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風(fēng)知道,這種水蛇的毒性雖然不會一下子要人命,開始時只是麻醉性質(zhì)的毒,但是不及時救治的話以后就會變的很麻煩,但是一時間他手頭上也沒有啥治療蛇毒的傷藥。大家也都知道,被毒蛇咬了想要救治的話最好拿嘴在傷口上把毒液吸出來,然后再輔以草藥就好了。
可是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對方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古代的女人,而被咬的部位又在大腿那個要命的地方,所以賀川風(fēng)才處于矛盾之中。
“不管了,還是救人要緊?!?br/>
賀川風(fēng)最終還是決定先把這人救下來,至于救活了之后這女人還要尋死覓活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下了決心事情就好辦多了,對于常年行走叢林的他來說,救治毒傷只是小意思,低著頭對著毒蛇咬傷的部位就吸起來,然后再把吸出來的毒血吐到旁邊。不過吐血時一抬頭,對方那**的軀體某些曼妙的部位就若隱若現(xiàn)的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雖然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不過借著月色依然看得出那凄凄芳草地的誘人之色,偶爾鼻子一嗅似乎還有若有如無的淡淡處女清香。
賀川風(fēng)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而且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杏兒,現(xiàn)在面前就有這樣一個誘人的尤物放在眼前,如何不讓他心猿意馬。不過也幸好賀川風(fēng)特種兵出身,還不屑于干那等下作的事,所以也只好強行收斂心神,專心為對方吸起毒來。
水蛇的毒性大都不大,賀川風(fēng)救治的還算及時,不過吸了幾口,吐出的血液就變成了正常的紅色,而也恰在這時,嚶嚀一聲,那女人終于醒了過來。
公孫芊芊感覺,今天晚上獨自一人跑出來實在是個最大的錯誤,先是被一個男人在水底下摸了自己的小腳,哪知自己甩了對方一巴掌后那人竟然一言不發(fā)的走了,沒有解釋,沒有道歉,也沒有趁機占她便宜,這讓她不禁有些慶幸。這半夜三更深山野嶺的,要是對方有心占她便宜或是更進一步的要對她做點啥事她也沒轍。
還沒等她從后怕中醒過神來就感到大腿上一痛,似乎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咬了一口,接著她就感覺甚至漸漸模糊起來,只來得及尖叫了一聲人就往水下沉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恍惚之中,似乎覺得自己被一個結(jié)實有力的懷抱抱住,之后她就再也沒有了意識。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岸上了,沒等她想明白啥事就感覺到大腿上似乎有些蘇蘇麻麻的感覺。一抬頭卻沒把她驚個半死,一個大男人正趴在她的大腿上,還發(fā)出“嘖嘖”地吮吸的聲音。公孫芊芊是個黃花大閨女,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經(jīng)過這種陣仗,只覺得自己的清白就要毀在今晚了,不禁悲從心來。
“啊……啊……啊…………”
一聲更大的尖叫聲把正準備吐出口中最后一口毒血的賀川風(fēng)嚇了一大跳,差點把口中的毒血給嗆到肚子里,緊接著那個剛剛在自己的臉上留下印記的纖纖玉掌似乎又向著自己面部“呼嘯而來”,賀川風(fēng)一陣無語,這年頭,難道救人也是錯?
不過這次他也算是有了防備,輕輕一閃頭就避過去了,不過那女人這樣一伸手用力過大,剛才賀川風(fēng)搭在她身上的衣服又被掀起一角,從賀川風(fēng)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一抹驚艷的白膩,不禁讓賀川風(fēng)的眼睛直愣愣起來,最后巴掌還是落到了他的臉上。
那女人看到賀川風(fēng)的目光似乎也注意到了不妥之處,趕忙把衣服往上一拉。想到今天自己所受的委屈之處,現(xiàn)在還要被這個臭男人占便宜,說不準還要……不禁鼻子一酸,大滴大滴的眼淚就滾落下來。她此時心中已經(jīng)亂了,也沒去想自己被蛇咬后怎么就到了岸上,更想不到剛剛賀川風(fēng)是在救她。
公孫芊芊這一哭讓賀川風(fēng)也手忙腳亂,他這人可不懂得怎么安慰女人,更何況這還是古代的女人,貌似自己還占了人家的便宜,賀川風(fēng)就更不知道說啥了。而且連續(xù)被這女人在臉上打了兩次,想他前世今生可是僅此一次,心中隱隱也有些怒了。
“我說姑娘啊,我救了你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動手打我?!?br/>
公孫芊芊這才記起,自己在湖中似乎被蛇咬了一口,再想想剛才這人似乎往地下吐了一口東西,現(xiàn)在借著月光一看,那泛黑的血液可不就是人家?guī)椭讯狙鰜韱幔?br/>
“可是,可是……你,你怎么能……”
至于怎么能什么,公孫芊芊這個黃花大閨女是無論如何也說白不出口的。她生于書香世家,她爹雖然對她甚是寬松,平日里不把那些管教女子的條條框框用來束縛他,甚至當(dāng)世女子盛行的裹腳之法也沒有強加于她身,可是被一個陌生的男子先是摸了自己的小腳,然后抱了抱了,看也看了,甚至還……
這無論如何也是她這個未經(jīng)人事的黃花大閨女不能接受的,雖然她此刻還沒有想著尋死覓活的,不過心中的委屈和糾結(jié)自然也是不問可知了。她雖然受當(dāng)世女子的三從四德影響的不深,可是畢竟是古代,三貞九烈對她還是有不小的影響的……
賀川風(fēng)自然也能感受她心中的糾結(jié),知道自己孟浪的行動對古代的女人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兩人素昧平生,賀川風(fēng)也不知道說些啥,只好告訴她自己去附近幫她找些草藥。等他回來時,那女人似乎已經(jīng)掙扎著自己穿好了衣服,不過并未離開。
其實,賀川風(fēng)尋找草藥的時候,公孫芊芊也不是沒想過獨自跑掉以防備那人回來對她起了色心,不過等她穿好衣服的時候賀川風(fēng)就已經(jīng)回來了,讓她連想跑的機會也沒有。而且,剛才這個人雖然看著自己的目光也是帶著色色的,不過看樣子這個男人的自制力似乎很強,即便是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有乘人之危把自己那個了……
難道,自己魅力不夠?或是那人是天閹還是他眼神不好使?
女人就是這樣神奇的動物,別人把你怎么樣了要死要活的,別人不把你怎么樣卻又想這想那的。
賀川風(fēng)自然不知道公孫芊芊此刻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他豈不是要郁悶死?克制**不趁人之危到了她的心里就成了天閹了?
回來見她已經(jīng)穿好了衣物,賀川風(fēng)就把自己就近找回來的幾種草藥放在口里嚼了嚼,不過到底怎么給她敷上去賀川風(fēng)卻又犯了難。不過也便在這時,賀川風(fēng)隱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呼喊聲,里邊隱隱夾雜著女聲,似乎在叫著“小姐小姐”的,莫不是在找這個女子?不過看她身上的衣物都不是凡品,倒也像是一個大家的小姐。
見這男人側(cè)耳再傾聽著什么。公孫芊芊也有些好奇,不過這一聽她也聽到了那邊的呼喊聲,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自己的侍女終于反應(yīng)過來帶人來尋自己了,心里不禁一喜,不過看著站在旁邊的賀川風(fēng),臉上的笑容不禁一斂。
看那女人變幻不定的目光,賀川風(fēng)知道,定然是她也聽出是自家的人來尋她了。賀川風(fēng)顯然知道再古代名節(jié)對女人的重要性,知道自己此刻留在此地對這女人的名節(jié)可不是一件好事,畢竟自己此刻的身上不過是滑稽的圍了一件那女人的披風(fēng),若是被人看到,這女人的名節(jié)就被自己給毀了。
想到這兒,當(dāng)下賀川風(fēng)也不再猶豫,把嚼好的草藥往那女人的手上一放,又隨口把這些草藥的名字及怎么用說了一遍,也不管公孫芊芊記住沒有,轉(zhuǎn)身便走,跳下水的時候又順手把圍在腰上的女式披風(fēng)隨手拋了上來。
自始至終,兩人說話沒有超過三句,甚至連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
見賀川風(fēng)占了自己這么大的便宜卻轉(zhuǎn)身就走,公孫芊芊不禁氣得使勁跺了跺腳,難道自己這個名滿京師的大才女就這樣沒有吸引力讓人畏之如虎,恨不得立馬逃走?要不那男人怎么會這么急著走掉,顯然心緒亂了的她沒有想到若是賀川風(fēng)留下對她的后果。而且,她這一跺腳卻又是牽動了那兒的傷口,讓她痛的一陣齜牙咧嘴。
再說賀川風(fēng),今夜的經(jīng)歷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離奇,比起電視劇中的狗血鏡頭還要狗血。不過想到兩人素昧平生,誰也知不知道誰的名字,興許日后也沒有相見的機會,對于這次對他來說還算是美麗的邂逅也就在他心中釋然了。
不過補充好水源走在回扎營的地方的路上,賀川風(fēng)的腦海中還是忍不住冒出那個女人姣好的容顏、那一抹驚艷的白膩以及偶然一瞥的凄凄芳草地,到底身體年齡還是十八歲的小伙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心里邊打著的念頭不問可知。
回去之后虎子他們似乎已經(jīng)入睡,只有劉澤還在盡職的守夜。
毫無疑問,賀川風(fēng)今夜肯定是睡不著了,只好打發(fā)劉澤去睡覺,自己親自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