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向霸劍三浪翻白眼,了解他的都知道,他哪里是有傷在身,他壓根就不是太清的對手,如果霸劍三浪登場,估計和前面那個周清沒什么兩樣,也是被一劍分尸的下場。
“逍遙宗估計是想利用這場斗法來震懾我們,現(xiàn)在還不急,在等等看吧,到時候,我們再出手,力挽狂瀾,才能起到最佳效果?!绷趾牡馈?br/>
“嗯,林寒說的有道理?!膘`海道人也附和道。
所以,飛羽同盟的人都沒有登臺挑戰(zhàn)太清。
而太清水,仍然在斗法臺上叫囂著,無比猖狂。
人都是有脾氣,修仙者,更是高傲無比。被太清連番侮辱,終于有散修忍耐不住了,明知太清實力強大,但他們還是要出手。
只為爭一口氣。
“在下紫虛峽問雪,前來挑戰(zhàn)!”一穿著紫衣的年輕男子突然開口,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他。此人長得極其英俊,滿頭長發(fā)飄逸無比。
“是紫虛峽的問雪,他登臺挑戰(zhàn),應(yīng)該能對付那個太清。”
“這個問雪什么來頭?很強大?!庇腥瞬唤獾馈?br/>
“沒聽說過飄雪一劍,紫虛問雪?”有人詫異道,顯然,這問雪在散修中,相當(dāng)有名氣。
“當(dāng)年問雪曾在斷嶺山脈一劍斬殺和他實力相仿的紫冠蛇,后來在祝家莊,遇上妖道央鬼子,那一戰(zhàn),在三年前可是極其有名。那央鬼子乃是一名鬼修,可以掌控怨靈鬼魂,擅長利用各種邪法進攻。結(jié)果,問雪大怒,施展出飄雪一劍,將那殺人無數(shù)的央鬼子擊殺?!?br/>
有人說出了問雪的來歷。
“原來如此,那央鬼子前幾年的確折騰的厲害,本來我想去會會他,后來他徹底銷聲匿跡了,還以為他藏匿起來了,不曾想原來是被斬殺了。”
一眾散修對問雪有了不少信心。
而問雪,也通過了檢測年齡的那扇門戶,登上了斗法臺,和太清遙遙對峙著。
問雪不喜言語,不過,這時淡淡的看著看著太清,手中握著一把佩劍。
“又來一個送死的。我讓你一招吧!免得你死的太難看了。”太清戲謔道。
“無需你讓,如若不是你的對手,死了也不能怪誰,出招吧!”問雪淡淡的道。
問雪的這份氣質(zhì),比前面的周清要超出不少。
“既然如此,那給我死吧。”太清出手了,他手中的飛劍揮斬而出,空中出現(xiàn)一道強烈的劍芒,斬向問雪。
問雪拔劍,劍刃上,閃爍著冰冷的白光,寶劍出鞘,仿若要冰封天地。
“這個問雪實力不錯,筑基前期境界,和太清相仿。不過,要戰(zhàn)勝太清,恐怕有些勉強了些?!迸_下的林寒開口點評道。
臺上,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雙方各戰(zhàn)十幾招,勝負難分。
“有點本事,看來,值得我動用全力了。能夠死在我的全力之下,你,足以自傲。逍遙劍歌!”太清暴喝一聲,一道道凌厲劍芒四處擴散。
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乎的,很顯然,他剛才那番話,并不是自夸,而是,他先前的確沒有施展出全力。
太清全力爆發(fā),問雪一下子處于下風(fēng)之中,抵擋的異常艱難。
“飄雪,一劍!”問雪施展出了自己成名的道法。
“來了來了,飄雪一劍,這次紫虛問雪,能否再創(chuàng)輝煌?”臺下和問雪認識的散修激動無比,曾今,問雪施展這一門道法,斬殺了作惡多端的央鬼子。
藍色劍光和雪白劍光在斗法臺上縱橫交錯,因為過于炫目,眾人都有些看不清臺上的情況。
良久,劍光消散,問雪和太清互換了位置,且背對彼此。
兩人都站立不動。
“什么情況?到底誰贏了?”眾人不解。
“到底誰贏了?”阿紫看向身旁眾人。
“還是太清贏了,問雪死了?!绷趾_口,先前的劍光無法影響林寒,林寒開啟了透視眼異能,看的清清楚楚。
“死了?他不是好好的嗎?!笔虐櫭嫉溃@妹子或許覺得問雪長得很英俊,隱隱有好感,所以不希望他會輸。
“是死了,被太清一劍斬下了頭顱,只是因為剛才太快,他的腦袋,還在脖子上。”鬼符三通陰惻惻的開口,眾人都感覺背后一陣發(fā)涼。
隨后,斗法臺上,太清忽然轉(zhuǎn)身,問雪的腦袋,也陡然掉在地上。
一道滾燙的血柱從他脖子部位沖起,飆升有五六米高。
驚恐,無比驚恐。
剛才問雪和太清交手,問雪雖然略處于下風(fēng),但也不至于被太清一劍斬殺。
而且,竟然還是一劍斬下了頭顱,這種凄慘的死法,簡直恐怖。
“此人的鮮血,還真美味,我的劍,喝的很爽!”太清咧嘴,身上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他的飛劍上,還有一滴滴的鮮血流淌在地上。
眾人只感覺頭皮發(fā)麻,想要逃離此地。
太清,簡直就是一個殺人狂魔。
“還是太弱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就是你們散修啊,不堪一擊!”太清在斗法臺上搖頭,露出一副無敵的寂寞。
“不能在拖下去了,林寒,你快去啊。難道眼睜睜看著他繼續(xù)殺人?”阿紫喝道。
林寒也的確想要出手了,這時,云幽突然站了出來。
“我去吧,都是用劍的,我想看看,到底是我的劍厲害,還是他的劍厲害?!痹朴拿鏌o表情的站了出來。
“不要沖動,你的境界雖然和他一樣,但他畢竟是逍遙宗弟子,修煉的功法和道法都不是我們墨門可比擬的?!敝T北海急忙開口。
他只有云幽這么一個弟子,云幽的強大,他很清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青出于藍。
可是,他不希望云幽去冒險,太危險了。
“要不我去?”林寒也站了出來,他知道諸北海的顧慮,反正解決太清,也只是揮揮手的事,他和云幽誰去都一樣。
“我去吧,逍遙宗后面肯定會派出更厲害的對手,到時候你在上場也不遲?!痹朴牡馈?br/>
“師父放心,徒兒,有把握?!?br/>
云幽看了諸北海一眼,穿過了前面那扇檢測年齡的門戶,登上了斗法臺。
諸北海仍然擔(dān)心,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云幽已經(jīng)登臺了。
“諸道友,放心吧,你那徒兒,擊殺太清,綽綽有余!”鬼符三通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