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在韓東的幫忙下,順利搬家到天海別墅。
放好大包小包的行李,秦母癱坐在昂貴的實木沙發(fā)上,目光打量著大廳四處的環(huán)境,以及雕欄玉徹的裝飾格局,不由大為驚嘆。
倒是秦昭雪,那張臉越發(fā)羞紅。
秦母挑眉而起,當即嚷嚷起來,要參觀韓東的臥室,并且?guī)险蜒┮粔K。
韓東笑容如常,直接領上別墅二樓,推開主臥房門!
伴隨著房門推開,整個主臥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
主臥之內,一應俱全。
地板瓷磚,極為昂貴,更是充斥著一股雍容華貴,仿佛象征著主人的地位!
“這主臥未免也太大了,比我家還大!”秦母嘴角抽搐。
“咳咳咳,其實我平時,不是這么奢侈的,主要是趙震江的緣故,畢竟天海別墅區(qū),是趙家的金字招牌,所以這一號別墅,風格自然偏向這種。”韓東干咳幾聲,強行掩飾尷尬。
身為北境之主,金錢在某種意義上,對于韓東而言,已經(jīng)是個簡單的數(shù)字。
五年期間,身在北境,韓東并非貪圖富貴之人,反倒平時頗為節(jié)儉。
“韓東,我知道你人低調,不喜歡跟誰炫耀,雖然我上次來過別墅一次,但還沒有仔細參觀過,現(xiàn)在一看,我都開始覺著,自己是個土包子了,跟這里的風格完全不搭?!鼻啬高B忙整理衣服,一副很是嫌棄自己的樣子。
經(jīng)過海州一行,韓東與秦母之間,已然冰釋前嫌。
秦母本性不壞,就是稍微好點面子,不算什么壞毛病,而且也并非不講理。
一番相處之下,秦母的優(yōu)點,韓東都看在眼里。
于是,韓東指了指,說道:“您要是想要衣服,可以去二樓的儲衣室看看,那里備著一大堆,各種尺碼的衣服鞋子,全是趙震江在我住下之后,派傭人送過來的,還有不少裝飾品,都可以拿來穿戴。”
“那敢情好,我穿著這身衣服,都不好意思在別墅區(qū)里出現(xiàn),怕人覺得我是來偷東西的。”秦母這才緩了緩臉色,然后忽然壞笑一聲,拽了拽旁邊的秦昭雪。
“媽,你拽我做什么?”秦昭雪神色詫異。
“之前在海州,你們天天分房睡,我實在看不過眼,現(xiàn)在終于搬到一起來住,我看你們兩個總算找不到理由,再各自分房睡了吧?你們盡管放心,二樓是你們的二人世界,媽以后就在一樓睡,絕對不做你們的電燈泡?!鼻啬敢贿呎f著,一邊沖著韓東擠眉弄眼。
韓東心領神會,暗道秦母為了促成婚事,可謂是煞費苦心。
不過側面來看,也是秦母徹底對他的認可,愿意把昭雪的終生幸福,都托付給他!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韓東自然不能拒絕,便說:“昭雪,咱媽說得有道理,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房間?!?br/>
“嗯。”秦昭雪臉紅到了耳根,輕輕答應一聲,羞澀的低下頭去。
“你們兩個在這里待著吧,我去儲衣室看看去,找點合適的新衣服穿穿?!鼻啬笢喩砥饎?,故意找了借口走開,飛快的直奔儲衣室。
“我媽也真是的,怎么比我們還著急?”秦昭雪笑罵道。
“長輩都是這樣,況且咱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我當成女婿,不著急才奇怪呢。”韓東笑道。
秦昭雪壓住心情,連忙轉移話題,問道:“韓東,既然我們今后都要住在一起,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生意嗎?我也想多了解了解,看有沒有什么地方,以后可以幫得上忙的?!?br/>
“我之前一直在北境那邊,做地產(chǎn)生意,現(xiàn)在初步入駐東境,首先是要在漢東海州發(fā)展,然后計劃在其余四州,繼續(xù)進行生意上的拓展,不過你也知道,地產(chǎn)生意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好的,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等以后有需要了,我再讓你來出力!”韓東面不改色的扯了個理由。
涉及斗爭,韓東本意上并不想,讓秦昭雪知道太多。
有些東西,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能用生意來做遮掩,就盡量遮掩。
最關鍵的,也是不想讓秦昭雪為他擔心,而且這些斗爭壓力,也絕非普通人能夠承受。
“那好吧,不過我有個問題,依云舅舅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暗地里幫的忙?!”秦昭雪狐疑的瞇起眼睛,其實從海州回來之后,她就一直有這個疑問。
之前李國富面臨困難,卻半路上被貴人相助,轉眼間登高漢東!
除此之外,陳依云更是知情不說,硬是不肯告訴她,那位貴人到底是誰!
所以不由自主的,秦昭雪聯(lián)想到了韓東的身上。
畢竟韓東在海州的時候,那么多大人物都相繼討好!
“我只是個生意人,那些權勢場上的東西,哪里是我可以干涉的,跟我沒有關系。”韓東擺了擺手。
“真的嗎?”秦昭雪半信半疑的。
“我真有那種本事,做夢都能笑醒,你要知道,我雖然是受到重點保護的商人,但是商人始終只是商人,很多事情是涉足不進去的,在海州的時候人家給我面子,那是因為我和海州的利益掛鉤,如果沒有利益,斷然不會如此?!表n東解釋道。
“說來也對,只是我還有另外一個疑問?!鼻卣蜒┱f道。
“什么疑問?”韓東問道。
“你在海州的時候,陪著我媽去參加了同學聚會,還在聚會上見到了嚴振海,為什么你們見過之后,沒幾天嚴振海就跟李叔叔一樣,直接登頂海州?而且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吃飯的,包括賈建中在內,全部被拉下了馬!”秦昭雪眼睛直盯著韓東。
“這我哪里知道,我跟嚴振海又不熟,見過一次面,代表不了什么,而且賈建中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貨色,被拉下馬也是遲早的事情而已,只是湊巧?!表n東裝傻充愣的搖了搖頭。
“哦,那大概是我誤會了吧。”秦昭雪信以為真。
偏偏就在這個關頭,李國富竟然沒有提前打招呼,便親自來到別墅。
由于別墅大門沒關,李國富一路入內,直接進了一樓大廳。
秦昭雪站在二樓,當看到李國富的面孔,頓時大為詫異。
“李叔叔,來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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