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
“作為一個有著五千多年悠久歷史文明的國度,中國一向堅持謙和忍讓,堅持化干戈為玉帛,理性的處理所有國際爭端。但是今天,我站在這里鄭重的向南非,向全世界的人民宣布——中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了!中國的忍讓,換來的不是和平和偶好,而居然是更多的欺壓,排擠,還有圍攻!不但中國本身受到傷害,還連帶包括南非在內(nèi)的眾多盟國也受到牽連!既然這樣,那么我想大聲的說一句:中國的忍耐,徹底結(jié)束了!中國人不會再繼續(xù)忍耐退讓下去了!反擊的時刻,已經(jīng)到了?。。?!”
在當初南非總統(tǒng)血染大地的廣場上,近千名記者和觀眾將現(xiàn)場圍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媒體鏡頭,忠實的記錄了這個偉大的歷史時刻,作為中國高層的代表,老人一改平日溫和穩(wěn)重的風格,突然變得強硬尖銳起來,這種強勢表現(xiàn)猶如一個巨大的響雷,讓整個世界瞬間驚呆了沸騰了!
沉睡的巨龍終于徹底蘇醒了,中國人這次要來真的了!
“實不相瞞,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我的飛機剛剛起飛的時候我還在想,此行的目的是慰問,是鼓勵,希望大家能盡快從悲痛和恐懼中振作起來,和中國一起調(diào)查元兇,然后用國際法律渠道懲奸除惡,但是幾個小時后的現(xiàn)在,在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劫難之后,在充分領教了敵人的陰險毒計和丑惡嘴臉后,我決定改變此行的目標了?,F(xiàn)在我在這里和大家說的,不再是忍讓,不再是寄希望于國家法律和聯(lián)合國,而是——我們自己的拳頭,我們自己的力量!我現(xiàn)在不是慰問,不是鼓勵,而是戰(zhàn)爭動員!勇敢的南非人民,該是拿起你們的武器,沖鋒陷陣報仇雪恥的時候了!我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稱霸全球數(shù)十年,各種霸權(quán)各種壓榨,各種排擠和迫害手段層出不窮的,沒有任何道德和禮儀觀念,豎立著自由女神的形象,卻無情剝奪了太多國家和人民自由的國家——美國?。?!”
拿起武器,反擊??!打倒霸權(quán)主義?。?!
為所有在陰謀中死去元首,所有無辜的民眾,報仇雪恨!!
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起來,無數(shù)的南非人民揮舞著國旗,激情澎湃義憤填膺的跟隨著老人的語調(diào),向天地宣泄著滔天的斗志,與此同時,億萬臺電視機前,所有的觀眾都不約而同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了身,握緊了拳頭!
強勢慣了的美國人,終于徹底的引爆了眾怒,到了為他的自以為是和橫向霸道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司馬五顏站在老人身后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周圍徹底被激發(fā)起來的民眾,突然覺得心情分外的舒暢,就像積壓了數(shù)千年的怒氣,突然一下子像炮仗一樣爆炸開來一樣。
同時,他覺得年近六旬的老人,此刻越變越年輕了,越來越年輕奮發(fā),老當益壯了。
忍讓也許會讓人短暫的平安穩(wěn)定,但戰(zhàn)斗,卻能讓人容光煥發(fā),精神百倍。
從八國聯(lián)軍時代的割地賠款,到中日戰(zhàn)爭的八年橫禍,再到立國后的種種領土和外交排擠,中國人的確已經(jīng)忍耐的夠多了,甚至是廢驢賓小越南那樣的彈丸小國,都敢在中國的島嶼上胡作非為橫行霸道……而現(xiàn)在,是該反擊,是該真正的揚眉吐氣,向世界證明自己實力的時候了……
司馬五顏正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在慷慨激昂發(fā)表演講的老人,語速越來越慢,動作越來越遲緩。
我靠,這什么情況?
向四周看去,司馬五顏驚訝的發(fā)現(xiàn),周圍包括蕭紅衣沈度等在內(nèi)的保安人員,還有圍攏在四周揮舞國旗的民眾們,以及舉著攝像機的攝影記者們,動作都變得越來越遲緩起來。很快,所有人都變得像電影里的慢動作一樣,一個字要說幾分鐘才說完,按一下快門揮一下國旗,都需要五六分鐘的時間。
終于,所有人都靜止了下來,保持著上一秒的動作,僵硬住了,如同一尊尊雕像。
放眼向四周看去,整個城市都靜止下來,所有的車輛,所有的花鳥蟲魚,都詭異的停住了。
對于這一幕,司馬五顏自然并不陌生,因為創(chuàng)造這個情景,也是他的拿手好戲之一。
“超時間,不陌生吧,”就在司馬五顏驚訝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廣場上方的避雷針上響起。司馬五顏甩頭看去,只見一個黑衣青年正傲然挺立在百米多高的避雷針頂端。
朱巫語。
這個人當然就是朱巫語。
司馬五顏估摸了一下距離和時間,如果直接在猝不及防狀態(tài)下展開攻擊的話,只有三成的把握能將朱巫語擊倒??磥磉@廝早就想好了一切可能,提防著自己的偷襲了。于是他仰起頭,嗤笑著對朱巫語道:“我靠,你沒必要爬那么高吧?說話都聽不清了。”
朱巫語冷笑一聲,“不要再費心思搞偷襲了。你一向喜歡在戰(zhàn)場上不宣而戰(zhàn),我對你的這種伎倆早就一清二楚,所以不會上當?shù)??!?br/>
“算你聰明?!彼抉R五顏毫不臉紅的說道。在他看來,先下手為強這種事情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奇怪了,你要和我對決,直接找我痛痛快快的戰(zhàn)一場,是多么暢快淋漓多么進行的一件事情?為什么非要勞師動眾,又要拉攏別人又要對付中國的呢?”
“我不是末日惡魔,我沒有你那么強的背景?!敝煳渍Z冷笑道,“我的力量,都是靠自己一點點積累起來的,所以我要走的每一步,都不會像你那樣急功冒進不計一切,我輸不起,我只能成功,不能允許有任何的哪怕一丁點的失?。∷晕乙龊猛晟频挠媱?,做好充分相近的戰(zhàn)備,然后才會和你開戰(zhàn),這樣才能一擊必中,”
“我靠,可是你有沒有覺得,你這樣的玩兒法會連累許多和這件事無關(guān)的人呢?會有多少人會因為你而無端失去性命?如果不是你的濫殺無辜,也許他們就根本不會知道你的存在,根本不會對你雄霸天下的野心有半點的阻礙和影響!”想起寒月,想起幽影,想起何超,想起靈子,想起在戰(zhàn)場上死去的每個人,司馬五顏不由的激動萬分起來,連珠炮般的質(zhì)問朱巫語道。這與他平素最討厭打嘴仗的風格極不相符。
“我為什么要管他們的死活?這個世界,強者為王,弱者,就只有做強者的棋子,做強者手中的蟲子,為強者的王道做墊腳石和炮灰!這不是什么霸權(quán)主義,而是地地道道的宇宙真理,生存法則!!我曾經(jīng)和你說的一樣,安于現(xiàn)狀,關(guān)心每個人的生死,可是結(jié)果呢?結(jié)果就是我們朱氏家族千百年來,經(jīng)受各個種族,甚至是狼人和吸血鬼這樣的垃圾物種的欺壓排擠,我們低調(diào)從事低頭做人,換來的卻是越來越狹隘的生存空間,連最博學的吸血鬼元老,都甚至忘記了我們朱氏家族的存在??!所以,我要改變,我要奮起,我要做強者,稱霸世界,讓朱氏家族真正的讓世人所知,做這個天下的掌控者!”
對于一個迷失了心智,瘋狂到極點的人來說,語言說教已經(jīng)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司馬五顏無奈的想著,苦笑著揮手打斷了朱巫語唾沫橫飛慷慨激昂的陳詞,問道:“我靠,你丫的到這里來,不會就是為了站在避雷針上和我開辯論會吧?還費心巴力的搞出超時間來。值得么?”
“我沒你那么強的實力,直接靠高速度來制造超時間。我只能動用巫術(shù)來暫時的讓時光停止流轉(zhuǎn),而把你我兩人暫時隔絕在時光之外?!敝煳渍Z淡淡的說道:“事實上,我是來和談的。剛剛你不是還說過,要避免無辜的人喪生嗎?既然是這樣,我就帶來一個和平協(xié)議,如果你肯答應,就能避免生靈涂炭,一切都會風平浪靜恢復和平美好,你看如何?”
司馬五顏一邊不動聲色的暗暗向避雷針挪動著腳步,一邊懷抱雙肩笑道:“說來聽聽無妨?!?br/>
“很簡單,你我停戰(zhàn),互不干戈,你繼續(xù)做你的末日惡魔,我繼續(xù)做我的血狼巫師,我不會再對中國下手,但我找其他國家下手的時候,你也不要干預,這樣如何?如果實在不行,那你我就平分天下,將來你北半球我南半球,咱們并肩稱王共掌天下,如何?”
司馬五顏冷笑道:“聽上去真不錯?!?br/>
朱巫語得意的聳了聳肩:“當然,我對這次和談是充滿了無限的誠意的。雖然我現(xiàn)在名義上是和美國結(jié)盟,但那群愚蠢的白種人類,又有什么資格和我平起平坐?我需要的是一個像你這樣強大的盟友并肩作戰(zhàn),那樣才暢快!再說了,你不是信奉盒子理論嗎?盒子設計者既然將你我設計了出來,你怎么知道他們的原意不是讓我們做盟友,而一定是做仇敵呢?”
“可是,那兩個被你殺掉的中國高干,那十幾個慘遭毒手的國家元首,寒月,幽影,所有在你的陰謀下無辜死于非命的人們,你又該作何解釋?又該怎樣還他們一個公道?”司馬五顏冷笑道?!八?,我不會給你合作,更不會與你和談,因為,你必須死!”
說著,司馬五顏的身形暴起,揮起手中的惡魔之刃,猛地向避雷針奔去。
“電閃雷鳴?。?!”
司馬五顏當然并不是真的想用劍去砍避雷針,因為剛才計算過速度和時間了,在自己攻上去之前,朱巫語有很充裕的時間逃跑遁走。所以,他往前沖殺的動作只是個幌子,吸引朱巫語的注意力,而真正的目標,則是這個。伴隨著電閃雷鳴這四個字喊出口,高空中頓時風暴皺起,兩個大云團在末日惡魔強大的意念力下,狠狠的向中央碰撞,激烈的撞擊產(chǎn)生強烈的閃電和響雷,一道利劍般的閃電劃破廣場上空,以詭異的速度劈在避雷針上的朱巫語身上,朱巫語沒想到司馬五顏會突然想出這一招來,躲閃不及下直接被雷電擊中,慘叫著從避雷針上摔落。
隨著朱巫語身體的墜落,他布置的超時間結(jié)束了,整個城市又再次活躍起來,車繼續(xù)走,人們繼續(xù)揮完揮了半圈的胳膊,記者們按下了按了一般的快門……一切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繼續(xù)有條不紊的進行起來,只有蕭紅衣驚訝的發(fā)現(xiàn),司馬五顏不見了。正當她焦急萬分的眺望四周尋找他的下落的時候,司馬五顏正在廣場上方幾千米處的高空中,和朱巫語廝殺在一起。
被電擊后的朱巫語蓬頭垢面,身上原本很拉風的黑色風衣也變被撕成了一片片,很有點犀利哥的味道。但盡管外形邋遢,實力可是絲毫不遜。集合了吸血鬼和狼人再加上巫師的力量,功力絕對不是蓋的。在遭遇偷襲的情況下,依然能快速反應過來和司馬五顏大戰(zhàn)一百合。不過,他也就是堅持了一百回合而已,幾分鐘后,當司馬五顏的惡魔之刃再次劈向他的頭頂時,他便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了。
司馬五顏并沒有一劍劈死他,而是將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朱巫語!”
朱巫語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緩緩向臉上揭去,居然揭起來一層薄薄的臉皮。
于是,司馬五顏見到了一張和朱巫語截然不同的,但他卻熟悉無比的臉。
貝斯!
竟然是卡查爾狼族的新任首領,與司馬五顏只有過一面之緣,就已經(jīng)交情頗深的貝斯!
“怎么會是這樣……”司馬五顏挪開了架在貝斯脖子上的劍,嘆息著問道。盡管他知道,面前的貝斯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好哥們兒貝斯了,但要他把劍放在朋友脖子上,他還是無法做到。
“一切都變了,一切都晚了……現(xiàn)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貝斯了!”貝斯絕望的嘆息著,突然梗起脖子,向惡魔之刃上沖去。
司馬五顏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將惡魔之刃撤開,盯著他的臉淡淡的說道:“但現(xiàn)在的司馬五顏,也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司馬五顏了!關(guān)于晚不晚,為什么那么早就下定論呢?”
“朱巫語那個瘋子,他在我的部族所有戰(zhàn)士的身上都種了巫術(shù),讓我們變成他的分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將我們本身的思想意識還有記憶都封存在了腦海深處,只能不停的為他傳遞信息為他殺人放火,有個別的像我這樣的意念力稍微強些的人,雖然能模糊的意識到自己被操縱,卻沒有任何辦法停止和解脫,因為一旦有這種想法,就會遭受萬蟻嗜心般的痛苦!……他的巫術(shù)是無法破解的。沒有任何方法??!”貝斯絕望的說道。“如果能自我解脫的話,我早就自行解決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幫你解決吧!”
司馬五顏說著,一劍向貝斯揮去……
司馬五顏和朱巫語的這次交手并沒有影響接下來雙方的進程。
接下來的幾天,在司馬五顏等人的全力護送下,老人輾轉(zhuǎn)南北半球,穿越七大洲四大洋,聯(lián)系那些早就對美國的霸權(quán)主義不堪忍受的國家。一時間,世界上一百多個國家,都面臨著陣營選擇的問題。是該依附于稱霸全球數(shù)十年的美國大佬,還是該選擇幾十年沒打過仗,一向堅持忍讓謙和的中國呢?從實力上講,兩個陣營旗鼓相當,美國有朱巫語和變異人聯(lián)盟,中國有司馬五顏和獵魂團隊……
一周后,一個由二十個發(fā)展中國家,十個發(fā)達國家組成的大型反對霸權(quán)聯(lián)盟,正式結(jié)成了。所有的國家愿意隨時聽從中國的調(diào)派,向霸權(quán)大佬美國發(fā)動反擊。
而這一切熱火朝天的進行著的時候,另一方也沒閑著,美國也聯(lián)系了整個北約組織,特別是老走狗老跟班英國,也結(jié)成了由二十個發(fā)達國家組成的聯(lián)盟,正式迎接中**團的挑戰(zhàn)。
于是,醞釀已久的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終于拉開了序幕……
雖然所有的國家都明確選擇了陣營,但戰(zhàn)事剛一開始,大都還保持著觀望狀態(tài),在勝敗戰(zhàn)局明朗之前,誰都不會傻到一下就把自己的家底壓上去。所以這場戰(zhàn)爭的開始部分,其實還是中美兩個國家之間的對決,再往細一點說,不是海陸空軍事力量的對決,而是獵魂團隊與變異人同盟,末日惡魔和血狼巫師的對決。
于是,末日惡魔和血狼巫師,這兩個萬年不遇的不死怪物,在地球上上演了一場曠世絕古的戰(zhàn)爭,從一開始,朱巫語便憑借變異人同盟兵多將廣的優(yōu)勢,兵分多路在各個戰(zhàn)場上展開了對中國的全面攻擊,而司馬五顏一方人數(shù)有限,但個體實力卻異常強大,在加上道士這個科學狂人的技術(shù)支持,以及小枝博士天才的疏導應變和指揮能力,將有限的人力發(fā)揮到了極致,在戰(zhàn)場上屢屢挫敗敵人,將變異人同盟的進攻一次一次的粉碎擊潰。
坐在白宮中自信滿滿的調(diào)兵遣將,卻不停遭受挫折的朱巫語,終于從不停的失敗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為什么自己的每次行動都是絕對保密,結(jié)果卻是像一切早就在對方掌握中一樣?自己安排的人原本是去偷襲,結(jié)果反而成了送死?
莫非是……自己這邊有對方的內(nèi)鬼?
雖然這幾乎不可能,但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是必須好好調(diào)查一番的時候了。朱巫語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