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極度不安的月連城點頭承認,江月兒立刻鐵口直斷:“好,我給你兩株還魂草,只要你能救下睿王妃,以后你想要,我就去給你找!”
月連城目瞪口呆,卻沒把江月兒的話當一回事兒,還魂草是那么好找的嗎?
身為神醫(yī)谷的少主,對于還魂草的研究絕對是天下第一,還魂草有多難找,神醫(yī)谷也是最有資格下‘沒那么容易找到’的斷定的。
所以,對于江月兒說的只要他想要,她就去找。完全被月連城理解為救人心切,這也是月連城為什么沒有給江月兒臉色看的原因。
江月兒不是殺人狂魔,雖然放了墨初柳進來讓他不快,但后來程曉渡有解釋,江月兒只是心中不滿他對程曉渡的現(xiàn)狀置身事外,故意給他找麻煩,但沒想過月連城這么討厭墨初柳。
在氣頭上的月連城雖然還有理智,但一旦看見江月兒和墨初柳站在一起說說笑笑,臉色和心情也絕對難以控制。
不過此時此刻,月連城對江月兒脾氣很好,只因為江月兒現(xiàn)在是請他救人。
如果江月兒是請他研制毒藥,他沒準會直接甩袖走人!
月連城看著江月兒,無奈的苦笑解釋:“還魂草哪里是那么好找的?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而是睿王妃傷的太重,除了還魂草這樣的靈藥,幾乎沒有其他的辦法能救她?!?br/>
江月兒一聽,心里立刻好受了一些,起碼月連城不是坐地起價。
“我知道了,我實驗室還有還魂草,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現(xiàn)在就拿過來?!苯聝赫Z出驚人。
月連城傻眼!
怎么可能!
這是月連城最直觀的第一想法!
他認為江月兒那只有靈氣的寵物能叼來一株還魂草,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奇跡了,說是神跡都不為過。
但江月兒卻以如此平靜淡然的語氣告訴他,她實驗室還有!
尼瑪!
月連城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到底是江月兒故意詐他救人,還是真把還魂草當大白菜了?
實驗室?他知道,那是江月兒弄什么‘化妝品’‘護膚品’胭脂水粉之類的實驗室,畢竟江月兒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美容樓,已經(jīng)決定在京城開分店了。
現(xiàn)階段江月兒的胭脂水粉只送了三家。
一家是護國公府楊家長房的女眷們。
一家是貴妃娘娘為首的包括貴妃娘娘的兩個兒媳,福郡王妃和睿親王妃。
還有一家是大周第一富商白茗,白茗以賣茶聞名,整個大周最大的茶商也屬于白茗,御用的茶都是從白家進貢的,名副其實的貢品。
江月兒也是為了開分店而跟白家交好,她的化妝品、護膚品以及特制的胭脂水粉,絕對冠絕大周,收服女人絕對沒商量,而白茗,愛妻子的名聲也是傳遍大江南北。
有女人不愛美么?沒有!
所以江月兒現(xiàn)如今跟白家白夫人的關系算是極為親密。
江月兒是護國公府承認的干女兒,擁有等同嫡女身份的玉牌,即便當初是楊玉自作主張給她的,到后來江月兒找來月連城救了楊平一命之后,這玉牌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屬于江月兒,而江月兒也不單單只被楊玉看重,而是被楊家整個長房看重。
江月兒想跟白家交好打通京城的商道,其實沒必要,以她在京城現(xiàn)在的地位,哪里還需要跟一個商賈之家打交道?
如果是真正的勛貴之家,當然不屑。
士農(nóng)工商嘛!
但生活在二十一世紀過來的江月兒,清楚知道錢財?shù)闹匾?,勛貴又如何?權利能當飯吃?當他們失去權利的時候,再被人打壓,會過得比一個商人還慘一萬倍!
而現(xiàn)在,月連城實在是覺得這個消息難以消化。
還魂草,那可是仙草啊?。?br/>
月連城深呼吸一口氣,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只要你拿來還魂草,睿王妃的性命自然是救得回來的?!?br/>
這是答應破規(guī)矩了。
江月兒心中冷笑,果然還是實力是最直接的攻擊方式么?
她有那個讓月連城妥協(xié)的實力,他再怎么身份崇高,要一個堂堂王爺如此狼狽的求救,還不是要聽她的話救人?
雖然不屑神醫(yī)谷這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性,江月兒卻還是點頭了:“我現(xiàn)在去拿,你先幫睿王妃看看,別我還沒到就斷氣了?!苯聝哼@話雖然很不客氣,但睿王現(xiàn)在卻只有對江月兒無盡的感激。
他一直就覺得這個女人很神奇,但沒想到,他也會有需要這個女人救命的一天。
睿王什么話都沒說,但心里卻記住了這次的恩德。
太子!!我周云博,跟你不死不休!!
本來想用懷柔手段最后留太子周云澤一命的睿王,現(xiàn)在是徹徹底底的想直接要了他的命了。
江月兒讓程曉渡留在這里安撫睿王,她則快步的往回走,回到正屋的實驗室里,直接叫出彩蝶拿出一把的還魂草,那大概有三四十株,把還魂草拿出兩株之后,其他的隨意放置在實驗室的桌子上,然后就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有雪影在,江月兒絲毫不擔心丟失還魂草。
江月兒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拿回來兩株還魂草,那隨意的握在手中,月連城只剩下了無語。
他本來沒抱希望,可是江月兒再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到底是他們神醫(yī)谷太衰,還是江月兒運氣太好?
縱觀他爹當年拿到的三株還魂草,江月兒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拿出了三株正好齊平了神醫(yī)谷當初得到的數(shù)量。
而且看江月兒如此不在乎的模樣,難不成她還有?
這個想法讓月連城覺得很恐怖,連忙收回飄飛的思緒,接了還魂草就讓人把擔架上的睿王妃抬進去,他好給睿王妃醫(yī)治。
看著一群鬧哄哄的下人把睿王妃送進了東廂房的小客房,睿王才徹徹底底的松下一口氣。
扭頭勉強扯出一抹笑:“程夫人,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只怕蘭兒她此番兇多吉少。”
江月兒隨意擺手,并不把這感謝當一回事:“沒什么,月連城也是個研究狂,最喜歡研究還魂草的功效,自從上回在護國公府得到半株還魂草之后,他已經(jīng)研究了快半年了?,F(xiàn)在為此妥協(xié),也沒什么稀奇?!?br/>
“可若不是有程夫人幫忙獻出珍貴的仙草,蘭兒即便是月連城出手,只怕也可能保不住性命?!鳖M跻琅f態(tài)度感激。
江月兒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回了,只能沉默。
程曉渡卻突然伸手把江月兒攬入懷里,看著睿王淡淡的道:“睿王妃怎么會遇害?在京城都敢如此猖狂的暗殺堂堂王妃,這也太不把王法看在眼里了。”
江月兒撇嘴:“太子無法無天,哪里還在乎王法?只怕在他看來,他這個太子就是下一任的帝王,可以隨意左右他人的生死,真是個白癡?!?br/>
睿王:“……”好直接!
程曉渡:“……”皎皎,你這樣心直口快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江月兒也沒去看睿王和程曉渡的表情,說完那番話之后,就不在說什么,靠在程曉渡的懷里安靜的等消息。
過了一刻鐘,東廂房客房的門被打開,睿王妃被抬了出來,衣衫一如之前般沾染了毒血,匕首已經(jīng)被拔了出來,但人的臉色卻很明顯的變紅潤了,一點都不像一個垂死的人。
這一幕看得睿王有些發(fā)愣。
他也是記得當初楊平性命垂危之時,被月連城用還魂草救治之后,也是面色紅潤,絲毫不像是有不足之癥的人。
當初因為沒有在場的原因,睿王只是覺得有些驚奇,加上他早有預感江月兒能擺平那事兒,自然也就沒什么更多的感嘆。
但是現(xiàn)如今親眼看著月連城在一刻鐘之內(nèi)救回了自己的愛妻,睿王一瞬間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
月連城隨后跟著出來,依然很精神,看著睿王道:“王妃已經(jīng)性命無礙,只要回去好好休養(yǎng)七日,便可痊愈?!?br/>
睿王突然聽到月連城的話,才恍然回神,不過立馬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對了,蘭兒已經(jīng)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孩子是不是已經(jīng)……”睿王有些不敢說下去,但神色間的痛苦卻很明顯。
睿王是去年八月時才成親,到如今三月底,已經(jīng)成親七個月。
七個月以來睿王只有一個正妃,歷來皇子所齊備的一正二側(cè)和無數(shù)侍妾以及同房,睿王卻只有一個正妃,甚至在娶妻之前都是孑然一身,房里伺候的‘人’都沒有。
睿王夫婦感情一直很好,但睿王妃一直著急子嗣的問題。畢竟他們成婚已經(jīng)滿了半年,而睿王卻只愿意守著一個睿王妃,這其實是讓貴妃娘娘和皇上都很不滿的事實。
可又有什么辦法呢?睿王不肯娶側(cè)妃,更不肯收用貴妃娘娘送來的侍妾,還直接甩給了自己的兄弟,??ね鹾托憧ね?。
??ね跻簿土T了,那是個花花腸子比誰都多的人,也是現(xiàn)如今成年皇子之中,少有的沒有成親卻沒有被陛下和貴妃娘娘催促成婚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