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順利的破了,但是蔣嚴煋之前應(yīng)承下的伴郎一事還是正常進行了。
新郎名字叫郭文,是當時蔣嚴煋上大學(xué)時班上玩的算不錯的人,經(jīng)常一起打籃球。
他的新婚妻子跟他一樣,是一名警花,高挑漂亮,在和郭文談對象之前有著眾多追求者,多少人日思夜想都得不到,還有人故意犯事進警察局就為了近距離接觸。
誰都沒想到,這樣的女神居然被郭文一個平凡無奇的小子給橫刀奪愛了,這在他們的轄區(qū)的警察屆里可是一個神話。
郭文畢業(yè)之后去了B市發(fā)展,最后也是在B市定居。所以這次蔣嚴煋不僅能去參加他的婚禮,還能帶著陸莞回一趟家。
婚禮日期在五月的二十號,是郭文和警花在一起的日子。蔣嚴煋和陸莞因為要準備,所以提前兩天回去了。
自從上了大學(xué)后兩個人回B市的機會就少了,更別說回家了。
陸莞一打開自己的房間門,一股霉味就撲鼻而來,嗆得他打了一個噴嚏。
潔癖癥又犯了的他馬上給在隔壁的蔣嚴煋打個電話讓他來收拾收拾。
晚上陸莞在蔣嚴煋家吃過飯后就摸進書房里面看書。
蔣嚴煋家的書房還是一如多年前的格局,因為蔣母不太愛進這個地方,也沒怎么打理,以前老舊的那臺臺式電腦還隨意的擺在角落里。
陸莞看書倦了就坐在地上擺弄那臺電腦。
由于保存的還不錯的原因,除了有些卡頓之外,居然還能用。
以前,蔣嚴煋就是用這臺電腦給他做了很多浪漫的東西。
陸莞突然想起了那個許久未登錄過的網(wǎng)站。
一時興起,便登了進去。
網(wǎng)站的進入界面還是一如過往的樣子,按照現(xiàn)在的陸莞來看還顯得有些粗糙了。
多年前,陸莞還對這個網(wǎng)站進行過改良,加了留言板。
之前也有一直當日記本寫的習(xí)慣,但是工作之后時間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久沒有寫過了。
留言板上的最后一條是在他工作后不久,上面寫到“我們同居了。”
陸莞整個人都像是被灌了蜜,有心底里感到甜滋滋的,然后在留言板上敲下一段話。
“現(xiàn)在的我們很幸福。”
其實這臺老舊電腦有趣的點并不止這個網(wǎng)站。
畢竟這臺電腦承載著蔣嚴煋的青春時光,要不是做不到,陸莞真的想把它全都映在腦子里。
說實話,陸莞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那么一個人,在自己的心里占據(jù)了那么大的位置,那么有侵略性,那么無可替代。
“阿莞?你在里面嗎?”蔣嚴煋洗完澡發(fā)現(xiàn)陸莞沒在房間里,想著應(yīng)該是在書房,于是便來找他了。
陸莞把電腦關(guān)掉,起身給他開門。
“你在里面干嘛呢?”蔣嚴煋擦著頭發(fā)走進來說道。
陸莞指了指滿地的書“來查點資料?!?br/>
兩個人并肩坐在地毯上,蔣嚴煋歪著頭看著陸莞好看的側(cè)顏。
陸莞突然間抬眼看著他。
“怎么了?”蔣嚴煋問。
“嚴煋哥,我給你看手相吧?!?br/>
“好啊。”蔣嚴煋把手給伸了出來“沒想到阿莞還會看手相。”
陸莞用手指在蔣嚴煋的手心順著掌紋胡亂扒拉滑動“這一條是生命線,過來的這一條是智慧線和感情線?!?br/>
“你看,你的生命線沿到了手腕且紋路很深,說明你很長壽。掌紋不雜亂,說明你的人生一帆風順,感情線沒有分叉,嚴煋哥還是一個專一的人。”
蔣嚴煋在旁邊含笑看著他“阿莞說的對?!?br/>
陸莞被他看的臉都紅了“我……我開玩笑的啦,其實我并不會看手相,逗你玩的?!?br/>
“阿莞?!笔Y嚴煋叫了他一聲。
“怎么了?”
“把手指張開?!笔Y嚴煋把手從他的指縫伸進去跟他十指緊扣“沒關(guān)系,我是認真的。”
次日,郭文帶著新婚妻子,蔣嚴煋帶著陸莞,一行人約在一個咖啡店里商討事宜。
“好久不見?!睅讉€人寒暄幾句就開始進入話題,敲定了來客嘉賓之后,蔣嚴煋和郭文突然聊起來前段時間破的案子。
陸莞對這些不太感冒,就埋頭吃著面前的甜點,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人捏了一下。
他抬頭看,原來是坐他對面的警花。
“有事嗎?”他問。
“你皮膚好好噢,平時怎么保養(yǎng)的???”
“多吃肉少吃菜,多喝可樂和牛奶?!标戄赴抢种附o她數(shù)。
蔣嚴煋在一旁聽著撲哧一聲笑出來,然后揉了揉他的腦袋。
“干嘛呀,我是認真的?!?br/>
“沒事沒事,你繼續(xù)吃?!笔Y嚴煋幫他順毛,好好安撫一番。
對面的警花笑嘻嘻的看著他們的互動“我之前就聽阿文說過了你們倆的愛情故事,真的很令人羨慕。”
“謝謝?!标戄赋詵|西的時候不太喜歡說話,弄的警花有些尷尬,笑了笑就縮回去喝了口咖啡,然后聽著蔣嚴煋他們說話。
陸莞吃完東西擦了擦嘴,轉(zhuǎn)身在包里翻找著什么東西,然后戳了戳對面的警花,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
這是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里面裝的是一枚很精美的胸針“這個給你帶的見面禮,前幾天我特意去開了光,戴上去能保佑你。”陸莞說。
警花接過禮物“哇,好好看啊,謝謝。”
“你喜歡就好,我沒挑過女孩子?xùn)|西,也沒事先了解過你的喜歡,就怕你不喜歡?!?br/>
警花擺手“沒有沒有,這真的好看,到時候結(jié)婚時可以別在那套旗袍上?!?br/>
下午四點,郭文駕車把警花送回她家,蔣嚴煋他們跟著郭文回了郭文家,因為習(xí)俗規(guī)定了雙方結(jié)婚前是不能夠見面的。
回了郭文家,需要操辦的事情就多了。
蔣嚴煋和郭文幾人一起去布置新房和訂酒店,陸莞和郭媽媽一起包明天需要用到的紅包。
陸莞弄了幾十個紅包后有些酸了,幾個手指頭上面沾滿了紅包上的金粉。
他起身走到房間里把蔣嚴煋喊了出來,然后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怎么了?”蔣嚴煋不明所以的問道。
陸莞沉默了一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蔣嚴煋的臉“沒什么,想你了而已?!?br/>
蔣嚴煋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飄了,瞬間神清氣爽,干活都賣力了不好。
幾個大男人走過他身邊,然后看了一眼,都很有默契的笑著走開了。
蔣嚴煋也沒有多想,全當他們嫉妒,于是腳下生風一般,什么活都搶著做。
直到晚上洗澡照鏡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幾道金燦燦的痕跡。
于是才明白了陸莞下午的舉動和他們在笑什么。
氣憤的蔣嚴煋走進房間里,拎起陸莞的屁股就要揍,好好懲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