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本來回答的氣勢就弱了,誰叫他是二月份的最后一天呢,而且還是閏年的二月,四年一遇的事情啊,要是不按照農(nóng)歷來過生日的話,方辰現(xiàn)在才算五歲。。。
不過這個啊不是方辰發(fā)出的,而是舒雅發(fā)出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方辰,眼神里面充滿了不敢置信,還有懷疑,她懷疑方辰是不是弄清楚她的生日才這么說的。
“啊什么???別告訴我你也那一天?!狈匠?jīng)]好氣的說道,心里還是不甘心叫舒雅為姐姐,但是二十九號實在太小了,他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
“嗯,我還真是那一天的?!笔嫜乓姺匠接行┬邜赖膽B(tài)度,心中的懷疑散去,要是方辰知道她的生日,就不會那么反問了。
“呃,不會那么巧吧?”這下到方辰發(fā)愣了,難道自己和舒雅真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這也太巧了吧? 網(wǎng)游之全職士兵27
“同上。”舒雅白了方辰一眼,她心里也很吃驚,不過她的心里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就是她和方辰之間的緣分,要是他們同住在一個屋子里,這算是一種巧合,那么他們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是巧合的話,巧合+巧合=緣分,舒雅的心里是這么想的,女孩子的情懷,總是喜歡帶那么一點浪漫『色』彩。
有了這良好的話頭,接下來兩人的話就多了,也沒有再計較誰是姐姐,誰是哥哥了,就把它當成種子埋在心頭,以后開出什么果兒來,他們心里有數(shù)。
舒雅所在的東方大學(xué),就在景觀花園小區(qū)的附近,一路走著,都是舒雅在帶路,不知道是習慣,還是專門的,走著走著,就進入了東方大學(xué)的校區(qū)。東方大學(xué)的校區(qū)很大,在教學(xué)區(qū)有一塊幽靜的草坪,還有一些樹木,比外面的公園要大上許多,也安靜許多。
天已灰蒙,路燈開啟,不少學(xué)子在小道上匆匆走過,忙著去自習。也有的是情侶,飯后在這片安靜的地方談情說愛,卿卿我我。
而方辰和舒雅此時坐在一臺石桌旁,看上去像是在進行情侶間的交談,但是雙方并沒有什么親密的舉動,而且還距離那么遠。
“沒想到你那么早就服兵役了,那個時候我才剛上高中呢。”舒雅聽到方辰16歲就入伍當兵,忍不住感慨,那個時候的她還十分任『性』,哪有方辰那份覺悟,不過她又覺得方辰有點可憐,這么小就當兵,要是讀書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跟他一樣,準備畢業(yè)了吧。
“呵呵,不說這個了,當初我剛搬進去的時候,你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看來你在學(xué)校里面,有很多人追求你啊。”方辰防止舒雅繼續(xù)問自己服兵役時候的事情,馬上轉(zhuǎn)移話題,七年的兵,一般的兵都是三年制,方辰還有四年的經(jīng)歷,是不能跟舒雅說的,屬于保密范圍內(nèi)的東西。
“那是當然了,誰叫當時你那樣看人家的?!笔嫜乓灿芍匠降脑挘氲搅怂麄兊谝淮我娒鏁r候的情形,方辰那個時候的眼神,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就跟剛才出門時候的一樣,盯著她的玉腿猛看,似乎想把褲子給看穿,似乎想。。。
“咳。??取?。我記得當時你當時沒注意的啊,怎么?”方辰被舒雅這么一說,立馬尷尬了起來,當時他自認為做得很隱蔽了的。
“哼,男人每一個好東西,你以為你偷瞄我就不知道了?很多人都跟你一樣,見怪不怪?!笔嫜艐擅牡臋M了方辰一眼,把方辰給電了一把,這妹子,怎么就那么讓人心動呢?尤其舒雅背后的路燈,把舒雅的一邊肩膀給照亮,然后反『射』到方辰的眼中,還有那可愛的吊帶,方辰的胯間似乎又膨脹了。
“呃,不說這個了,說說游戲的事,我。。?!狈匠较氲椒讲攀嫜耪f的,馬上收回自己蠢蠢欲動的目光,連忙岔開話題,他打算給舒雅說哈洞副本的事情,還有那些鳥人的事情。
“喲,這不是我們的?;ㄊ娲竺琅??居然和男生出來約會啊,不過,舒大美女想找男朋友,我怎么也是第一順位考慮對象吧?”方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突兀的聲音給打斷了。
方辰循聲望去,看到了聲音的主人,嘴里叼著一根煙,『露』出了泛黃的牙齒,人就跟他說的話一樣叼,鼻孔都快朝天了。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弄中分的頭發(fā),還抹得發(fā)亮。
不過樣子不咋滴,骨瘦如柴,或者說像瘦猴,還穿一身白『色』的西裝,人就顯得更瘦了,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不過貌似有一邊被煙熏得失去了光澤。
“朱有才,我找不找男朋友關(guān)你什么事?長得這么骨干,真對不起你的‘豬’姓?!笔嫜爬渲樥f道,犀利的反擊朱有才。不過方辰聽出來了,看來這個朱有才以前沒少『騷』擾舒雅,舒雅現(xiàn)在都習以為常了。
“嘿嘿,以前你被王正雄給預(yù)訂,我不敢對你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王正雄已經(jīng)失勢了,現(xiàn)在沒人能護住你了,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本少,畢竟本少是文明人,不要『逼』我動粗哦。”朱有才無視方辰的存在,雖然方辰的體格強壯,但是他還不放在眼里。隨著他的話說完,兩個身型更加強壯的保鏢從樹蔭下走出,來到了他的背后,這就是他要動粗的資本。
王正雄失勢?聽到這里,舒雅的手不由得顫了一下,不是她在乎王正雄,而是她擔心自己的處境。以前王正雄曾經(jīng)警告過東方大學(xué)里面的一些紈绔子弟,說舒雅是他的未婚妻,讓其他人別打他的注意。知道王家的紈绔們,當即打消了念頭。從某種意義上講,王正雄的名號,算是舒雅的保護傘。
方辰看到舒雅的細微動作,憐愛頓生,身手握住了舒雅的玉手,緊了緊,示意她不用緊張,萬事有他。而王正雄的失勢,正是方辰一手導(dǎo)演的,方辰是方家的嫡系繼承人,而王正雄只是王家的庶出弟子,地位遠沒有方辰的高。
方辰的小叔向族里面匯報的時候,方辰的老爸,也就是方家現(xiàn)任家主方浩然,大發(fā)雷霆,讓方家給他們一個交代,而這個交代就是王正雄被貶,收回了他手上的大部分全力,還給他安排了一個聯(lián)姻,對象是一個重達二百多斤的肉妞,前兩天倉促完婚,朱有才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的,舒雅的保護傘沒了,他就想來充當舒雅的保護傘了,不過前提是舒雅要從了他。 網(wǎng)游之全職士兵27
方家和王家也有一些姻親關(guān)系,對于王家的這個交代,方浩然也同意了,要是真的要王正雄的命,兩家就要真的結(jié)仇了,何況方辰還算是王家的準姑爺,不管他接受不接受。
“小子,把你的狗爪拿開!”方辰的舉動惹惱了朱有才,方辰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輕薄舒雅,是可忍孰不可忍,朱有才這一聲尖叫,倒是把周圍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而朱有才身后的兩個保鏢,也似乎得到了暗示,向方辰走來,要給方辰一頓教訓(xùn)。而舒雅的手心開始冒汗了,不是她膽小,而是這樣的場面因她而起,她怕給方辰帶來麻煩,方辰肩膀上的槍傷還沒有完全好呢。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狈匠剿坪鯖]有看到靠近的兩個保鏢,還在安慰著舒雅,不過要是留意方辰眼神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有一絲寒芒從他的眼角,轉(zhuǎn)瞬即逝。
方辰松開了舒雅的小手,轉(zhuǎn)過身站起來,而兩個保鏢也到了他的身前,毫無預(yù)兆的揮出拳頭,對著方辰腦袋和胸部襲來。
咔嚓!咔嚓!先是兩聲悶響,然后就道骨頭脆裂的聲音,不過是瞬息發(fā)生的事情,很多人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在他們想來,方辰定是兇多吉少了。
究竟方辰如何了?不忍心的人忍不住打開了指尖的裂縫,想看看結(jié)果如何,但是畫面卻定格住了,兩個保鏢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而他們的拳頭離方辰的身體只有一巴掌的距離,卻怎么也難以寸進。
“干什么?還不快動手?”朱有才在兩個保鏢的身后,看不明白,但是見到自己的兩個保鏢居然停頓不動,他惱火了,尖叫道。
噗通!噗通!朱有才剛喊完,他的那兩個保鏢的身體突然下墜,趴倒在地上,要不是地面微微揚起灰塵,還以為他們死去了呢。
剛才方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出腳,在兩個保鏢的胸前各踢出了一腳,肋骨肯定是斷了的,胸骨有可能裂開,這一下重擊,直接把他們心臟的脈搏給弄『亂』了,心臟不堪重負,只能讓他們昏倒過去了。
而朱有才看到自己的兩個保鏢倒下之后,面如土『色』,這兩個保鏢的身手他不是不知道,對上普通人,以一打十都沒有問題,但卻不是方辰的一合之敵,可想而知,方辰的身手是如何的了得。
朱有才后退的步伐階梯給絆倒,跌坐在地上,還不斷的往后移動,試圖拉開自己和方辰的距離,而方辰大步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身子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幫我發(fā)出話來,舒雅是我的人,以后誰敢再『騷』擾舒雅,別怪我不客氣!”
方辰說完之后,一跺腳,然后回過身去,拉著舒雅離開了東方大學(xué)的校區(qū)。
朱有才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他心中有些小瞧了方辰,難道他以為這么一句話,就能阻止那些垂涎舒雅的紈绔們?他以為他是六大世家的人???
而當朱有才看向地面的時候,冷汗再次飚了出來,他看到了什么?一個腳印,在他身前,方辰剛才站過的大理石上,居然留下了一個十分明顯的腳印,朱有才現(xiàn)在才明白他,方辰剛才為什么跺了一下腳,原來如此。
于是關(guān)于方辰和舒雅的事情,第二天就在東方大學(xué)傳開了。 @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