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萬!”
“一個月!”
陸正華無力的癱坐在床上,整個人都恍然失神。
前兩年,他也跟風去炒股。
那時候的他,天天看財經(jīng)節(jié)目,家里的報紙雜志都訂了十幾份,甚至報了幾個培訓班。
在做足準備之后,陸正華御駕親征了。
誓要讓A股看看,什么叫王者之師,什么叫雷霆之怒!
半年后,500萬的本金,就剩200萬出頭了,可謂先帝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套牢!
而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一個對股票一竅不通的小屁孩,在備戰(zhàn)高考之余,拿著100萬去炒股。
一個月翻倍,反手掙了107萬!
陸正華摸摸自己的臉,就跟挨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疼
“天才??!”
“正華,我兒子是天才??!誠誠,你這也太厲害了吧,一定是繼承了你媽的優(yōu)良基因!”張琳興奮的說道。
對于這個寶貝兒子,他們最擔心的只有兩件事,一件是結(jié)婚生子,另一件就是繼承家業(yè)。
現(xiàn)在,陸誠找到了女朋友,還一個月大賺上百萬,兩件事全都妥了。
張琳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渾身舒坦。
“這樣吧,爸爸再給你200萬。如果在年底之前,你能再賺到100萬,高考隨便考幾分都無所謂了?!?br/>
“反正,你爺爺小學畢業(yè),你爸初中畢業(yè),伱能有個高中畢業(yè),就算有進步了?!?br/>
陸正華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一個月賺一百萬,對于陸家來說,不算多,也不算少。
以前家里的廠子,只有在下半年行情好的旺季,能月入百萬,多的時候甚至能上到兩百萬三百萬。
可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能在一個月內(nèi)靠炒股賺到上百萬,那就是毋庸置疑的奇跡了。
這事要是傳揚出去,都足夠上新聞了。
第一次賺錢,可能只是運氣而已。
但是,如果自己再給的200萬,兒子還能再賺錢,那就是真的天賦異稟了。
“400萬多難聽?。 睆埩盏闪死瞎谎?,轉(zhuǎn)頭從自己的房間里,拿出了幾張存折。
少的十萬八萬,多的三十萬四十萬。
都是這幾年,家里逢年過節(jié)收的禮金,作為她的私房錢保管著。
“媽媽手上的錢不多,就給你湊個一百萬吧!等你賺錢了,再給媽媽買輛車!”張琳把一疊存折,直接塞在了他的手里。
500萬!
自己的200萬,老爸追加的200萬,再加上老媽支援的100萬。
轉(zhuǎn)眼間,陸誠手上的資金,就來到了500萬的驚人數(shù)字。
別說是2008年了,就是再過十年二十年,500萬的現(xiàn)金,對于絕大多數(shù),甚至是90%以上的普通人,都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
很快,所有資金到位。
陸誠看著賬戶上,超過500萬的余額,表情復雜。
不知道,這是該算第一桶金,還是啟動資金?
也就只有出生在這種家庭,才能真正把握住時代的脈搏,扼住命運的喉嚨。
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家庭,或者是像虞思思這樣的貧困家庭,哪怕重生回到高中時代,哪怕知道所有的財富密碼,陸誠都很難走出自己的第一步。
炒股?
你哪來的錢!
就算知道13個交易日翻倍的妖股,你沒有啟動資金,又能賺多少?
五百,還是一千?
哪怕是記住幾本爆火的網(wǎng)絡小說,想走抄書流賺錢,你好歹也得有一臺電腦,家里得裝上寬帶吧?
2008年的國內(nèi),有寬帶有電腦的家庭可不多,大部分人想上個網(wǎng),都得跑去網(wǎng)吧,兩塊錢一小時,十塊錢包夜。
但是,網(wǎng)絡小說講究的就是每天更新,讀者可不管你是地震洪水,還是火災車禍,斷一天都不行。
“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陸誠登上了QQ,點開了一個藍色長發(fā)的動漫少女頭像,顯示著頗具復古風的昵稱——“び清歌っ”。
“明天給你買個新手機,你要摩托羅拉,還是諾基亞?”
安靜!
一連幾分鐘,對方都沒有回消息。
喲,還不好意思是吧?
“最近賺了點小錢,就當是我借你的,等你進了二十強,拿到獎金再還我?!?br/>
陸誠麻溜的打字,雙手如行云流水般,在鍵盤上飛舞。
一個月的碼字磨煉,已經(jīng)讓他到達傳說中的境界——“ShiningFinger!”
閃光的指壓師!
一小時后,陸誠都干出八千字了,點開QQ一看,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倒是江勤一連發(fā)了十幾條消息,就跟詐騙短信似的,瘋狂騷擾。
說什么,他想報名公會的太陽井開荒團,結(jié)果被會長發(fā)現(xiàn)是高三準考生,直接給踢出公會了。
“怒發(fā)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江勤擱這QQ里,朗誦起了岳飛的《滿江紅》。
他給自己起的昵稱是“玉面郎君”。
只可惜,陸誠給他的備注是“江南大俠”。
起初,他還特感謝好兄弟的慧眼識英雄,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大俠氣概。
直到,他看了《絕代雙驕》!
改是不可能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改!
江別鶴的原名,剛好就叫江琴,這不妥妥的“琴妹”嘛。
“少打游戲了,先把高考考完再說吧!”
陸誠發(fā)了條消息過去,轉(zhuǎn)頭就給他暫時性屏蔽了,省得一天到晚的狂發(fā)消息騷擾。
“你這人咋就這么別扭呢?要就要,不要就不要,能給個準話嗎?要不,我明天就不去買手機了?!?br/>
陸誠不耐煩的,給“び清歌っ”下達了最后通牒。
兩小時后,他都干出三萬字了,對方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隨便你!”
陸誠不樂意了。
這小女生還真是矯情,四五個小時不回消息,總不能是在寫作業(yè)吧?
正經(jīng)人誰寫作業(yè)?。?br/>
第二天,陸誠取了一萬塊現(xiàn)金,去了青龍縣最大的手機賣場。
他自己用的是新出的諾基亞N95。
去年6月發(fā)布,首發(fā)價高達8666元,他加價到9000塊才拿下。
不過,這會兒,過了快一年的時間,諾基亞N95的價格,已經(jīng)從八九千,降價到了6000多。
“稍微有點貴了!”
陸誠皺著眉頭,有點猶豫。
倒不是他舍不得這點錢,而是突然一下子,給她送出六千塊的手機,過于夸張了。
一個從小就沒什么年輕的小女生,突然用上跨越幾個階級的奢侈品。
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幸運,而是一種沉重的打擊,對她的未來是一種巨大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