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冉休養(yǎng)了半個月,白欣雨天天過去陪著,不過她很有分寸,一早過去,晚上知道回來。
這天一早白欣雨又過去了,進門就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牧北臉色不佳的與她擦身而過,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一般這個時候姐姐都起床下樓了,今天沒有,她急忙跑上了樓。
推開客房門,里面一片狼藉,撕碎的衣服,摔碎的花瓶,枕頭床單都掉在地上,女人卷縮在床上,渾身是傷。
“姐姐!你怎么了?牧北是不是打你了?”
聽見詢問,床上的人這才有所反應,抓住被單坐了起來,露在被單外的肩頭上滿是淤青。
她閉眼深吸氣,隱藏了所有情緒:“小雨,沒事兒,姐姐挺好的?!?br/>
昨晚牧北出去應酬,喝醉了,再次強暴了她,跟個醉酒的男人動手,她怎么可能是對手?
“姐姐,我們跑吧,我不要住在這里了,我真的好怕,我們想辦法逃走好不好?”
白欣雨聲音顫抖,一把抱住了姐姐,發(fā)現(xiàn)她背上也布滿了淤青。
親人被人欺負,任誰都不會舒服,她第一次生出了強烈的保護欲,這個從小護著她的親人,她一定要護住,唯一想到的就是逃,留在這里沒有安全感。
“噓!”白欣冉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往門口看了眼:“好,姐姐想辦法,小雨別怕啊,等找到機會,姐姐就帶你離開?!?br/>
“姐姐,你要快點好起來?!卑仔烙暝俅伪ё∷站o了胳膊,生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于是,一個計劃悄無聲息的展開了。
自從牧北對白欣冉動粗后,白欣冉變得溫順了,傷好后,每晚任由他蹂躪,訂婚戒指她取了丟進了垃圾桶里,她的這個舉動被牧北發(fā)現(xiàn)了,第二天就給她買了兩枚戒指,一只手上戴一枚。
牧北覺得女人其實也就這樣,再烈的性子,到手了也就是你的人了。
白欣冉每天洗衣做飯,像個妻子一樣伺候著他,本本分分的。
她是自由的,可以出去采購生活用品,牧北給了她一張卡,特別提醒了她一句:“別打什么歪主意,你妹妹出門會有保鏢跟著,她是閻風的人,跟你不一樣,閻家想找一個人,很簡單?!?br/>
這是警告。
可她沒聽。
這天牧北跟著閻風出去辦事了,他倆前腳剛走,白欣雨就過去找姐姐了。
白欣冉躺在床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還沒起來。
白欣雨給梁少云打了電話:“梁醫(yī)生,我姐姐很不舒服,能麻煩你過來救救她嗎?”
作為一名醫(yī)生,梁少云二話沒說:“好,我馬上過來?!?br/>
不一會兒,梁少云的車就停在了牧北的院子里,還帶了一名女助手過來。
床上的女人看上去確實不舒服,臉色蒼白,而且,剛剛還吐了。
“嘔吐反應是今天早上才有的嗎?”梁少云邊給她做檢查,邊詢問。
“有好幾天了?!卑仔廊桨櫰鹆嗣碱^,嘔吐確實不是裝的,不會是……
“上次月經是什么時候?”
被這樣一問,白欣冉眼神忽閃了一下:“前天……前天才剛好?!?br/>
“……前天?”梁少云微微皺眉,接著問道:“吃過早餐了嗎?”
“沒有?!?br/>
梁少云收了器具:“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吧?!?br/>
白欣冉給妹妹使了個眼色:“小雨,給梁醫(yī)生和護士姐姐倒杯水吧,我先換個衣服?!?br/>
“好?!?br/>
梁少云在牧北家沒把自己當過客人,在樓下大廳落了座。
白欣雨給他和助手一人倒了杯水,然后就躲樓上去了。
大概十分鐘后,倆姐妹下樓,梁少云和助手已經在沙發(fā)上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