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九月的夜晚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涼意,在一條人煙有些稀少的馬路上,一道單薄少年的身影被路邊的路燈拉的很長,少年身影有些單薄,看上去也就15歲的樣子,身高在1米78左右,精致的五官像是被精心雕刻一般,只是此時看上去略顯稚嫩,高挺的鼻梁鑲嵌的恰到好處,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脖子后面的黑色曼陀羅花紋身更是增添了幾分妖異的感覺。
一陣涼風襲來,少年緊了緊衣領(lǐng),手指觸碰到了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愣了幾秒,隨即把玉佩拿在了手中,玉佩很樸素,只是刻了小篆的“秦”字,他問過孤兒院的護理人員,人家告訴這玉佩從他被送來孤兒院的時候就一直戴在身上,應(yīng)該是他父母留給他的,至于這秦字應(yīng)該是他的姓,孤兒院的院長則給他取名叫秦風,希望他像風一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健康成長。
想起在孤兒院的生活,秦風心里就暖暖的,因為那里的孩子都沒有父母,所以都把彼此當成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樣。后來在秦風6歲的時候,孤兒院想著給那群孩子找戶家庭領(lǐng)養(yǎng),算是彌補他們失去父母的愛,而秦風被領(lǐng)養(yǎng)的家庭姓王,剛開始的時候?qū)η仫L還挺好,因為政府對領(lǐng)養(yǎng)孤兒的家庭有補助,而這筆錢全部都被養(yǎng)父給私吞了。剛開始還挺擔心私吞領(lǐng)養(yǎng)孤兒的補助會被嚴懲,私吞了好幾次,沒有出現(xiàn)紕漏,膽子就越來越大了,以至于這筆錢最后落在秦風身上的一分都沒有。
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院子,想著養(yǎng)父那家人的嘴臉,秦風就一陣惡心。當秦風推開門進去時,客廳里沒有人,反而二樓的隔壁房間里傳來說話,吃東西的聲音。對于這些,秦風早已見怪不怪,每次她們都會把好吃的端到隔壁房間給她們女兒吃,只給秦風留一些剩菜剩飯,對于這些,秦風從來不吃,看了一眼直接回自己房間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一塵不染的地上,秦風躺在床上,雙手枕著后腦勺,目光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神里有著說不盡的落寞,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為什么要把自己孤伶伶的丟在這個世界上。哪怕養(yǎng)父母對他的態(tài)度再差,秦風都不會在乎,他最怕的是開家長會,因為所有同學都有父母到場,只有他沒有,養(yǎng)父家根本就不會管他。
“真該死”秦風暗罵一聲,輾轉(zhuǎn)幾圈才睡著,第二天一早,秦風便被一陣“咚咚……”的敲門聲給驚醒,當他打開門一看,只看一個12.3歲的小姑娘正在舉著小拳頭準備再次敲門,那女孩秦風認識,是他養(yǎng)父王大民的女兒王雨菲,人長著挺漂亮,但脾氣不小,根她爸媽一個德行。此時看見秦風把門打開,王雨菲不著痕跡的把小拳頭一收,然后雙手叉腰的罵道:“喂,吃白飯的,以后不許把鞋子放在屋子里,本小姐看著礙眼”。
“你有病吧”秦風冷冷的罵道。大清早攪人清夢不說,還聽她罵來罵去的。
“你說什么”小妮子頓時急眼了。
“我說你有病”
“媽,媽……你快下來,這吃白飯的欺負我”
“咚,咚……”頓時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傳來,只見一名兩百來斤,全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一路跑來,秦風看著她那體積一陣心驚肉跳,看來這些年沒少私吞政府給他的補助,不然這么會那么胖。眨眼間便來到了她女兒身邊,雙眼冷冷的看著秦風:“供你吃的,供你穿著,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怎么還欺負別人呢”,小妮子更是在旁邊紅著眼睛,撅著小嘴,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這反差讓秦風覺得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秦風心里冷哼一聲,“這些年到底是誰吃誰的”。
“說完了嗎”?
“什么”,小妮子和她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時秦風已經(jīng)將門關(guān)上了。
“媽,你看他白吃白喝,還這么狂”小妮子撅著嘴不依不饒。
“沒事,不用管他,你爸這幾年從他身上弄了不少錢,等你爸把公司開起來了,就把他給掃地出門”
“那還要多久”
“快了,就這段時間”
小妮子想到秦風被掃地出門的情景,就興奮不已,小小年紀就表現(xiàn)出了與這年齡不相符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