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說話,卻只聽到了冷睿棋將手中的蘋果放到茶幾上,一臉不滿的指了指盛少輝:“盛大總裁,怎么你們尤城的女人都這么沒有禮貌,明明是我昨天晚上救了那個女人,今天早上一起來那個女的居然還說我對他圖謀不軌!”
冷睿棋氣的大口呼吸:“我還怕她對我意圖不軌呢!”
女人?
冷睿棋忽然提起女人,他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和他視頻的時候,在床沿看到的那雙腳踝。
聽他這么說,盛少輝隨口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冷睿棋便直接將昨天在陽光郡所發(fā)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
“昨天不是已經快到機場了嗎?然后下降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速度變得非常的快,然后直接就墜落了下去,飛機就掉在一個特別寬敞的地面上?!?br/>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機場呢,可是看到附近還有房子,不怎么像機場,然后我和駕駛員就從飛機里面爬出來的時候,誰知道就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地上,然后旁邊兩個男人好像在喂她吃些什么東西,我就過去找救走了那個女人!讓她在我開個房間里面睡了一晚上,誰知道!”
冷睿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氣憤的說道:“誰知道那個女的今天早上起來之后居然說我對她意圖不軌,我這么帥,我還需要對她欲圖不軌嗎?我還怕她占我便宜了呢!”
其他的盛少輝沒有聽進去,他只聽到了冷睿棋前面說的幾句話,蹙了蹙眉好奇的問道:“什么寬敞的道路?附近有山嗎?”
他想了想:“我不知道有沒有山,但是我知道這是剛進尤城直線行駛路線上的第一個寬敞的草地,一開始我就以為那是機場,正準備讓駕駛員下降的時候,卻沒想到……”
話沒說完,自己今天穿得帥帥的領帶都被男人猛地一把拽住:“你剛說什么?”
冷睿棋有點懵逼,看著盛少輝突然將自己扯得這么緊,說實話,男人突然發(fā)起狠來了,他心里還是怕怕的。
他緊張的將盛少輝的手從自己的領帶上扯了下去隨后說道:“我剛才說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寬敞的地面,我以為是機場,我就讓駕駛員……”
盛少輝蹙眉:“不是這句,你剛說你在空地上救出來一個女人,那個空地是你剛進尤城市。見到的第一塊空地嗎?”
盛少輝突如其來的激動令冷睿棋很懵逼,畢竟在他眼里的盛少輝可都是很高冷的,波瀾不驚的,真的是搞不懂什么事情,忽然讓他這么激動,可是他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盛少輝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從倫敦到尤城的直升機直線行駛的話,經過的第一個郊區(qū)的空地就是陽光郡!
那片地也已經全部被古天華給買下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昨天晚上救下的女人,會不會是…
盛少輝
沒有繼續(xù)想下去,而是調出了自己手機里面的照片,貼到了冷睿棋的面前緊張兮兮的問道:“你昨天晚上救起來的女人是不是這個?”
冷睿棋一臉驚訝:“你怎么剛好有這個女人的照片???”
聽他這么說,盛少輝心里一沉,頓時擔心顧小漫再出什么事情!
果然昨天晚上,看到那個女的就是顧小曼,想到了冷睿棋居然將顧小漫帶到酒店房間里呆了一個晚上。盛少輝現在心里就是各種不爽。
“你剛才說你昨天晚上救了她,因為什么事情?”
見他問起來,冷睿棋也是忽然想起來了,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來的藥丸遞給了盛少輝:“嗯,就是這個,昨天我從飛機里面爬出來看到兩個男人,準備喂她吃這個,我就把他救走了,真是搞不懂怎么大半夜的還會有一個女的吃這個東西!還在居然還在夜空之下!”
冷睿琪覺得奇怪,坐在盛少輝的手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他聽在耳里,感覺自己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昨天是冷睿棋救了他,不然的話恐怕今天…
可是明明顧小漫和古天華一起住在陽光郡,為什么她會一個人?
盛少輝大腦一團亂,正拿出手機準備給古天華電話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卻收到了熱點推薦。
——古氏集團昨晚12點受到黑客攻擊,全網后臺系統癱瘓,古氏集團少東家聯合旗下所有程序員通宵加班,終于破開。取得勝利,古氏集團于凌晨四點步入正軌。
鋪天蓋地的消息襲來,難怪!
原本正準備給古天華打電話的盛少輝頓了頓,終究還是關上了手機屏幕,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則新聞,結合冷睿棋剛才說的事情,看來是有人故意要對付顧小漫!
他偏了偏腦袋看著冷睿棋,頓時有了一個想法。
“明天我介紹你去一家公司,那里會有你想見的人!”
“嗯?”
聽盛少輝這么說,他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己這次來尤城的工作,可是還是故作夸張的看著盛少輝萬般受傷的說道:“介紹我去別人公司?你不準備讓我進你的公司嗎?居然還讓我去別的公司,你是在嫌棄我嗎?我好傷心啊,我們同學這么多年,盡管好多年沒見,可是我們畢竟還有聯系呀,沒想到你居然對我這么狠,我真的是看錯你了,我可是為了你才回國的呀。”
聽冷睿棋一大片的抱怨說了出來,盛少輝面不改色的看著他:“不用不開心,那邊會有你想見到的人!”
這么說冷睿棋倒是有點好奇了,可是見他閉口不言,冷睿棋最終還是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畢竟昨天也是坐了很久的飛機,昨天晚上在沙發(fā)上也沒有睡好,現在整個人也是覺得腰酸背痛的,偏偏某個男人還在安靜坐著,絲毫沒有想法邀請他去樓上客房休息。
正當感覺到盛少輝在推著自己肩膀的時候,冷睿棋還在心里暗喜,以為他是叫自己去樓上休息,他在心里嘀咕了一聲終于肯心疼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