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舊是你來我往,招式凌厲,殺機(jī)必現(xiàn),出手之間稍有猶豫或者躲避少有不及,都會陷入無法挽留的地步,江小魚在屋檐之上看著下方當(dāng)世三位高手交手的場景,不由得暗暗心驚。難道白眉提起夏侯晟的時候就覺得害怕,有這等實力,的確叫人畏懼!
師父常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今日才是見識到了真正高手交戰(zhàn)的模樣,才知道自己在武學(xué)上面還有多遠(yuǎn)的路要走!以自己那點(diǎn)微末道行,就是上去也不過是給師兄跟楊星添麻煩而已。
江小魚焦灼的注意著下方的一舉一動,她雖然不像師兄能夠再短時間內(nèi)判斷出這場戰(zhàn)斗的走向,但是到了現(xiàn)在也大致能夠看出來,即便是師兄跟楊星聯(lián)手,也不是紅衣教主的對手!若是在糾纏下去,只怕對他們更加的不利!
江小魚眸子轉(zhuǎn)了一下,喊道:“小舅媽,你怎么了?小舅媽!”
夏侯晟的心神果然有些松動,主動退到了一邊,搜尋顧茗茗的身影。
“不要戀戰(zhàn),走啦!”江小魚喊道,朝著師兄與楊星兩人揮了揮手,兩人會意,立即撤退。
“屬下這就帶人去追!”
“不必了!”夏侯晟揮了揮手,看著三人逃跑的方向,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冷聲說道,“反正還會再見面的!”
他轉(zhuǎn)身來到了顧茗茗的房前,平日里面他向來溫柔禮貌,這一次卻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去,叫她驚訝了一下,急忙將手上的東西藏到了身后,問道:“怎么了?”
“你方才見了江小魚?”夏侯晟那雙沒有生氣的眸子里面難得露出怒氣來。
“沒錯!”顧茗茗眸子轉(zhuǎn)動了一下,“為何生氣了?”
看到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夏侯晟的脾氣還是控制住了,他淡淡的一笑,說道:“沒什么,只是她方才在這里胡鬧了一番,我擔(dān)心你的安全,故而過來看看!”
“是嗎?”顧茗茗想了想又道,“她讓我離開這里,可是我不愿意!”
“為什么?”夏侯晟眼睛亮了一下,追問道。
顧茗茗咬了咬唇說道:“因為我得報仇!因為這么骯臟我的,那里還有容身之地呢!”
“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夏侯晟抓住了顧茗茗的肩膀,“你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女人!”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她手上的信件,到底還是沒有勇氣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寧愿如此自欺欺人著,只是為了讓她能夠待在自己的身邊。
“我會幫你報仇的,一定會幫你報仇的!”夏侯晟看著顧茗茗的眼睛,“我一定要讓趙家人的血來撫慰你受傷的心,趙炎,二皇子,他就是第一個!”
江小魚與巫乾楊星二人算得上逃走,但是奇怪的是并沒有紅衣教的人追上來,夏侯晟會這么輕松的讓他們離開么?
“沒有想到夏侯晟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強(qiáng),我們二人聯(lián)手,敵不過他拜招!”楊星感嘆道,“這等武藝,若是為朝廷出力該有多好!只怪楊星學(xué)藝不精,這兩年來武學(xué)遇到了瓶頸,一直止步不前!”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本來就有傷在身,內(nèi)力不足平日的七成,若是與他全力一戰(zhàn),未必會如今日這般落入下風(fēng)!”江小魚說道,“再者,你不說是遇到了瓶頸了么?說不定,這正是你沖破瓶頸的機(jī)會!”
“她不愿意走么?”巫乾問道。
“嗯!”江小魚失望的垂下眸子,“她不愿意跟我走,我不好勉強(qiáng)!她的眼神太讓人心疼了,我不敢提起過去的事情,這幾年真的不知道小舅媽到底遭遇了什么!”
她打開手掌,上面是一張紙條,又道:“這是我離開之前,小舅媽塞給我的!我看過了,好像是一座山的名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青漣,好像在千童縣,就在幽津縣的隔壁!”楊星說道。
“她定然不會無緣無故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你的,看來這上面隱藏著不少的信息!”巫乾說道,“在回幽津縣的時候,會經(jīng)過千童縣,到時候不妨去一探究竟!”
“我們走吧!”江小魚說道,“希望小舅媽能夠平平安安的,等這里的事情稍作了結(jié)之后,我就將小舅媽的事情告訴舅舅,現(xiàn)在這里的情況太復(fù)雜,舅舅的身體又不好不宜出現(xiàn)在這里!若是他現(xiàn)在知道小舅媽的時候,說不定立馬就來了!”
江小魚他們先是傳書給了趙炎,讓他在千童縣稍作停留,然后在一起去青漣山探個究竟,他們?nèi)艘搽S即趕了過去。
與趙炎回合之后,江小魚將自己所掌握的情況給眾人再說了一遍,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難道寶藏的事情是真的?”
“你懷疑這個青漣就是寶藏的地方?”趙炎問道,“你的猜想并非不是沒有道理!當(dāng)時并非想到這一層,現(xiàn)在想來倒是極有這個可能!”
“當(dāng)時我來的時候就覺得紅衣教主大張旗鼓的讓教眾來天宇縣就覺得奇怪,或許他不過是想要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來天宇縣而已,若非被提醒了一下,我們又怎么會想到青漣山這么個不起眼的地方?有沒有寶藏尚且難說,只是這個地方必然有古怪而已!”
“寶藏之事,我也有所耳聞!”白姍說道,“方才提到青漣山的時候,我也是第一個就想起了這個傳聞來,只是我一直并未沾手這塊的事情,是傳說還是真有其事,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紅衣教內(nèi)倒是有不少人是為了寶藏而來,為了寶藏而留下的,不過這幾年來,雖然未曾見過教主對寶藏做出過什么事情,在暗地里尋找也不一定,畢竟有些事情是需要錢才能夠做成的!”
“如此,就更是必然要去看一眼方可了!”趙炎說道。
幾人商量注意已定,各自回房去休息,江小魚將楊星叫?。骸澳愀襾硪幌?,我有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身上的傷勢如何了?”江小魚問道。
楊星將目光從膠著似化不開的濃墨一般的夜色上面挪開,抱拳說道:“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這一回的行動,你辛苦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讓趙凌給你放一個大長假,你趕緊找個媳婦兒!”江小魚說著自己都笑了一下,“你長得好看,你的小孩兒將來肯定也是個可愛的小娃娃!”
楊星眉宇間露出些羞澀,輕聲咳嗽了一下說道:“我還沒有想那么遠(yuǎn)的事情!不知道小姐找屬下所為何事?”
“驍騎營的兵器向來是最先進(jìn)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朝廷有一個專門研制武器的機(jī)構(gòu)并入了驍騎營!”江小魚想了想說道。
“沒錯!”楊星點(diǎn)頭道,“這就是去年的事情!制造營關(guān)系重大,且多數(shù)為驍騎營服務(wù),故而直接將其并入了驍騎營!”
“難怪驍騎營能夠所向霹靂了,整個朝廷都在養(yǎng)著呢!”江小魚想了想又道,“制造營除了制造兵器之外,還研發(fā)過*吧?我記得好像是前年的事情,還因為*的事情引發(fā)過事故,引起了兩人的死亡!”
楊星將江小魚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她連這件事情都知道,點(diǎn)頭道:“確有其事,這也是制造營并入驍騎營的原因之一,制造營的確也在研制*,不過因為后果不是很穩(wěn)定,故而沒有用于戰(zhàn)斗之中,倒是有煤礦商人采集過,用于開礦,不過也是一次事故,造成了近三十人的死亡,故而這*用于采礦也被禁止了!”
“我只是想到了一家事情,需要你幫個忙!”江小魚朝著楊星勾了勾手指,“你附耳過來!”
她在楊星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楊星聽完后,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此事就交給屬下來辦就好!”
一行人在千童縣稍作休整,趙炎派了幾人前去青漣山打聽情況。
傳回來的結(jié)果是青漣山果然有問題,被封鎖的很嚴(yán)密,他們根本進(jìn)不去,而山里面的情況自然也是傳不出來,而整個西北有不少官府中人也卷入了紅衣教當(dāng)中,他們沒有時間一一排查這些人的清白,唯一的辦法就是不驚動官府。
而兩百人的驍騎營浩浩蕩蕩的來到千童縣,官府之人不可能不知道,只是趙炎早就派人去打過招呼了,紅衣教的事情不需要他們插手,又有驍騎營的威嚇,他們也只敢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官衙內(nèi),不敢擅自妄動。
不是每個人都有杜統(tǒng)那樣的膽子敢暗殺皇子的,這最后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只是暗自默默的祈禱,自己能夠幸運(yùn)的成為那漏網(wǎng)之魚,不要被殃及進(jìn)去才好!
“里面的情況我們是必然要知道的,如果不能夠滲入進(jìn)去,那么只有強(qiáng)攻了!”楊星抱著手臂說道,“雖然現(xiàn)在不能夠掌握山上的具體情況,但是大致的人數(shù)還是能夠測的出來,我們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要等一下!”江小魚拖著下巴說道,“我們來到這里的情況夏侯晟不會不知道,我在等他來這里!這或許是最快也是解決這件事情代價最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