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第一場雪還沒有來,沙城那更冷的地方第一場雪已經(jīng)來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給整個世界都裝扮的銀裝素裹。顧恒脫下了厚重的鎧甲,換上舒適的常衣棉服??粗巴獾难┗ǎ櫤阆肓艘幌?,顧玨已經(jīng)十六歲了,的卻到了結(jié)婚的年齡,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給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安慶公主,他未來的兒媳婦。顧玨的翅膀太硬了,自己也許很早就該制止,可是自己又在期待什么,畢竟他是她的孩子。她是如此的驚才絕艷,是自己這位輩子見過最有魅力的女子。可是他不能讓顧玨和安慶公主結(jié)婚,一切都向著不可控的地方發(fā)展。安慶公主,早就該死了,四年前是她命大。禍亂之源,必須死,四年前沒死,天慶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顧恒想著如果殺不了安慶公主,那該如何阻止這親事呢?摸上手指上的戒指,希望這一切不會發(fā)生。
景玉昭看著桌上的四人覺得怪異,正是湊了一桌麻將。景霖、徐侯爺、景玉昭、龔尚書。景玉昭閉口不言,等著別人先說話。
景霖是組局的人,只好先開口。
“今日請大家來想必大家已經(jīng)明白了,陛下日益漸好,這太子之位也該定下了?!?br/>
最近朝中一直在嚷著立太子,太子是國家根本,從國家安穩(wěn)方面出發(fā),最好的選擇就是立魏王為太子??墒侨首蝇F(xiàn)在是嫡子,也可以一爭。對于他們這些不是懷好意的人,更喜歡立三皇子為太子,未成年的太子,已經(jīng)病弱的皇帝,按照規(guī)律,一定要出權(quán)臣。
徐侯爺看了一眼另外三個人說道,“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明白了,現(xiàn)在我們有一個嫡子,但是卻太小,如果提出來,一定會被說居心不良,我覺得我們要一口咬定立嫡子,然后再煽動人心,在私下聯(lián)合眾人……”
景玉昭沒有聽下去的欲望了,這辦法太笨了,還拖時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景霖聽徐侯爺說完看向龔尚書?!褒彺笕?,你覺得如何?”龔尚書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參與這種事了。他就是個禮部尚書,兒子娶了一個公主,頭頂上還綠油油的,可是皇后這突然冒出來弄了個嫡子,他們也被迫參與進(jìn)來?!俺加X得徐侯爺說的挺對?!?br/>
景玉昭覺得這桌湊的挺無語,可是現(xiàn)在自己也是需要他們的,于是說道,“這個辦法固然好,可是太費時間了,還不一定成功,我們需要的是快和準(zhǔn)?!?br/>
景霖點點頭表示贊同。景玉昭繼續(xù)說道,“借刀殺人,釜底抽薪?!?br/>
徐侯爺已經(jīng)接受這個曾經(jīng)在徐府里不說話現(xiàn)在卻如此強(qiáng)勢的安慶公主,虛心問道,“這怎么個借刀殺人釜底抽薪?”
“很簡單,淑妃或者魏王居心不良試圖謀害陛下被我們當(dāng)場抓獲?!本坝裾者@招挺狠的,魏王或者淑妃背上這樣的罪名,一定不會被立為太子,不過這也會給魏王一派致命的打擊,他們也沒想的直接扳倒魏王,畢竟逼急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再加上江首輔在文人中名聲極好,輿論壓力太大。
龔尚書心里抖了抖,這招果然釜底抽薪。徐侯爺說道,“實行起來不容易?!?br/>
這個就不是景玉昭該考慮的事情了,“盤龍殿那里本宮會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他的就要看你們了?!币粋€侯爺,一個尚書,一個小王爺,別和她說實行不了,她不會信的。
景霖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現(xiàn)在時間緊急,必須馬上行動起來。和徐侯爺和龔尚書商量了大概的行動計劃之后就散了。景玉昭直接去了血衛(wèi),和這個無聊的麻將局比起來,她更期待劉凡的故事,一定非常精彩。
昏暗的地宮里,景玉昭羅天聞劉凡坐在一起。桌子上還放著水果,景玉昭拿起一個紅紅的蘋果開始啃。羅天聞嘖嘖了幾聲,這是什么操作,聽說書嗎?
劉凡突然笑了,“我本來很緊張,這下子緊張倒是散去了一半?!?br/>
“你說吧,本宮很好奇,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br/>
“小人的確姓劉,不過不叫劉凡,叫做劉子洛?!?br/>
景玉昭拿著蘋果的手一頓,姓劉,有些巧。
劉凡沒有發(fā)現(xiàn)繼續(xù)說道,“有一個奇聞,相信很多人聽說過,我們家和這個類似,只不過一個府變成了一個村莊?!?br/>
景玉昭和羅天聞都停下了吃水果的手和嘴。一個村子,血流成河?
“我們村很偏遠(yuǎn),在皖南那邊的一個小地方,我們家家都是以種田為生,因為地處偏僻,很少有人去,也很少有人出去。這樣的地方很貧窮,卻也很安靜祥和,直到有一天。”
那里一共有三個村,他們村叫劉家村,在一天晚上,劉家村里的人都離奇失蹤了。家中完好,但是就是人不見了。旁邊村的人知道之后來這里看,來一個人失蹤一個人,后來再也沒有人敢去了。
景玉昭問道,“你是怎么沒有失蹤的?”
劉凡抬頭看了景玉昭一眼,“我一直想出去闖蕩,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了附近的鎮(zhèn)上謀生,可是混的不好,經(jīng)常挨打,家里人都以為我死了。等我好不容易混成了一個掌柜高高興興的回家,我以為是榮歸故里,卻沒有想到迎接我的是一個傳說中的鬼村。”
“你為什么去司馬家?”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如果有,那一定是人為的。我悄悄的潛回家,然后在家中找到一個玉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我是搬開磚塊才發(fā)現(xiàn)的?!眲⒎舱f完再次看向了景玉昭。
羅天聞莫名其妙,怎么這眼神里充滿了故事,而安慶公主好像也明白。
景玉昭說道,“你們家有一個女孩很久以前被送進(jìn)宮了?!?br/>
這下子羅天聞明白了,突然他說道,“你倆不會是親戚吧?”
景玉昭搖頭,一切都不確定,姓劉的宮女太多了,難以確認(rèn)就是自己的生母,“后來呢?你為什么去司馬家?!?br/>
“幾經(jīng)輾轉(zhuǎn),我來到了京城,機(jī)緣巧合之下去了司馬府當(dāng)小廝,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個玉佩上圖案和司馬豐的一樣,而我又打聽到,那個時間司馬豐在外地,據(jù)府中人說是去外地看生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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