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臣冷眼看著她,只覺有些好笑,這個女人還真以為她的心思沒人看得出來嗎?
他用最氣人的方式回懟道:“是蕭曉解雇的你,可不是我,你要撒氣別找錯人?!?br/>
“你……”漆念氣急,偏又找不到話語反駁。
“老板不會無緣無故的解雇我的,我要等他回來親自問他,肯定跟你們脫不了干系,你們墨家害得我哥在學(xué)校里處處受排擠被孤立,就連我的工作都要攪黃,我們漆家真是欠你們墨家人的。”
墨亦臣冷眼瞥向漆念,有句話她還真說對了,他們漆家就是欠了墨家的。
上一世,漆枕搶走了他的冰冰,卻不曾好好對待過她,只是利用她獲取資源和幫助,害得冰冰和家里決裂,害得他們墨家支離破碎,被姓文的女人趁虛而入,使得爸媽婚姻破碎,而那個姓文的女人,便是漆枕的親生母親文義晴??蛇@一切還不夠,他的冰冰甚至為了救他,傷了自己的手,從此再也不能拿起手術(shù)刀,后來還因為他出了車禍早亡,叫他怎能不恨!他奪走了他最愛,最在乎的人!
而他的妹妹,這個姓漆的女人,害的他最好的哥哥一蹶不振,消沉度日,心如死灰!
你們漆家,怎么就不欠我們墨家的了?
墨亦臣以絕對逼仄的姿態(tài)走向她,漆念害怕的退了退,她只是不甘心,可不代表不會被墨亦臣身上的氣勢給嚇到。
“你、你想做什么?”漆念雙手環(huán)抱自己,一副害怕被侵犯的姿態(tài)。
墨亦臣卻感到好笑,“不用把自己顯得多么無辜,你真的是想靠自己的雙手工作嗎?而不是為了想走某條捷徑?”
他湊近了漆念耳邊,冷寒說道:“你,你哥哥,包括你們漆家人,所有人都想走捷徑,不要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們的內(nèi)里,究竟是多么的骯臟?!?br/>
說罷,墨亦臣癡癡的笑出了聲,猶如一個病嬌一般邪氣的冷笑,他用一副看螻蟻的眼神斜睨了漆念一眼,然后抬腳跨進(jìn)了她日后再也進(jìn)入不了的地方。
漆念卻是渾身一寒,整個人都驚悚住,她很想喊出聲:“果然是跟你們有關(guān)!”
可是她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就在剛剛一瞬間,她感覺渾身都被墨亦臣看透了般的恐懼,她的心思,在他的眼神下一覽無余,而且,他怎么會知道他們漆家是什么樣的人?
仿佛家里的每個人都被他看透了一般,這種感覺太過可怕,也太過驚悚。
這一刻,漆念堅守不住內(nèi)心的防線,徹底堤潰了,哪怕等不到蕭曉了,她也只想趕緊逃離這里,再也不要看見墨亦臣一眼,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
墨亦臣很快得知了漆念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心中冷然。
他還是不夠狠,否則就從一開始,便該把他們漆家人摁進(jìn)泥里去,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可最后,他還是決定冷眼相待,只要漆家人不再來沾邊,這輩子不再有交集,他可以放他們一馬,畢竟有些人不值得他臟手。
墨亦臣給蕭曉打了個電話,譏諷道:“今天怎么不敢來店里了?怕人堵在門口是嗎?”
“怎么,真的動心了?連這點魄力都沒有了,居然躲在后面當(dāng)膽小鬼,可別讓我看不起你啊,曉哥?!?br/>
他想,他應(yīng)該給蕭曉下一味重劑藥,否則只會陷入被動情況,不能早日和那個漆念斬斷,他就始終多了幾分危險。
電話那頭傳來蕭曉無奈的聲音:“你就笑話我吧,我不是看人孩子還是個未成年,不忍心當(dāng)劊子手嘛,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難為你還打著電話來提醒我?!?br/>
墨亦臣說:“曉哥,她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br/>
蕭曉嘆息一聲,“我明白了,你放心吧?!?br/>
蕭曉永遠(yuǎn)都是這樣,甚至都不需要墨亦臣解釋為什么會如此針對漆念,只要他們不喜歡,他就會無條件的遠(yuǎn)離。
掛掉電話,墨亦臣幾不可聞的嘆息:“曉哥,不要怪我,我是為了你好?!?br/>
坐了沒一會,便有人把一個女孩兒帶進(jìn)了包廂內(nèi)。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林慧。
今日的她不像往常那樣作精神小妹的打扮,而是放下了頭發(fā),梳的一頭黑發(fā)亮麗,溫婉淑女的模樣,身穿一身白色吊帶連衣裙,顯得整個人干凈明亮,清純可人。
墨亦臣喝下一杯酒,看了一眼林慧這身裝扮,唇邊露出諷刺的笑意。
助理把林慧帶了進(jìn)來便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林慧絞著手指,走上前兩步來,卻有些不敢說話。
最后還是墨亦臣開口了:“為了想見我,把金研菲打了一頓?”
林慧倒是大方的點頭承認(rèn)了。
“誰叫她敢用手指著我,我林慧雖然落魄了,可也不是隨便讓人指著鼻子罵的?!?br/>
林慧一出口,小太妹的秉性又暴露無遺。
墨亦臣嗤笑:“你家里都自身難保了,還是這副德行?!?br/>
林慧抿了抿唇,大起膽子說道:“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我看那個姓金的跟你們有點交情,我不敢再動你妹妹,她偏又惹我,我只能選擇她出氣了?!?br/>
“那你可真就找錯人了?!蹦喑紦u晃著玻璃器皿里的液體,眼眸低垂并不將眼前的林慧放在眼里。
可這樣隨意慵懶的動作,卻迷的林慧的心小鹿亂撞。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說道:“你不要勾引我。”
墨亦臣皺眉???
林慧又說:“管他是不是找錯人,打她一頓我就舒服了,你說吧,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家里人,我什么都肯做。”
墨亦臣被挑起興趣,問道:“噢?你能為你家里做到什么地步?”
原來這個林慧也不是那么沒有心,還知道替家里解決自己闖下的禍?zhǔn)?,他正想怎么能引出林慧是否跟那個宋熒有沒有交集的話題。
抬眼卻看到林慧已經(jīng)拉下裙子的拉鏈,滑落下去,里面是真空狀態(tài),她的軀體在空氣里暴露,一覽無余。
墨亦臣臉色猛的一變,立即側(cè)過頭去,覺得簡直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你做什么?”墨亦臣大怒。
林慧卻鼓足了勇氣,干脆大大方方的展示,并且想上前撲進(jìn)墨亦臣的懷里。
“我還是處女,我愿意獻(xiàn)身,只要你放過我家?!?br/>
墨亦臣見她恬不知恥,也不在乎給不給林慧留面子了,大聲呼喊來人,很快便有跟著他的助理,和兩個安保人員沖了進(jìn)來,一進(jìn)來,便看到了渾身光溜甚至還想上前靠近墨亦臣的林慧。
林慧也是徹底傻眼了,她自認(rèn)為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還是很有料,只要她想,應(yīng)該沒有男人會拒絕,更何況這還是她主動想獻(xiàn)身,可墨亦臣這個男人沒有心!居然二話不說就把別的人叫了進(jìn)來,把她給看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