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反應(yīng)太過突然,我一下給嚇住了。關(guān)鍵時刻,我不能慫啊,剛才他還想弄死我來著,對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
一咬牙,掄起了手中的石頭,就直接的砸了過去。
阿牛這王八蛋,真是厲害,在石頭砸下來的瞬間,竟然一閃躲開了來。
“哐當(dāng)”一聲,石頭直接砸在了地上,他怒喝一聲,“你還沒死?”
翻了個身,朝著我撲了上來,一雙手死死的掐著我脖子。
我不能束手就擒啊,拼了命的就掙扎,一雙拳頭可勁兒的掄。
那家伙吃了幾拳頭,也掐不住我了,翻來覆去的抖動,我倆相互抱著對方,在地上就滾來滾去的,那叫一個慘烈。
“臭小子,我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阿牛也狂了騎在我身上,雙手掐著我脖子,拼了命的就使勁兒搖晃著。
“砰砰”的聲響之中,我腦袋撞擊在地上,反反復(fù)復(fù)的,弄得我都頭疼眼花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蹦前⑴Uf話間,直接掏出了匕首來,騎在我身上,表情十分的猙獰。
我現(xiàn)在傷口又給崩開了,鮮血淋漓的,那叫一個慘啊。
在這爭斗了一會兒的功夫,我就動彈不得,全身都是又酸又軟的,身體里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我倒在了哪里,動彈不得,鼻孔就跟驢子似的,一個勁兒的不斷喘息著。我感覺這一會兒,自己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狗, 給人捏得出氣多,進氣少,快死的節(jié)奏了。
阿牛翻身爬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的小刀,擦了嘴角的鮮血一把,冷冰冰的說,“恩,玩夠了?你小子可真帶種啊,至少我殺的這么多人里面,就你撐得最久。就是讓我想不明白,你居然能干掉那狗,還能呆在這里不逃跑,真不可思議?!?br/>
這可能是我聽過最郁悶的故事了。
我特么是自己愿意留在這里的么?我也想跑啊,關(guān)鍵我這身體和腿,也要能撐得住才行啊。
“選一個死法吧?”阿牛也挺有意思的,比我算計了一次,還讓我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我苦笑不得,“我還選狗決吧!”
這話一說出來,阿牛氣得鼻子都快要歪了,你特么的還要選“狗決”,當(dāng)我是薩比呢?
“你沒有機會了,小子!去死吧。”
說完,這家伙舉起刀子,狠狠的朝著我捅來。
“等等等!”
“又有什么事情?”
“英雄啊,我上有三歲的老母,下有八十歲的孩子,你放過我吧?”
“那沒辦法,你知道了一切,只能是對你三歲的老母說聲對不起了?!?br/>
說話間,那家伙的武器,狠狠的一下就要朝著我心窩子捅來。
我嚇傻了都,趕緊的朝著后面縮啊,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啊。
那家伙的刀子高高舉起,這就要捅死我了,我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自己的死亡。
可就在這時候……
“嘭!”
一聲槍響,阿牛瞪大了眼,傻傻的看著胸口。
我也蒙圈了,從他胸口的位置,一個血窟窿眼出現(xiàn)在了哪里,鮮血不斷的從中間噴涌出來。倒在原地,抽抽了兩下,這家伙就倒了下去。
他倒在地上之后,我這才看見這丫的身后,李敏舉著槍正在喘氣呢。
也虧得如此啊,她要不是給了這一槍,我恐怕這一會兒已經(jīng)捅死在了地上了都。
“呼~”
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倒在了哪里,我就跟拉風(fēng)箱一樣“呼哧呼哧”的不斷喘息。
“怎么樣?你沒事吧?”李敏冷冰冰的說完。
起身走到了那邊去,她伸出手來摸了摸阿牛的脖子,這可是專業(yè)手法啊。要知道,一般人摸呼吸,人家可以屏息,但是摸脈搏你可沒辦法裝樣子。
“還沒死,脈搏很弱,應(yīng)該還能救?!崩蠲粢贿吤贿吰届o的說。
“啊,是啊,還沒死呢。你去給他做個人工呼吸吧,他說不定就心臟復(fù)蘇了?!蔽业乖谀睦锶滩蛔⊥虏哿?。
李敏點了點頭,撅著身子,剛要低頭下去。結(jié)果,一下想到了什么,紅著臉,沒好氣的說,“不行,你來,我好歹還是個女的?!?br/>
“我來?我特么腦子瓦特了?剛才丫的要殺我,我現(xiàn)在來救他。你看看這滿地的骨頭和肉,我要不是命大,這一會兒已經(jīng)給啃成渣兒了?!?br/>
我忍不住罵娘,真心火大,兩次死里逃生。不是被狗啃成渣兒,就是給這家伙捅死了,現(xiàn)在讓我去救他?
“我說旺財同志,你這思維可不行啊。他就算是犯了法,也有法律來制裁,我們可無法代表法律?!崩蠲粼谀睦铩皣N啵嘚?!钡恼f個沒完沒了的,真是很煩啊。
這就是條子的邏輯思維吧。
一個殺人犯,他就是殺了再多的人,在警察來了之后,受不了心理壓力了,然后自己捅自己自殺了。警察趕到,拼了命的救人,各種的藥物狠狠治療著,花費了大量的金錢救活了之后,這才審判判了一個死刑,一槍給槍斃打死。
這感覺就像是脫了褲子來放屁,多此一舉啊。
“好吧,好吧,你就別啰嗦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br/>
說話間,我一步步的走過去,掄起手掌來,大嘴巴子狠狠的抽。
李敏都看傻了眼,在哪里都傻了都。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趕緊的沖上來,一把給我推開了來,沒好氣的叫嚷著,“你干啥呢?瘋了么?他都傷成這樣子了,你還抽他呢?”
李敏實在是有點用力過猛啊,我一下子翻滾著,給重重的摔在了一旁去。
疼得我啊,齜牙咧嘴的,沒好氣叫嚷了起來,“喂喂喂,他有傷我不能抽他,我特么也渾身是傷啊,你對我可一點下手都不手軟?!?br/>
“這能一樣么?”李敏不悅的嘟囔了起來。
就在我們都在說話的時候,那邊的阿牛支支吾吾,居然醒過來了。
李敏掏出手銬里,“咔擦”一下就給他拷上了。接下來的事情,那真的是有點太無聊了,簡直沒什么新鮮的。
李敏開始發(fā)求救信號,我們準(zhǔn)備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