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卻是吳憶柳在回來的時候被幾人攔住了。8 1中文』網(wǎng)
“哈哈,小妹妹不要害怕,哥哥不是什么好人?!?br/>
一長得五大三粗,兩條胳膊上全是紋身的男子笑嘻嘻的攔在吳憶柳身前。
“對啊,小妹妹來陪哥哥們喝一杯,我們就讓你走怎么樣?”
其余幾人則是在一旁起哄。
周圍的人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動作,這群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別把自己也搭進(jìn)去了。
“你們要做什么?我不認(rèn)識你們,讓我過去?!?br/>
吳憶柳有些害怕這群人,弱弱的說道。
“來吧,喝完酒哥哥們帶你去樂呵樂呵!”
當(dāng)先一人說完就要去拉吳憶柳的手。
“你們要做什么?我不認(rèn)識你們,滾開!”
吳憶柳自然不肯,連連后退,怒罵著。
“要做什么?當(dāng)然是做該做的事情!”
男子被罵后也不惱,一臉猥瑣的笑容,伸出手就想摸向吳憶柳的胸部。
“我草泥馬!居然敢欺負(fù)我女朋友!”
梁敦夏及時趕到,聽到這話后火冒三丈,加之喝了點(diǎn)小酒,一酒瓶子就砸在了男子臉上。
“?。 ?br/>
不知男子是酒喝多了,還是被色心蒙蔽了,居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一酒瓶開了瓢,一聲慘叫驚天動地。
其余人立馬一窩蜂的退出去好幾米,這下肯定要打起來了,自己還是離遠(yuǎn)點(diǎn),免得誤傷。
但都驚訝于梁敦夏的狠勁,只是聽到那男子的慘叫聲,眾人就覺得心頭一冷,這打的我看著都疼!
隨即又同情起梁敦夏來,這小子看不清楚形勢啊,對方可是五六個人啊,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有人覺得可能要出事,偷偷到一旁打了報警電話,讓他們幫忙打架可能沒人會出頭,但只是打個報警電話卻是沒有問題的。
“大哥!”
其余人急忙跑到男子身邊,攙扶著男子,一臉關(guān)切的表情。
“草泥馬!居然敢打我,你們是不是瞎了?上去打??!打死了我負(fù)責(zé)!”
男子捂著頭頂,鮮血流的滿臉都是,一臉猙獰的罵著身旁的人。
“上,打死這小混蛋!”
其余人就地取材,提著酒瓶,板凳之類的就沖向梁敦夏。
看著這么多人沖著自己沖來,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從小到大自己也沒有打過幾次架,剛才只是一時怒火攻心而已。
打完后梁敦夏才后知后覺,但看著一群人沖著自己沖來,梁敦夏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擋在了吳憶柳前方。
當(dāng)先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提著酒瓶沖到了梁敦夏前方,酒瓶高高舉起,準(zhǔn)備以其人之道還彼之身。
尖嘴猴腮的男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已經(jīng)在想自己得到大哥的重視和提拔了。
忽然尖嘴猴腮男子眼前一花,突然現(xiàn)自己前方多出一人。
嗯,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一個酒瓶不能解決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兩個酒瓶!
尖嘴猴腮男子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準(zhǔn)備連這擋住自己去路的人一起砸翻。
擋在兩人中間的人自然就是白風(fēng)了,看著梁敦夏要吃虧了,急忙趕到。
白風(fēng)眼睜睜的看著酒瓶向著自己砸來,但為什么感覺這么慢呢?
就像是看電影慢放一樣,白風(fēng)能清楚的看到尖嘴猴腮男子臉上慢慢掛起猙獰的笑容。
酒瓶更是朝著自己的頭頂右方砸了過來。
“貌似可以接到?”
白風(fēng)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后抬起手臂,準(zhǔn)備接住這砸向自己頭顱的酒瓶。
但抬手的瞬間,白風(fēng)就感覺到不對,平時靈活的手臂在此時卻是沉重了許多。
感受到了很大的阻力,就像是手臂上綁著幾十斤的重物一般。
但白風(fēng)估算了一下,自己伸出的手臂會在酒瓶砸中自己之前就能接住。
果不其然,猥瑣男子的酒瓶在距離白風(fēng)頭頂上方二十厘米處就再也砸不下去了。
一只白白凈凈的手掌抓住了猥瑣男子的手腕兒,讓酒瓶不能落下。
“怎么回事?”
猥瑣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手腕兒就被對方抓住了,當(dāng)下一片駭然。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這是實(shí)打?qū)嵉拇蛟谖矬w上的聲音。
猥瑣男子后方的人由于角度關(guān)系,并不能看見他們的同伴被抓住手腕兒的一幕。
他們只看見場中忽然多出一個人,然后猥瑣男子身子僵硬了一兩秒,然后就突然倒飛了回來!
“砰!砰!”
后方的人沖的太快,和猥瑣男子的距離太近了,在猥瑣男子倒飛回來之時,想多也躲不了,被撞了個正著。
看過打保齡球沒有?沒錯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除了一人離的遠(yuǎn)些之外,其余人只感覺從猥瑣男子的身上傳來一股大力,然后被撞飛在一旁。
“哎喲,你們這群王八蛋,壓著我了,快起來!”
一群人哎喲連天,慘叫連連。
特別是一人好死不死的一屁股坐在先前梁敦夏打破的酒瓶子碎屑上,那真是說不出來的酸爽。
在場的男同袍們紛紛感覺菊花一緊,這尼瑪看著都疼。
“耗子,你沒事吧?”
一人扶起猥瑣男子,急忙問道。
“我沒事,我怎么可能有...噗!”
耗子強(qiáng)忍著疼痛,滿臉冷汗,強(qiáng)撐著疼痛,不想在兄弟面前丟了面子,但話還沒有說完,一口混合著鮮血的嘔吐物就噴了出來,吐了對面那人一身。
“臥槽!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厲害!”
周圍看熱鬧的人感嘆著。
“這尼瑪是在拍電影嗎?一拳把一個人打出去兩三米遠(yuǎn),這人都吐血了,不會掛了吧?”
另一人一臉錯愕的說道。
“耗子?耗子!我草泥馬!大哥,耗子昏死過去了!”
被吐了一身那人,沒有在意這些,反而是急忙上前攙扶著猥瑣男子,還用手去探了探那耗子的呼吸。
當(dāng)現(xiàn)耗子只是昏迷過去之后,才是松了一口氣。
“今天我們認(rèn)栽了,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今天的場子我們一定會找回來的!”
被開了瓢的壯碩男子制止住了其余人的舉動,剛才自己可是看見旁邊圍觀的人打了電話的,再不走警察就要來了,自己等人身底可不干凈。
當(dāng)下放了狠話,帶著一群人快走出了人群,上了一輛車之后離去了。
從白風(fēng)出場到結(jié)束,說起來緩慢,但事實(shí)上卻是快若閃電,這一切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就完成了。
而白風(fēng)從始至終就只出了一拳而已,看著那一群人走了,也沒有阻止的意思,而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