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聽得密室之外再度傳來求見聲,“弟子凌青,云婷,求見師尊?!倍 骸锬樕吓瓪庖婚W即沒,他恢復(fù)了鎮(zhèn)定,開口道,“進來?!?br/>
“凌青,云婷拜見師尊?!眱扇送瑫r下跪行禮,態(tài)度恭敬找不出一絲的‘毛’病。丁‘春’秋見此也不好將心中的憤怒發(fā)泄出來,他眼神冰冷的掃視兩人,寒氣透體。
“你們兩個很好,起來吧?!倍 骸锊恢强渌齻儧]有選擇直接背叛離去還是在諷刺她們假戲真情,總之讓人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丁‘春’秋真氣收斂,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心中無‘波’無靜,他看出凌青與云婷兩人考校道,“我派丁義云出/使五毒教,原想是結(jié)盟的。不成想丁義云卻殺了五毒教的圣‘女’柳倩和天蛛使容珠,以致星宿派再樹一位強敵。更可恨的是丁義云竟然趁機反教而出,當(dāng)真讓我失望。你們說,此情此景老夫應(yīng)該怎么辦?”
丁‘春’秋意味深長的看向凌青和云婷,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王語嫣眉頭微皺,站在一邊強忍著沒有說話。凌青最終想了想,還是道,“一切盡聽師尊安排。”
時間開始變得漫長,氣氛更是變得詭異,密室之內(nèi)悄無聲息。丁‘春’秋突然大笑,他開口道,“這事我自有安排,如今你們的任務(wù)就是聯(lián)系上失蹤的大道子,讓他回歸?!?br/>
“是,師父?!绷枨嗨闪艘豢跉?,她還真怕丁‘春’秋發(fā)瘋,如今有任務(wù)下來無疑是極好的。只是不知丁‘春’秋又有什么樣的安排,他會怎么對付丁義云。
丁‘春’秋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大手一揮,“沒什么事,你們就下去吧?!绷枨嗯c云婷不敢打擾,立即退去。王語嫣想了想。還是咬牙問道,“外公,你有什么打算?不若我喚我外婆,好好商議一番怎么樣?!?br/>
丁‘春’秋搖頭,他寬慰道,“無妨,不過是件小事。這種情況我早已有所預(yù)料,現(xiàn)在也不過是提前顯現(xiàn)而已。語嫣,你也下去吧,老夫一個人靜一靜?!?br/>
王語嫣不在說什么。她行了一禮安然退去。密室中只有一個丁‘春’秋,他立刻本‘性’畢‘露’,全身的真氣爆發(fā),怒火燃燒之下威壓的周空爆響。
一時間,丁‘春’秋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丁義云反叛了,那也就說明他已然進入了先天之境,否則是沒有勇氣與老夫作對的。而現(xiàn)在丁義云的日月神教總部也還沒有找到,不知它是建立在哪里。想要殲滅它還真是困難重重。
五毒教與星宿派的關(guān)系更是降至了冰點,結(jié)盟之事看來是作廢了,而且還必須時刻防備著對方突然襲擊。且此次事件中丁義云雖然選擇了背叛,但無疑背后的聾啞‘門’更是可恨。如果不是他們五毒教也不可能這般強勢。
最后則是潘道的隱瞞,雖然可以理解他為了阿紫的生命對老夫才會欺騙,但如果不是他,自己對神木王鼎的重視可能會更高一層。也就不致于為了一個不確定的神農(nóng)鼎而低估了五毒教。
丁‘春’秋最終化作一聲嘆息,他什么也沒做,起身推開了密室的大‘門’。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身形一晃而逝。
潘道悠悠的醒來,他興奮的掃了一眼四周,最終才坐起身來,默默的道,“阿紫,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月‘色’皎潔動人,夜風(fēng)溫柔,點點的星光閃耀,潘道盤坐一邊,他先天功運行,體內(nèi)的真氣不斷游走經(jīng)脈,傷勢快速好轉(zhuǎn)。
太陽升空照,一點真靈耀,潘道收起先天功,站起身來,“如今剛剛逃出五毒教,也不知星宿派怎么樣了。丁義云選擇背教而出,看來自己真的改變了太多的命運。不管了,先去無量道宮,看看這段時間江湖上發(fā)生的事,也好為今后有個準備。”
潘道其實并不想去無量道宮,只是少林一戰(zhàn)之后他成了武林公敵,哪怕是進入一家客棧也有人可以認出他來,那時就有數(shù)不清的麻煩了。
輕功一閃而逝,潘道趕月步法疾馳離開,他感覺得出如果再不走,五毒教的人很有可能會搜尋到這里,而現(xiàn)在他還不想與五毒教有直接的沖突。
無量山,一如往常的平靜,劍湖宮內(nèi)許多的無量弟子在練劍,如今的無量道宮已經(jīng)不在是以前的無量劍派,隨著派內(nèi)武功的提升,越來越多的弟子慕名前來。
無量道宮在大理本身就是著名的江湖‘門’派,雖然相對整個江湖顯得很小,但卻不防它在大理的地位。原因是大理國崇尚佛教,舉國都是佛‘門’弟好,而無量劍派為大理唯一的道‘門’,想要不出名都難。
左子穆一臉欣慰的觀看年輕弟子練武,他對于潘道的感覺說不出是恨還是感‘激’,面對家仇,四大惡人殺了他的妻子,面對無量,潘道卻使的無量重新崛起,這是一種難以選擇的復(fù)雜情感。不過,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沒有潘道的支持,或許無量劍派始終都只是一個小‘門’派吧。
司空玄站在左子穆的身邊,淡淡的沒有說什么。神農(nóng)幫雖然已經(jīng)滅了,但他卻成了無量道宮數(shù)一數(shù)二的掌權(quán)者,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感受。對于潘道,他原先不過是屈服于靈鷲宮的壓力不敢背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內(nèi)心平靜下來的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的無悠無慮的生活。
辛無雙身為掌‘門’,自然對于無量道宮有著特殊的感情,雖然不在是無量劍派,但對她而言始終都是一樣的。在這群年輕弟子的身上,她看到了未來,看到了將來無量劍的輝煌。
“禇祿,曼儀,你們兩個上去做的很好,這些弟子能如此用功,你們的功勞很大?!毙翢o雙不吝贊美,看著兩位親傳弟子,她的內(nèi)心很是滿足。
突然,半空之中傳來一朵燦爛的煙‘花’,辛無雙抬頭驚訝的道,“這是無量道宮的信號,是誰發(fā)的?”接著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看向左子穆和司空玄。
左子穆和司空玄自然也是想到了,他們彼此點頭,辛無雙‘交’代好弟子繼續(xù)練功,這才領(lǐng)著兩人前往。與此同時,安坐在無量道宮內(nèi)的鐘濤瞬間抬頭,他身形一動,輕功縱起,快速的向著山腳趕去。
無量山下,潘道從懷中拿出鐘濤派人給他的信號,這個信號由數(shù)層油紙包裝著,所以哪怕他從瀑布中出來也不曾失落,依然可以使用。
“鐘濤見過主人?!辩娙f仇第一時間趕至,他見了潘道,立即恭敬的行禮。潘道擺手示意,道,“鐘濤,不要叫主人,稱我名字即可?!?br/>
鐘濤并沒有回應(yīng),顯然改變不了這個習(xí)慣了。這時,辛無雙,左子穆,司空玄三人聯(lián)袂而至,他們客氣的行了一禮,“見過公子?!?br/>
潘道雖然不是無量道宮的人,但無量道宮卻是他一手建立,可以說他的地位很獨特。不論是靈鷲宮的支持,還是星宿派的身份,使他都遠遠凌駕于在場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