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能量石持續(xù)散發(fā)著濃郁精純的靈力。不久,盤腿坐在密室中央的少年再次睜開了眼,此時他身上的氣息竟已達到了玄階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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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客棧一樓。
“嗝~滿足,嫣然你還能吃得下嗎?這菜剩的有點多啊?!饼埱С谴蛄藗€飽嗝,先用眼睛瞟了瞟桌上剩余的美食,然后再一臉難受地看著嫣然?!拔乙渤圆幌铝恕辨倘换瘟嘶嗡哪X袋。正好,林辰這時從樓梯下來,向龍千城他們這邊走來,看見桌上三三兩兩的美食,直接拿起就吃,剛修煉完正餓著呢,邊吃還邊說:“千城,你們對我太好了,唔唔,這么好吃的東西居然留給我,我太,唔唔,感……”結(jié)果給噎著了?!傲殖礁绺缒懵c吃。”嫣然見他吃這么香,也不好告訴他“真相”?!澳懵?,不夠再點?!饼埱С潜緛磉€想問他去哪了,結(jié)果看到他這樣,一時間也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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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后,三人就走在加影城的街上,街上的那些景象依舊沒變,和林辰第一次來到這時一樣熱鬧。只見前方一群大約十二三歲的孩子們聚在一起圍成一個圈,然后被圍在中央的那個人開始說話了,那些平時淘氣的孩子也都安靜了下來,專注地聽著。林辰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在干什么,可龍千城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特別好奇的孩子,硬是拉著自己要去聽,本想著嫣然會不會成熟點,結(jié)果也是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沒辦法,只好跟過去了……
來的正好,說書的先生才剛開始講沒一會兒?!啊匕。蹅冎v到那個圣獸之一的龍皇,今天啊咱們再講一講這個圣獸之一的黑鳳凰。傳說啊,這個黑鳳凰的本體本是火鳳??墒遣恢裁丛颍鶎俚哪且环种У淖迦藚s突然離奇死亡,到最后只剩一只火鳳,有人告訴火鳳,它可以到魔界找找族人死亡的線索,火鳳去了,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后來它又去了永生界,那里什么也沒有,于是它又去了幽冥界……”說書先生應(yīng)該是口渴了拿起旁邊的小杯抿了一口,然后接著說道:“自從那只小火鳳去了幽冥界后,就再也沒有人見到它的蹤跡。幾百年前年過去了。在某一天,幽冥界突然飛出了一只身形神似火鳳的鳳凰,這就是黑鳳凰,有人說它便是幾百年前的那頭火鳳而變。黑鳳凰從幽冥界飛出來后,沒有去任何地方,只是一直在六界的上空和六界的界邊不斷盤旋,飛行,與穿梭,不停地飛,似乎永遠不知疲倦。據(jù)說圣域的上一任圣主曾在一百年多年前見過它。那時黑鳳凰的實力已經(jīng)能讓六界的至尊都對其忌憚三分,百年過去了……”說到這,說書的先生又停下了,又抿了口茶水,然后說了十二個字:“更多精彩內(nèi)容請聽下回分解?!眹跀傋忧暗哪切┬『冎缓秒x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只留下坐在中央的那個先生,一把椅子一張桌子,一個茶杯還有一個裝著零零散散靈幣的缽……
“黑鳳凰好可憐……”嫣然說出這話時臉上帶有些哀憐?!昂?,這些說書先生說出來都是騙人的?!饼埱С请m然也聽得很入迷,但是他也知道這些所謂的“傳說”大多數(shù)都是假的。“這我知道,但我的身世和黑鳳凰的經(jīng)歷有些相似,每當我聽到與自己經(jīng)歷相似的故事,就會不自覺傷感……”嫣然的臉上依然帶著些哀憐。“你的身世?”林辰這就有些好奇了?!岸??!辨倘徽伊藟K石階,擦了擦上面的灰,然后坐下開始給兩人講述自己的故事:“我,出生在圣域的一個大戶人家家內(nèi),在我的上面還有一個大我兩歲的哥哥,母親在生完我后便離世了,具體什么原因,也找專人看過,說是什么懷過陰胎……全府上下就只有我們兩個孩子,因此,家里的長輩們都把我們當作手中寶,掌中玉看待,但是……”嫣然的眼神開始有些變化了,她的面朝下,語速也開始變慢了:“但是,某一天的清晨,災(zāi)難降臨了,我從床上醒來,出了房間后,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靜,安靜的有些恐怖。接著我發(fā)現(xiàn),全府上下的大人老人都早已沒了氣息,死的離奇,他們的死狀非常奇怪,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血跡,但是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樣,面無血色,眼睛翻白。我到現(xiàn)在我都還記得我父親的死狀,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笑,他好像在對著什么東西笑,笑容非常詭異,我至今都忘不掉,只要我做噩夢,就會夢到他那張臉,那張蒼白詭異的笑臉,好像一直在對著我笑,然后我便從夢中驚醒。只有哥哥和我活了下來,家里的食物都吃光了,錢也都花光了,我們在街頭流浪了幾天幾夜……”說到這,嫣然有著暗紅色眼瞳的眼眶已經(jīng)開始濕潤了……
但她沒有哭,依然繼續(xù)說下去:“在那些流浪的日子里,哥哥怕我餓,每次都把最大的那份留給我。但哪有每次都那么好運,記得有好幾次,哥哥只撿到了一兩個饅頭,但他不舍得吃,為了讓我安心吃下去,不得不騙我說他吃了,那兩三個夜晚都能聽見他的肚子餓得咕咕叫。終于,有天我們什么也沒有撿到,這已經(jīng)是我們流浪的第六天了,晚上就睡在無人的小巷子里……”嫣然的眼角已經(jīng)開始有了淚珠,她趁林辰兩人不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給抹掉了,然后接著說道:“晚上,有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突然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哥哥和我的面前,告訴我們,他可以幫到哥哥和我,當時活下去的辦法就只有這一條,不然只能飽受饑餓的折磨和世人厭惡的目光,慢慢等死……他把我們帶到一片荒無人煙之地的一座地下宮殿里。他用一種會發(fā)光的黑色鎖鏈把我和哥哥囚禁著,他便走了,鎖鏈每天往我們身體內(nèi)灌輸一種能量,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這股力量很邪惡。我和哥哥動也不能動,每天只能從對方的眼里得知對方想要表達的東西。五年,整整五年,黑衣人才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們兩人的視線里,他緩緩走到我的身前,用他那漆黑深邃的眼睛看著我,我能從他的眼中看出的只有沉穩(wěn),沉穩(wěn)得令人發(fā)寒,‘沒有的東西’他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然后不知從哪掏出一把血紅色的匕首,匕首閃著寒光,他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他的獵物一樣……終于,他把刀尖對準了我的心臟,戲謔性地刺了進去,失血過多的我在昏迷前還能看見他對哥哥說著什么……”說到這,從嫣然的眼中還能看到有淚水,但更多的是憤怒,似乎是對她口中的那個黑衣人,她擦了擦淚水……
“當我醒來時,才知道自己是被一位大師給救了,他說當發(fā)現(xiàn)我時,我身上帶有些污垢的白衣早已經(jīng)被污血染紅了大半,也不知是死是活,便順手幫了我一把。這些后來發(fā)生的事都是院長他老人家告訴我的?!甭犕赕倘徽f的這些,林辰也有些莫名傷感,傷感自己的哥哥和母親是否還活在這世上?“好了好了,今天難得出來玩,這些傷心的往事就讓它過去吧,走,我?guī)銈內(nèi)デ斑叺木返昕纯础!饼埱С沁€算機靈,見兩人心情似乎都不太好,尤其是嫣然,當即轉(zhuǎn)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