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燃每次都能躲過去,我也一定能躲過去!
不過徐有年的手指一直在顫抖,他遲遲無法按下扳機(jī)。
“嘭!”
就在這時,陳興燃嘴里發(fā)出一聲“嘭!”的聲音,嚇得徐有年手里的槍都掉在了地上。
再看徐有年,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褲子也濕潤了。
金鎮(zhèn)銖這時故意說道:“怎么有一股尿騷味?。 ?br/>
站在他旁邊的一位道友說道:“天啊,你們看徐理事的褲子,他這是嚇尿了!”
“這也,這也太丟了吧···”
“徐理事啊,你要是真的慫了,你投降就是了,沒必要把自己嚇尿??!”
“就是,我們道教協(xié)會的陳興燃一看就是好說話,只要你磕頭求饒了,人家肯定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此時站在徐有年身后的眾多江城風(fēng)水協(xié)會的人,一個個面色難堪,再無半點(diǎn)神氣。
“徐有年真是把我們江城風(fēng)水協(xié)會的臉丟盡了!”
“早知道徐有年這么慫,我們就不過來了!”
“真是晦氣,跟著他一起丟人!”
“下屆選舉,絕對不能再選徐有年當(dāng)理事了!”
“竟然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丟死人了!”
徐有年聽著周圍人的抱怨,他看向陳興燃的眼神,更是充滿了仇恨!
“陳興燃,你毀了我的人生!我要讓你后悔!”
徐有年對著陳興燃嘶吼著,徐有年低頭去找那把手槍,他已經(jīng)有些失去理智了!
然而那把手槍,此時卻被陳興燃撿起了起來,并且陳興燃把左輪手槍對準(zhǔn)了徐有年。
周圍人見到陳興燃拿槍對著其他人,瞬間嚇得連忙后退,生怕陳興燃槍走火誤傷到他們。
徐有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他驚恐喊道:“你要干什么?”
陳興燃可是沒有轉(zhuǎn)動輪盤,徐有年剛才可是卜過卦,這把槍打出子彈的概率極高!說不定現(xiàn)在左輪手槍的輪盤里的那顆子彈,可能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膛口!
陳興燃笑道:“徐理事,我特別好奇,你剛才嚇得不敢開槍,不會下一槍真的會打出子彈吧?”
徐有年緊張的吼道:“陳興燃,你別沖動!我剛才算過了,你要開槍,便是兇象!”
陳興燃又呵呵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下一槍,不會打出子彈,我想驗(yàn)證一下?!?br/>
“你別胡鬧啊!”
徐有年緊張到聲音都在顫抖,陳興燃拿著手槍的手指頭,這時已經(jīng)放到了扳機(jī)處。
徐有年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陳興燃的面前,他的內(nèi)心防御徹底崩潰!
徐有年哭喊道:“我輸了!我給你磕頭,我認(rèn)輸了!陳興燃,你就放下槍吧,別再胡鬧了!這槍不能出??!”
然而陳興燃好像沒聽到徐有年的求饒聲一樣,他的手指還是按下了扳機(jī)。
徐有年的眼珠死死盯著陳興燃的手指,當(dāng)陳興燃按下扳機(jī)的瞬間,徐有年嚇得徹底癱軟在地,這一次,他的整條褲子全部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