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幫我的話……時隨不會吃醋嗎……”C聽著空越來越快的心跳,故意帶著挑釁和驕傲扭捏的問道。
“大姐,搞快點兒呀!”時見這倆人還在扭扭捏捏,自己這波甜蜜狗糧也有點齁得慌了。
“我和他……”空被C這一套連招下來,頭腦有些發(fā)昏,畢竟時還在后面。
“我和他是……兄弟?!笨栈仡^看了眼時,得到了時肯定的眼神。
剛剛時聽到C的問話,作為局外人的他瞬間就推理出來了事情的始末,也讓他想起來自己正在女裝的事情。
“該死這穿著穿著竟然忘了?!睍r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絕對不會承認(rèn)穿著還有點舒服。
“這位大姐估計是把我當(dāng)成情敵了,所以表現(xiàn)得這么過于用力?!睍r撓了撓頭,“哥呀,抓緊吧!”他沖空大喊到,其實是在明目張膽的提示C他和空真正的關(guān)系。
“兄弟?”C反應(yīng)了一會,“兄?弟?”她咀嚼著這兩個字,感覺信息量有些龐大,有待她的深入挖掘,但已經(jīng)沒有這個時間了。
“難道時隨其實真的一直在鼓勵我?”C感覺一股格外的尷尬從腳下一直上升到她的臉上。
如果有個溫柔帥氣的陽光男孩倒貼V,那她身為妹妹也一定會拼命的為V設(shè)陷阱,這種關(guān)系到V終身大事的關(guān)鍵時刻,她肯定全權(quán)操作。
那如果有個美麗善良的活力少女倒貼空,時身為空的妹妹,C很確信是空說錯了,也一定會極力撮合。
瞬間,C便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產(chǎn)生了罪惡感,畢竟時先救了V,還在為空的終身大事操心,幫自己尋找幸福,抓住幸福。
“一定要好好報答?!盋暗自下決心,從現(xiàn)在開始時就是她最大的恩人。
“多謝!”C抬起頭沖高她半頭的空說,然后主動離開了空的身體。
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情敵了,也不必這么操之過急,別把人家空嚇到,以為她是一個沒有耐心的女人。
“不用謝?!笨找查L松了一口氣,連忙離開了C,“你看看你姐。”她沖C說,剛剛V翻了個身。
“C和V的能力,很獨特?!笨粘弥鳦去給V擺正身體,很嚴(yán)肅的沖時說。
“她倆的眼光也很獨特。”時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啥時候當(dāng)叔叔呀?!?br/>
“我在說正事兒?!笨仗岣吡苏Z調(diào)。
“好好好?!睍r擺了擺手,“說吧說吧。”他也嚴(yán)肅了起來。
“她們倆……有組合技,雖然非常的雞肋?!笨照砹艘幌抡Z言,對時說。
“組合技?”時皺起眉,“不錯,咱倆也可以開發(fā)一下?!?br/>
“嗯?!笨拯c了點頭。
時間和空間,甚至不用他們自己開發(fā)就可以融合為時空……
嗯?
“時空!”時和空突然異口同聲的說到,他們倆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的金色和雪白倒映在一起,變得銀灰混濁。
他們一直都覺得只有單獨的時間和單獨的空間才是最強(qiáng)的,只有把時間或者空間開發(fā)到極致才是他們修煉的方向,所以他們倆只想著把時空提純?yōu)闀r間和空間。
但是,時和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一直忽略的一點,為什么時空不能作為攻擊手段呢?為什么不能開發(fā)時空呢?
沒錯,時和空單獨一個人誰都控制不了時空,但他們畢竟有兩個人呀,組合技的含義不就是這樣嗎?
他們兩個完全可以將自己的能力發(fā)揮到極致,然后再一起去合力控制時空,時負(fù)責(zé)時空中的時間,空負(fù)責(zé)時空中的空間。
時和空仿佛有一塊拼圖,時握著一塊,空握著一塊,剛開始他們倆悶頭自己干,但現(xiàn)在他們終于在分道揚鑣的路上抬起頭看了一看,正好看到了彼此手里和自己手中完全契合的拼圖。
“Whatacoincidence!”
“一會問問你女朋友咋和她姐訓(xùn)練的?!睍r躊躇滿志的沖空指了指C。
“女朋友?”空疑惑的看著時。
“哦,老婆,老婆……”時意識到自己的措辭錯誤,連忙修改了一下。
“你……”空臉憋的通紅,咬牙切齒的看著時。
“哎呀,開個玩笑!玩笑!”時見空真的有些生氣,連忙主動認(rèn)慫,并默默記下了空的雷區(qū)。
“以后少說這些。”
“明白!”
“我懷疑自己能力的進(jìn)化,也是因為她們倆?!笨粘聊艘粫?,說到。
“不是因為你天賦異凜的悟性嗎?”時用奇了怪了的語氣說道。
“他們加快了我的領(lǐng)悟速度?!笨諔械媒忉尅?br/>
“哦……”時低下頭,他知道空的意思,憑借空的悟性完全可以襲擊領(lǐng)悟到四維空間,但就像是數(shù)學(xué)公式一樣,只要給每個人以無限的時間,他無論多蠢都能推出公式,但會很慢。
而空的意思V和C直接把這個公式給她了,她不用再自己推了,直接往里帶就完事兒了,者極大縮短了空的時間。
“確實很關(guān)鍵……”時思考了一下,“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把他倆救了順便內(nèi)個啥?”
“嗯。”空點了點頭。
……
“就憑你們倆個小辣雞?”峰張狂的蹲在一塊大石頭上,肌肉如老樹突出的樹根般粗壯,“跟我開玩笑呢?”
“韓總……”秦楠推了推眼鏡,默默后退了一步,站在韓熙右后方半步。
“找機(jī)會就逃!”韓熙幾天不見,竟然少了幾分陰柔,但眼神還是那樣陰鷙的看著前面的峰。
他們倆剛剛匯合便遇到了峰這種強(qiáng)敵,這次小組賽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和時的計劃也大相徑庭。
正常情況峰應(yīng)該是交給時去對付的,但這次比賽所有人員都被分開了,誰能想到這倆貨這么幸運的就碰到了這種強(qiáng)敵?
但這也并非是完全的不幸,畢竟韓熙也是八竅的實力,再加上秦楠的輔助,他們倆打峰一個雖然打不過可跑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但是。
但是以上都是韓熙自己的想象,現(xiàn)實是他們倆連跑都費勁,光是站在峰面前,韓熙就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開始變得暴躁不安,更別說比他還弱很多的秦楠了。
“好……”秦楠的黑框眼鏡反射出智慧的光芒,在飛速的計算思考下,肉體的不適也被他忽略。
“切。”峰看著這倆人,別過頭不屑一笑。
“只有兩種辦法……”秦楠閉上眼,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只有兩種辦法逃脫……”
“交給你了!”韓熙的身子開始變得透明。
他的能力融入空氣,這個技能說實話很惡心,但沒什么卵用,因為這是個絕佳的逃跑技能。
“嘭!”峰隨意抓起旁邊的一塊碎石,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沒有想象中的血流如注,只有想不到的毫發(fā)未損,沒錯,峰啥事兒都沒有,反而是那塊倒霉的石頭碎成了幾片。
“這石頭可真軟?!狈鍙氖^上跳下來,把石頭碎片輕輕一扔,刺耳的破風(fēng)聲便向秦楠襲去。
但秦楠沒有被擊中,石頭碎片停在了他的面前一寸距離,劇烈的抖動著,然后像是拉滿了弦的弓箭般,又飛射向峰,速度與威力勉強(qiáng)和剛才峰的隨手一扔相差無幾。
在小組賽的前幾周,韓熙和秦楠著重練習(xí)了一下彼此之間的配合,為了增強(qiáng)默契,他們倆甚至同吃同睡。
而結(jié)果也很可觀,秦楠用自己的能力分析了韓熙能力的無數(shù)種開發(fā)方向,而最后他們選擇了這種最兼顧防御與攻擊的方向。
經(jīng)過秦楠的縝密分析研究與精密計算觀察,他發(fā)現(xiàn)韓熙在融入空氣中的時候是可以分解的,所以與其說韓熙是融入空氣,不如說他是自己變成了空氣,或者反過來說,是空氣組成了他。
所以,韓熙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將自己的全身在空氣中分散開。
然后再利用空氣之間的聯(lián)系,用空氣進(jìn)行攻擊。
在這塊棱角分明的石頭面前,峰不但沒有躲開,而是恰恰相反,他用自己的胳膊硬生生的把這石頭擋了下來。
“怎么就破了個皮!”石頭在打在峰胳膊上后竟然像是打在了史萊姆身上般被彈開,而峰只是破了點皮,甚至連血都沒出。
“我要出血!”峰瘋狂的抓著自己的破皮的地方,身上的血氣涌出,指甲逐漸邊長,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逐漸變成了溝渠般的寬度,鮮血也匯成一條條細(xì)流滴在地上。
“呼……”看到血流出來,峰才放下肉沫橫飛的手,甩了甩指甲,松了口氣。
“怎么像螞蟻糞便一樣少??!”他又突然將自己的手臂抬起來,用自己鋒利的牙齒狠狠的撕扯著剛剛那條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胳膊。
“哈哈哈哈!”他滿嘴是血邊咬邊笑著,“果然還是自己的血最好喝!”他眼神癲狂,大口吮吸著自己的血。
“哈哈哈!”峰像是瘋了一樣抬起頭,然后右手用力一下子將自己的左臂像是撕雞腿一樣撕扯下來。
瞬間,鮮血在壓力的變化下如發(fā)狂的水龍頭噴水般噴射而出。
“嗯?”峰舔了舔嘴唇,抬起頭,“這是你們倆給我造成的傷害嗎?”他把滿是血點的臉疑惑的轉(zhuǎn)向跪在地上的秦楠和無比虛幻但卻可以明顯看出很痛苦的韓熙。
“你們這兩條小小的雜魚竟然還敢傷我?”峰把自己的胳膊隨意扔到一旁,大步向秦楠他倆走去。
剛剛雖然他在自殘,但周圍的血氣卻引的韓熙和秦楠兩個人自己的血也跟著顫動,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是讓這倆人動彈不得,甚至呼吸困難。
“唰!”峰所有濺在地上的血在峰的抬手間凝成了一柄鋒利的鐮刀,猩紅的光澤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讓人膽顫反胃。
“嘭!”峰隨意一揮,鐮刀在揮舞的一瞬間,沒有任何預(yù)兆的長了一大截,原本最多只能到秦楠面前幾米的射程,驟然可以開門見山直搗黃龍的直取秦楠首級。
這奔著秦楠的脖子的一刀順便還在它經(jīng)過的路徑上下了場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