有些吃驚,居然又遇到一個懂行情的人,心里不由苦澀起來。
原本還想著多賣一點呢,沒想到只給兩百塊的價格。
但眼看太陽就要消失不見了,再繼續(xù)等的話,未必有適合的買家了。
所以,沉吟了一會兒,老伯還是順勢答應(yīng)了下來。
蘇鳴點點頭,然后朝不遠(yuǎn)處的邊丹鳳招了招手,等她上前來之后,就吩咐她給老伯付錢,同時把青蟹拿回去,今晚吃螃蟹。
老伯一瞧這個陣仗,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
明明蘇鳴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啊,都配了秘書和保鏢,肯定是超級富豪。
可這樣的人,居然不愿意出高價?
果然,越有錢的人,越吝嗇。
憤憤不平的老伯離開了,打定注意,下次一定要堅持到底,不要虧本把好貨賣掉了。
野生青蟹的營養(yǎng)價值很大,備受追捧。
實話說,老伯自己都沒吃過三斤重的青蟹呢,要不是為了給孫子湊生活費,他才不愿意賣掉呢。
對于老伯的想法,蘇鳴完全不知,在亞市陪了褚夢欣一天之后,第二天就返回魔都,準(zhǔn)備參加今天的試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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