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醒了?”
秦韶驚喜的撲向被夏昭昭扶著走出的劉牧。
不過,這一次他很有眼力見的剎住了車,沒有擠走夏昭昭。
“老大你身體可有哪里不舒服?需要什么?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找來。”
“我沒事,只是進階后還有虛弱,等一會兒就好了,都不用擔心?!?br/>
劉牧拍拍秦韶的肩膀,對著一臉關切圍過來的胡煜幾人點了點頭。
“劉少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聽勸告私自跑出來才導致這一切事情的發(fā)生,和瀚哥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罰就罰我好了?!?br/>
郁念晴挪到劉牧腳邊,想要抱他的褲腿,被夏昭昭伸腳擋住。
“郁姑娘,想早一些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怎么會是錯呢?!”
“這事兒與你沒什么關系,純粹是我和丁悟瀚之間的恩怨?!?br/>
劉牧看向承受不住赤魁咒法跪在地上的丁悟瀚,“說真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把郁姑娘放在保護第一順位,因為對于心愛的人我也會如此?!?br/>
“可你是怎么做到眼也不眨,恬不知恥的將救過你命之人珍視的朋友推入火坑的,我就不信以你的智慧當時想不出別的解決辦法,我還以為我們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怎么說也可以算是朋友了?”
“又或者說只要能保住你女朋友,你對所有朋友都這樣,不惜一切代價?”
丁悟瀚沒有回答。
“嗯?你怎么不回答,難道現(xiàn)在連一句話都不想與我交談?”
丁悟瀚依舊沒有回話,勉強抬起頭用眼睛盯著劉牧。
“哦,抱歉,我忘記了你還跪著呢,赤魁解除他的禁錮吧!”
“遵命,主上?!?br/>
赤魁打了個響指,無形的壓力消失,丁悟瀚恢復自由,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但因為跪的時間有些久而沒能成功,剛站起一半身體一晃,踉蹌的向前傾倒。
好在,郁念晴眼疾手快的將他扶住,才免于摔破了相的“悲慘”遭遇。
“老大這是故意的吧?應該是故意的?!?br/>
秦韶瞄了一眼沒什么表情的劉牧,湊到賀銘身邊和他小聲嘀咕。
“當然,你還不了解老大,你以為他會像你那么蠢,擺在眼前的東西都注意不到?”
“賀小四,你說話就好好說話,怎么還埋汰人?”
“再說,我是那樣的人嗎?你要說你自己還差不多!”
“你這怎么還能用疑問句呢?把那個嗎去了?!?br/>
“賀小四你找挨揍是吧?非要讓我揍一頓才舒服?!”
“秦小五我看你才是欠收拾的那個,我忍你好久了!”
眼看劉牧那面兒還沒什么動靜,秦韶和賀銘就要掐起來,胡煜和霍汀一人一個,當即把這兩人分開,捂住嘴巴。
“都給我老實的,正等著看熱鬧呢,誰要是讓這熱鬧散了,可別怪小汀手下不留情,聽懂沒有?”
霍汀右掌滑開攥起,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賀銘和秦韶連連點頭,乖巧的不行,四人視線一同看向劉牧那里。
“我承認我當時頭腦不清醒,過于自私,只想著救下阿晴,沒有考慮其它,我向夏姑娘道歉?!?br/>
丁悟瀚彎腰九十度,頭對著夏昭昭重重低下,“對不起,夏姑娘我錯了,你要打要罰我絕無怨言?!?br/>
“對不起,夏姑娘,都是因為我任性偷跑才會導致這些事情發(fā)生,對不起。”
郁念晴跟著丁悟瀚一同彎腰鞠躬,言語間充滿了歉意。
“丁悟瀚你恐怕會錯了意,我并不是想要你道這么個歉,也不需要。”
“你應該很慶幸,小煜他們阻攔了昭昭沒有聽從你的要求,否則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br/>
劉牧深呼一口氣,長長吐出,“我問你話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本少爺究竟是不是常年打鷹被鷹啄了眼,看錯了人?”
“算了,你不必回答了,現(xiàn)在問與不問也沒什么關系了。”
劉牧看著沒有立刻回話的丁悟瀚,搖搖頭,對他擺了擺手。
“你和郁姑娘走吧,我劉家兌現(xiàn)了當年對你爺爺?shù)某兄Z,以后我們再見就是陌生人了?!?br/>
夏昭昭扶著劉牧轉(zhuǎn)身離開,赤魁護在身后,余光死死盯著失魂落魄的丁悟瀚,以防他氣急做出傷害劉牧的事情。
“老大,我們可不可以在這里休息兩天?煜哥說等你醒了要在這兒品茶論酒?!?br/>
秦韶四人走到劉牧身側(cè),分散站開,和赤魁一樣,以防丁悟瀚突然暴起。
“當然可以,最近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兒,大家精神都比較緊繃,好好放松還是很有必要的,正好這里風景還不錯?!?br/>
“老大萬歲,那我們快些進去討論要準備些什么吧!”
看著其樂融融,氛圍融洽的劉牧等人,丁悟瀚牙齒緊咬,在唇上留下深深地牙印,雙手緊握,目光深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