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面無表情走到仁文禮身邊,“仁哥!”
仁文禮燃了根煙,瞇眼看林明,“你是敲詐進來的?”
“是!”
“就你這熊樣,還敲詐?敲詐小學(xué)生啊?”
林明沒回答,“我就是來這里住兩天,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知道,進來這里都要經(jīng)過這一關(guān)。但是接下來,我想要自己安靜呆著,我在的這幾天,廁所都可以我打掃?!?br/>
仁文禮一口唾沫吐在林明臉上,“那特么是你應(yīng)該做的,還想用這個邀功請賞?。坎?,老子累了,去給老子打洗腳水,要41度?!?br/>
林明點頭,“好!”
監(jiān)房有熱水管,但是不提供開水,是溫的。這是怕開水燙傷人。
林明接了一盆溫水,用手試試,差不多。
端回去給仁文禮,“老大,洗腳?!?br/>
仁文禮脫了鞋襪,腳剛放在盆里,立即拿出來,“草泥馬的,說好41度,你想要燙死老子?”
說著,端起一盆洗腳水,全都潑在了林明的身上。
林明抬手,擦去臉上的污水,“您還洗么?我再去給您打水?!?br/>
“不洗了,把地擦干凈再去睡覺?!闭f完,撇撇嘴,“告訴你,你的那套說辭,讓我很不舒服。說什么住兩天就走,想要相安無事?操!傻逼!”
仁文禮翻身躺在床上,而林明卻微微一笑,拿了拖布,去擦地上的水。
這時候仁文禮旁邊的人說話了,“你滴腦子是不是瓦特嘞?那個是擦洗手間的拖布,咋個能擦地嘞?用你的毛巾擦,曉得不?”
林明點頭:“可以!”
回去拿了毛巾,蹲下來,仔細(xì)擦著地上的水跡。
這時候就見仁文禮的眉頭皺起來了,林明這人有點邪性,他剛進來的時候,表現(xiàn)的很硬氣,被打一頓以后,就開始了言聽計從。
就算仁文禮如此侮辱,林明忍住了。
“告訴兄弟們,睡覺的時候都機靈著點?!?br/>
“明白!”
“曉得嘞?!?br/>
林明擦過地面,到衛(wèi)生間把毛巾洗干凈了,這才躺回去,監(jiān)房里人太多,咬牙、放屁、吧唧嘴、打呼嚕,應(yīng)有盡有。
林明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沒睡。
第三天不過是前面兩天的重復(fù),林明都忍了下來。
昨晚夜里還有幾個精神的,但是今晚,那幾個精神的見林明晚上沒什么動作,也就都去睡了。
就在此時,系統(tǒng)突然發(fā)布了任務(wù)【滴!教訓(xùn)牢頭仁文禮任務(wù)已啟動】
林明瞬間精神起來,系統(tǒng)竟然主動發(fā)布這種任務(wù)了。
已經(jīng)是深夜,手表、手機早就被沒收了,林明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時間。
總之,監(jiān)房里應(yīng)該只有林明還清醒著。
光腳下地,拽了毛巾,一步步來到了仁文禮的床頭。
黑暗中,有微弱的光亮能夠看到仁文禮張著嘴,睡的很香。
然而就在此時,仁文禮突然感覺到了什么,雙眼猛的睜開來。
他想要坐起來,想要喊獄友,然而已經(jīng)晚了。
林明雙手扯著毛巾,在仁文禮的脖子上一繞,而后雙手用力向后一拽,反身,直接把仁文禮背在了身后。
毛巾勒住了仁文禮的脖子,他雙手揮舞著,雙腳亂蹬著,喉嚨里不住的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仁文禮踹醒了旁邊的人,那人迷迷糊糊爬起來看,看到林明正在勒仁文禮的脖子,大驚失色。
“大喊一聲,救老大。”
這一嗓子,整個監(jiān)房里的人都起來了。
亮燈,人群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放開老大?!?br/>
“放開他!”
那位拳峰磨平的走過來,膝撞林明腹部,照著林明的臉上就是兩拳,“松手,快他么松手!”
然而林明對打在身上的拳腳全無動于衷,雙手繼續(xù)死死的拽著毛巾。
此時的他極度冷靜,如果今晚不能打服仁文禮,那么接下來就會是地獄生活的開始。
不能全指著文龍海去運作,他們只能在外面給予林明幫助,至于里面,還得靠自己。
幾個人過來掰林明的手腕,拽林明手中的毛巾,然而,他們發(fā)現(xiàn)根本就拽不動,林明的兩條胳膊就像是已經(jīng)鎖死的機械臂,除非能夠?qū)⒘置鞯母觳碴唷?br/>
終于,仁文禮掙扎的四肢停了下來,他吐著舌頭,有人去試探了仁文禮的鼻息,試探之后大驚失色。
“死了,老大死了?!?br/>
“殺人啦,殺人啦!”
這一聲叫喊,叫醒了已經(jīng)熟睡中的拘留所,本是漆黑一片,瞬間整個拘留所都亮燈了。
聽到這消息,林明嘴角終于勾起了冷笑,松開毛巾,抬頭,看著一群因為各種各樣的罪名進來這里的犯人。
一群犯人們吞著口水,一步步的后退著,他們是真的害怕了,這個林明竟然敢殺人?
他竟然殺人了!
林明才不理會這群犯人,將仁文禮拽下床,對著仁文禮的肚子就開始踢。
砰,砰,砰!
他此時就如同踢一卷皮革!
犯人們恐懼更深,這林明到底是什么人?人死了還不夠?還要再踢尸體,這人……太可怕了,想想就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百會。
十幾腳過后,已經(jīng)沒了呼吸的仁文禮突然身子一挺,“嘔嗷,咳咳咳!”
林明蹲下來,拍拍仁文禮的臉:“呵呵,我已經(jīng)說了,別惹我,再有下次,你就真的去死吧?!?br/>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監(jiān)房門打開,四個獄警沖進門,“所有人抱頭,蹲在原地。蹲下!”
林明收起臉上的戾氣,雙手抱頭蹲下來。
其余犯人不敢距離林明太近,就算獄警說蹲在原地,他們依舊下意識的離林明更遠(yuǎn)一點。
于是,本就狹窄逼仄的監(jiān)房出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林明的四周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圓,林明蹲在中間,極其扎眼。
“怎么回事?仁文禮,你說?!?br/>
仁文禮捂著肚子,臉色已經(jīng)是豬肝色,“沒事……我起夜,不小心摔了?!?br/>
“剛才誰在喊殺人了?”
仁文禮左右看看,“誰喊的?你們誰喊了?”
所有犯人都搖頭!
獄警知道問不出什么了,“都給我老實點,不要搞事?!?br/>
獄警離開,林明這才起身。返回自己的床鋪,將壓在身下的被子重新鋪好,鉆進被子里,睡覺!
仁文禮的眼神自始至終都跟隨者林明,他也怕了,“有什么事,明天說。睡覺,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