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不停的抽搭著:“爸爸說,你不是我的媽媽,我不叫,嗚嗚嗚……”
“叫你別哭,沒聽見是吧?”夏薇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這時,張媽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小小,你怎么哭了?”
夏薇一看見張媽,馬上換了一副嘴臉:“不知道小小怎么哭了,我這一直在哄她呢!”
她怕張媽去找厲慕然告她的狀,所以,自然要裝一些。
張媽拉過了小小,柔聲哄著,小小終于不哭了,便將她帶走了。
夏薇心煩氣躁地在家里晃悠,因為她住進來也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厲慕然就是不碰她,哪怕她穿的極其性感的在他面前晃悠,他都無動于衷。
要不是因為小小的存在,她都要懷疑厲慕然是不是有病?不然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為什么一點需求都沒有?
突地,她走到了一個緊閉著房門的房間前,這間房間,厲慕然從來不讓外人進,難不成這里面有什么秘密?
夏薇看著四下無人,便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放著顧曉雨骨灰的房間。
顧曉雨明明已經(jīng)死了,可是,厲慕然竟然用一間專門的房間安置她的骨灰,夏薇越看越刺眼。
一個惡狠狠的主意上了她的心頭。
顧曉雨,你連死了都要勾著厲慕然!
當初把你安排上厲慕然的床,只是為了逼走我姐姐,誰想到,你竟然嫁給了厲慕然!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把你逼死了,可是,厲慕然還惦念著你!
我夏薇一定要讓你挫骨揚灰!
夏薇走出了房間,離開了水木苑,想盡辦法準備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看起來有點像骨灰,她覺得,骨灰這種晦氣的東西,誰會去看啊,所以,她要把那礙眼的骨灰換掉!
成功地換掉了骨灰之后,夏薇悄無聲息地將骨灰?guī)щx了水木苑,來到了一片臭水溝前,眼神兇狠地將骨灰狠狠地砸向臭水溝!
一道刺耳的碎裂聲,白色的骨灰全部灑了出來,和臭水溝里污濁的液體混為一體。
“顧曉雨,我要讓你永世不得安生!誰讓你搶了我的男人,那么你永生永世都別想再投胎!”
夏薇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污濁的地方。
可是,當她一回到水木苑,便看到厲慕然正氣勢洶洶地坐在沙發(fā)上,而地上跪著一地的傭人,都嚇的瑟瑟發(fā)抖。
夏薇有些懵,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少爺,我們真的不知道夫人的骨灰去哪了,我們都不敢擅自進夫人的房間的?!币粋€傭人哆嗦著說道。
夏薇一驚,厲慕然竟然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骨灰被換了!
其實厲慕然每次回家,都會去那個房間,親眼看一眼顧曉雨的骨灰,仿佛看見顧曉雨一般。
而今天他一去,便發(fā)現(xiàn)骨灰竟然被換了!
“說,今天誰進了那個房間!不然,你們都要為曉雨陪葬!”
厲慕然森冷的聲音仿佛修羅一般恐怖,所有人都嚇得直打哆嗦。
而夏薇也感覺很害怕,一直躲在一旁不說話,生怕被厲慕然察覺到是她搞的鬼。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
突然,一個傭人指著夏薇說道:“少爺,我今天看見夏薇小姐,進了那個房間,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和她有關(guān)!”
她們都不想死??!
夏薇被這句話嚇的渾身一顫,對上了厲慕然那嗜血的眸子,嚇得趕緊搖頭:“慕然,不是我,不是我!”
厲慕然臉上一股毀天滅地之勢噴薄而出,目光似結(jié)了冰一般的寒冷,站起身,朝夏薇一步步走來。
每近一步,夏薇都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滯,厲慕然的氣壓實在太強大了,壓的她仿佛喘不過氣來!
“慕然,我沒有,我沒有……”
厲慕然狠狠地捏住夏薇的脖子,眼神充滿肅殺戾氣,墨黑的瞳眸傒地緊縮:“給你一次機會,說,曉雨的骨灰,到底被你藏在哪兒?”
厲慕然的力氣實在太大,夏薇被掐的臉色都變紫了,不停的咳嗽著:“慕然……放開……我……”
“說不說!”厲慕然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夏薇感覺自己仿佛要死了,眼淚都被擠了出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在最近的那個……臭水溝……”
厲慕然一聽,一把甩開夏薇,跟瘋了一樣開著車,急速飛奔向離這三公里的那個臭水溝。
臭水溝的味道難聞到令人作嘔,可厲慕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雙腳便踩了下去。
“曉雨,我來接你回家?!眳柲饺秽牡?。
臭水溝很長,厲慕然光著腳,挽著褲管一直往下走,視線一刻都沒離開。
他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便錯過了。
他已經(jīng)錯過一次了,這一次絕對不能再錯過!
找了許久,可,怎么都找不到,這里除了黑乎乎的污水和惡臭的垃圾,什么都沒有。
“曉雨,你等著我,我來接你回家。”厲慕然不停的重復(fù)著,嗓子像被堵了什么似的,那么難受,漸漸地,厲慕然眼睛里,竟然蓄滿了淚光。
“曉雨,你在哪里???我來接你回家,你到底在哪里???”厲慕然瘋了一般,一遍遍的重復(fù)著,可是,為什么他就是找不到??!
“曉雨,是我不好,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你別怪我,我知道錯了,以后我會天天陪著你,永遠都不會讓你孤單的。”
厲慕然一路往前走,有石子兒割住了腳心,他也只是咬了咬牙,仍在繼續(xù)。
“曉雨,你以前老說我不陪你,是我錯了,我和你道歉,以后我用一輩子的時間陪著你好不好?”
腳心的石子兒越陷越深,有鮮血流出,給黑水染上了些許紅色。
而厲慕然就跟不知道一樣,還在繼續(xù)沿著水流往前走。
走一步,腳底疼的鉆心,心疼的更是鉆心,連呼吸都哽咽。
“曉雨,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很不好,是我傻,是我蠢?!?br/>
“曉雨,你看,我都給你道歉了,你不要躲了,你回來好不好?”
可,不管他怎么說,周圍回應(yīng)他的除了惡臭的垃圾,什么都沒有。
厲慕然看著空曠的四周,終于沒有忍住,蹲下,身子,掩面嚎啕大哭……
“顧曉雨,我厲慕然愛你??!我愛你啊顧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