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嚓……嚓……
整齊劃一的摩擦聲展示著這群螞蟻狩獵的專業(yè)性,一只只長著長牙的螞蟻正朝著慕容曉曉逐漸逼近。
此刻的慕容曉曉已經(jīng)退到了巨型捕蠅草的下方,正試圖的從捕蠅草的下方俯身鉆過去,對于這株怪異的植物她還是保持著相當(dāng)?shù)木琛?br/>
慕容曉曉每一個動作所產(chǎn)生的震動并不僅僅是驚動到地下的螞蟻,就連這捕蠅草也是有所察覺的。本來看好的一個縫隙,完全可以容得下她一人穿過??墒请S著慕容曉曉的接近,那一個縫隙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朵怪異的花苞擋住了去路。
這個意外使得慕容曉曉不得不冒險從捕蠅草的身上攀爬而過。在攀爬的過程中,她竭盡全力的不讓自己觸碰到捕蠅草上的長須。也就是因為她此時的小心,為后來的救援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就在慕容曉曉爬上花莖的時候,這怪異的捕蠅草所有的花苞都向她這個方向靠攏了過來,把慕容曉曉的騰挪空間給壓縮到寸步難行的境地。
無計可施的慕容曉曉只好抱緊捕蠅草的主干,最大程度的貼緊壓縮身形。幸運的是那些花苞的轉(zhuǎn)動范圍也是非常有限的,她此時所在的位置剛好就是這些花苞轉(zhuǎn)動范圍的盲區(qū)?,F(xiàn)在的慕容曉曉就只能一動不動的掛在了捕蠅草枝干上了。
大張旗鼓進攻的螞蟻可不會因為捕蠅草就放棄狩獵慕容曉曉,最前面的先遣部隊已經(jīng)爬上了這株巨大的捕蠅草。毫無懸念的,一只只壯碩的螞蟻就這樣被捕蠅草的花苞逐一吞噬。
巨大的花苞兩片大大的花瓣在螞蟻從上面爬過的瞬間就已經(jīng)閉合了起來。查知到危險的螞蟻剛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早已經(jīng)被花瓣上膠水般的粘液給束縛住了手足。等待它們的就只有被粘液慢慢的腐蝕消化,最終化為捕蠅草的養(yǎng)份。
慕容曉曉看到這花苞竟然如此的恐怖,心中十分的慶幸自己剛才的僥幸。如果不是剛剛有意避開這些怪異的花苞,說不定現(xiàn)在早就被腐蝕成了一灘濃血了。
可是無論這捕蠅草有多么的巨大,畢竟花苞的數(shù)量總是比不過前赴后繼的螞蟻的。一波波敢死隊的舍命的進攻,最終把這株巨大的捕蠅草給“喂飽”了。
沒有了花苞都阻攔,慕容曉曉現(xiàn)在就要直接面對這數(shù)不清的螞蟻了。
逃離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爬滿整株捕蠅草的螞蟻此時已經(jīng)把慕容曉曉逼到了最頂端?,F(xiàn)在慕容曉曉就算是選擇往下跳也肯定是十死無生,沙地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螞蟻,跳下去也只能是被分而食之的下場。
已經(jīng)退到最后一片葉子上的慕容曉曉徹底絕望了,看著離自己還有兩米遠(yuǎn)的那只大螞蟻。手無寸鐵的她最終只能閉上眼睛認(rèn)命了。
……呼……咻……
一陣清風(fēng)拂來,如陽春三月般的溫柔。剛剛揚起長牙準(zhǔn)備對慕容曉曉下手的螞蟻此時已經(jīng)隨著清風(fēng)化作了飛灰。
當(dāng)然不止是這單獨的一只,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無數(shù)只……
就連慕容曉曉身下的這株捕蠅草也隨風(fēng)化成灰。不斷自由落體的慕容曉曉被一只強而有力的臂膀給攔腰摟住。大難不死后的情緒失控終于讓她徹底崩潰。
此時此刻的慕容曉曉才脫下了一直以來女王的偽裝露出了女人本就該有的柔弱。潰堤般的眼淚自然而然的就浸濕了懷中男人的衣裳。
南宮飛羽此時很刺激,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抱過一個女子。而且此時這個女子還非常的依賴自己的懷抱,并用淚水澆灌著自己的內(nèi)心。初哥愣頭青的南宮飛羽一下子就被氣質(zhì)非凡的慕容曉曉給瞬間攻陷了。
此刻他踏著高速前行的飛劍,要不是還得去營救其他人,南宮飛羽狠不得就這樣一直的飛行下去。最后只能在慕容曉曉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劃開了空間,然后把還在回味中的慕容曉曉送進了空間裂縫……
“決定沒有?到底是跳還是不跳?。繘]時間啦!”
賴天賜此時可以拍著胸口保證,自己從來就沒有這般緊張糾結(jié)過!顯然他已經(jīng)把生死的決定權(quán)交給了小天,現(xiàn)在就等著他下決定了。
“死就死啦!反正一直以來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現(xiàn)在就再相信一次又如何!”
小天其實早已經(jīng)做好了,只是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跳”字就是一直在喉嚨里打滾就是趕不出口。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果斷的聲音:
“跳!”
賴天賜二話不說閉著眼睛就往樹下跳了下去!這時才回過神來的小天張著大口,非常佩服賴天吧此時的勇氣??粗囂熨n咻的一下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他這才回過神來緊接著跳了下去。
“我艸你姥姥的陽頂天,不是說好了一起跳嗎?怎么只有我一個人跳下來!”
就在賴天賜還在空中破口大罵的時候,突然一只虎頭蜂一下子飛到了他的身下,把他整個托了起來。
“太他媽刺激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又是虎頭蜂?難道一個楊澤還不夠吃嗎?啊……”
“鬼叫什么呢?慕容曉曉和萌妹子他們呢?
問你呢?楞什么楞???”
楊澤一個跳躍騎在了賴天賜的身后,一個腦瓜崩就彈在了他的頭上。
“大哥!你沒死??!小天果然說得沒錯,就算全世界人都死光了你都死不了!現(xiàn)在還帶著這么一大群虎頭蜂,大哥,你真是太牛逼啦,簡直就是要逆天啊……”
賴天賜此時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激動,必死的結(jié)局都能這么簡單的就給逆轉(zhuǎn)了。他現(xiàn)在狠不得站在虎頭蜂的背上來上一首楊澤教他的“最炫民族風(fēng)”
“傻逼……”
迎面騎著另一只虎頭蜂飛來的小天看著賴天賜這副熊樣,忍不住的鄙視了一下。
“該死的陽頂天,喊跳又不跳,差點就被你坑死了!”
賴天賜咬牙切齒的看著小天那副欠揍的表情就想把他給打出翔來。
“別鬧了!其他人呢?”
楊澤大聲的訓(xùn)斥著兩個人的胡鬧。
“都在樹底下等呢?!?br/>
賴天賜連忙回答道:
“我們幾個想去救你,卻迷失了方向。想著和小天爬到樹上辨認(rèn)一下,其他人就先讓他們在樹底下等著呢!”
一大群虎頭蜂俯沖而下,可是樹下卻是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只剩下零星的打斗痕跡和大蜘蛛眼睛受傷留下來不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