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兒急沖沖的跑出去尋找藥店給蘭香買藥。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病了?是昨晚沒蓋好被子嗎......
另一邊蘭香被店員威脅著帶了出去。
“聽話,上車,不然我可保不準你那位朋友會發(fā)生什么......”
男人換上一件極其正常的衣服,拉著蘭香上了車。
蘭香被嚇得腦袋一片空白,手心、額頭上全是汗,臉色蒼白,身體還在不自覺的打著抖。
車上一片黑暗,只有擋風玻璃那里有一絲微弱的光。
寂靜籠罩著狹窄的空間,人心底的恐懼更加肆無忌憚的跑出來。
蘭香在車里坐著,手腳已經(jīng)被捆綁起來,嘴也被堵住了,惶恐的看著前方。額頭上的汗水還在不停的冒著,心一直碰碰跳個不停。
啊,這是......什么東西......
蘭香被注入藥品,立馬就昏迷了過去
“那邊的人就位了嗎?”
“放心”
男人拿出煙抽了起來,煙味頓時彌漫在整個車廂里,悶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車不急不慢的開往目的地。
糖兒買到藥,匆忙的跑回去。
一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蘭香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呼呼,請問,坐在這里的小孩呢?”糖兒喘著氣著急的問道。、
“哦,她說她想回去休息,就先離開了,叫我告訴你一聲,臨走前還寫了一張字條給你,你看”
帶走蘭香的店員把字條拿出來給糖兒看。
糖兒懷疑的接過字條。
[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不用擔心]
!!
“她到底去哪了??!”糖兒怒吼著壓迫性的看著那位店員。
四周的人都驚奇的回過頭看著糖兒,不一會就又轉(zhuǎn)過了頭。
蘭香根本不會寫太多字,怎么可能給我留字條!
“她真的回去了,小朋友,你還是快回去看看她吧,我這里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店員職業(yè)微笑式看著糖兒,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糖兒用力的捏著字條,心急如焚的看著這個遠去的不正常的店員。
冷靜!冷靜!先回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人,不行再回來查監(jiān)控。
糖兒迅速離開店里,狂奔回家。
“哐”糖兒猛的推開門,“蘭香——”急沖沖的跑進去。
臥室,沒人,廚房,沒人......
“蘭香,蘭香——”糖兒越喊越著急。
“蘭香,你在哪兒”
糖兒又跑出去,一路喊著蘭香。
等等!蘭香那時候的表情......!根本就不是不舒服,而是被人威脅了?。?br/>
糖兒后知后覺,驚慌的瞪大了雙眼。
怎么辦,怎么辦,大意了,都怪我,怎么辦,怎么辦......
糖兒雙手緊握,不安的來回踱步,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怎么辦,怎么辦,現(xiàn)在蘭香肯定遇到危險了,那個店員,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刪了監(jiān)控,怎么辦......我也不能進警察局,就算報失蹤,也得24小時才能立案.......怎么辦,怎么辦
糖兒焦急不安的走動著,無助的流下了眼淚。
拜托,別出事,拜托,千萬不出事,求求你,千萬別讓蘭香出事。
怎么辦,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就要這樣等待嗎?不要......糖兒努力憋著不要眼淚流出來,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這種無助感、慌張感、恐懼感,比糖兒剛走出家門時還要強烈、還要令人窒息......
對了,找龍御寒,他消息多,一定,一定能找到蘭香的。
糖兒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樣拼命的跑向龍御寒帶他們?nèi)サ哪莻€網(wǎng)吧。
“龍御寒,龍御寒!你在哪兒,出來”糖兒沖進網(wǎng)吧慌張的大聲叫到。
吧臺上的男人不削的緩緩抬起眼睛,看了糖兒一眼,“小妹妹,你找錯人了,我們這里沒有你說的那個人,還請趕快出去,這里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
“龍御寒去哪兒了?他在哪兒,告訴我,他在哪兒”糖兒不管男人說什么,歇斯底里的沖著男人大喊到。
......
網(wǎng)吧里大家都戴著耳機,時不時傳來游戲勝利的呼喊聲,同時也有游戲失敗的痛罵聲和不甘聲。
糖兒用幾乎絕望的眼神看著吧臺上的男人。
......
男人也看著糖兒。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和他不熟,他只是偶爾......."
沒等男人說完,糖兒便真正絕望的沖了出去。
舉目無親,沒人依靠,沒人幫助,沒人關(guān)心......偌大的城市,溫暖的陽光卻像冰劍一樣刺進糖兒的心臟,讓糖兒難受的無法呼吸。
“求求你們放過我,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嗚......”蘭香試圖掙脫男人的侵占,瘋狂的用盡自己最后一絲小小的力氣。
......
“沒聲了......,喂,不會吧.....”男人用手顫抖的靠近蘭香的鼻子,嚇得他趕緊停止了侵略。
男人穿好衣服褲子慌慌張張的走出來,顫抖的向抽煙的男子說道,“沒.....沒氣了......”
黑衣男本來還在悠閑的抽著煙,聽到這句話,立馬轉(zhuǎn)過頭,有些慌亂的看了一眼辦事的男人,便急忙的沖了進去,確認蘭香的生死。
“哐”男人揍了他一拳。
“我告訴過你,別把人整死,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
“我跟你說過,她還是個孩子,孩子你知不知道!!”
“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可不想......不想坐牢”男人忍著痛,心虛的看了一眼靜靜躺在床上的蘭香......
黑衣男不理睬辦事男,腳步慌亂的走了出去,急忙撥打了一通電話,“夫人,出了些意外,那女孩死了......”
“......不急,處理好,別露了什么風聲,既然她死了,那么,那個和她在一起的女孩也留不得,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是,夫人”
黑衣男掛了電話,沉重的走進來,立馬就地解決了辦事男,裹好蘭香的尸體,快速的上了車,逃離現(xiàn)場。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頭?”
“等到晚上,把這具尸體放在她們家后院,引那女孩出來,解決掉....."
“您好,請問你看見了一位和我差不多高,穿著粉衣服扎著兩個辮子的小女孩嗎?大概張這樣,有映像嗎?”
糖兒拿著畫好的蘭香的畫像,沿著服裝店,一路走下去挨著挨著的問來來往往的人。
“沒有”
“您好,請問......."
"沒有”
“沒有”
“沒有”
......
就這樣,糖兒一個一個的問,可換來的卻是不變的答案。
她顧不上吃飯,焦急、不安、無助沾滿了糖兒整個內(nèi)心。
“頭兒,她在那里找她的朋友,要不要......”
“你不用管,看好她就行”
“是”
日出時,煥然一新;日落時,一切歸零;日出日落,一天的開始和結(jié)束,不管人們有多想留住這一天,它依舊溜走了;不管人們有多討厭這一天,它終究存在著......
問了幾乎一天也沒有得到消息的糖兒,懷著最后一點妄想回到了家。
糖兒緩慢的推開門,她多么希望,在她推開門的那一刻,會傳來蘭香輕快的呼喊聲。
可是,終究還是寂靜回答了她。
“呼呼呼”龍御寒急忙的跑來,一把拉住糖兒“快,跟我走”
糖兒立馬甩開了龍御寒,“走?去哪?我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我現(xiàn)在連蘭香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走?呵呵,你不是說你要保護我們嗎?這不是你說的嗎?可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兒?現(xiàn)在蘭香失蹤了,你居然可以那么淡定的跑來叫我走,早知你如此,我當初就不應該心慈手軟的救你!”
糖兒嘶吼著,無助和絕望包含在眼淚里,一股一股的留著,連空氣似乎都變得苦澀。
“......對不起,是我不好,但是你現(xiàn)在必須跟我走”龍御寒著急的說道,試圖拉起糖兒的手。
糖兒一巴掌打開了龍御寒的手,“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說一句對不起蘭香就能回來了嗎?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走啊!”
糖兒聲淚俱下,埋藏在心底的難受、絕望、無助、擔心、害怕一瞬間全部爆發(fā)了出來,“啊——嗚嗚嗚——”
龍御寒看著哭的撕心裂肺的糖兒,心里難受的不是滋味,他明明發(fā)誓要保護好她們兩個的,可是......
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人要殺糖兒,必須帶她走!
龍御寒剛準備打暈糖兒帶她走,迎面從房間里出來了一個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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