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依嫻在知道凌景辰把阮卿卿的那座假墳給挖了后,她就一直在等,等著凌景辰來找自己。
可是她等了快一周了,凌景辰也沒有來找她,甚至就是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她心中有些不安。
“他,他怎么就不來找我?他難道就不想知道那座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等的煩躁的許依嫻問剛剛給她
端上水果的管家。
“大概是心里有著奢望吧?!?br/>
許依嫻一愣,“什么奢望?”
“大概是在想著,那座墳如果要是假的的話,那么是不是可以奢望,阮小姐還沒死?!?br/>
管家的話讓許依嫻嗤笑出聲,“……凌景辰會這么不堪?不會的,他肯定會來找我,他會來……”
可是沒有。
如同管家所說的一樣,凌景辰徹底的從許依嫻面前消失了,他就好似又恢復到了以前的那個不近人情的凌景
辰,商場上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除了他開始大肆收購曾經(jīng)阮家的股票和產(chǎn)業(yè)以外,再無任何不對。
就好似,好似他已經(jīng)徹底的忘記了阮卿卿這個人一樣。
許依嫻在暗中看了很久,她也和凌景辰斗了很久,但是她終究不是他的對手,她的手段在凌景辰眼里,不過
就是小打小鬧罷了,她也懶得再繼續(xù)折騰了。
既然現(xiàn)在還弄不死他,那就慢慢的來,偶爾就讓他心里不爽一下,那也挺好的不是嗎?
半年后,許依嫻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讓管家收拾一下,她要回英國了。
卻沒想到,在機場她會遇到凌景辰。
凌景辰就站在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許依嫻覺得可笑,“凌景辰,你想做什么?”
“……她現(xiàn)在在哪里?”凌景辰問許依嫻。
“你口中的她是誰?”許依嫻就如同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一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請讓開?!?br/>
“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夠了吧?”凌景辰說,“我只想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你告訴我……她現(xiàn)在……”
許依嫻譏諷的看著他,“凌景辰,我一直在想,這半年里,你為什么不來找我,為什么不來問我,后來我也
就想明白了,你只是在害怕,你怕知道真相,所以你一直在避開我,你還在告訴自己,騙自己——騙自己說,卿
卿還沒死?!?br/>
許依嫻的話讓凌景辰的面色驟然變得蒼白無比。
“但是凌景辰,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人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不能復生這種簡單的事情,我想你凌景辰應該
比我清楚的吧?”許依嫻的眼神極冷,冷的讓凌景辰失去了所有想要繼續(xù)問下去的勇氣。
“其實一直那么自欺欺人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非要來找我捅破那層紙呢?你說,這樣又有什么意思呢?”
音落,許依嫻帶著自己的人就進了安檢。
進安檢前,許依嫻回身看到凌景辰蒼白的近乎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孔,她冷笑出聲。
活該!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剛一轉身,面色蒼白的凌景辰卻對身邊的陳博深說:“把人給我盯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