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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卻慢慢變了。我開始討厭你送的每一件東西,開始討厭跟著你去參加活動,討厭每一件有你影子的東西。為什么會這樣呢?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就是你顧蔓菁的影子,是被你永遠踩在腳下的見不得人的黑暗?!?br/>
聽著這樣的控訴,顧蔓菁卻是沒有解釋,只是靜候下文。
“可能你聽著覺得是我在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也是,誰會覺得主人家好好的待下人有什么錯呢?都已經(jīng)有那么好的條件了,還不得巴心巴肝的以更好的忠誠度回報主人家嘛!”西貝說這句話時,語氣里全是掩飾不住的自嘲。
“但不還有一句話說的好嘛,越是窮的人他們那該死的自尊心、尊嚴感就越強烈,也就越容易不知好歹。我就想了,憑什么自己要一直仰望著你,等著你施舍我呢?為什么我就不能不靠自己的努力將這樣的位置對換一下呢?于是,我只是邁出了一小步,所有想的就變成了現(xiàn)實?!蔽髫惥拖袷呛ε峦nD下來一般,一氣兒說了許多話,將那些原本想要爛在心頭的話都說出來。
可讓西貝驚訝的是,即便自己已然說的這么直白,說的這么的狠心。坐在對面的顧蔓菁卻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淡然的就像是一陣清風般,沒有一絲牽絆。
“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就像是一個小丑,是一個笑話。在你面前傾倒著你根本不在意的事情?”終于,西貝被這樣的顧蔓菁所激怒,話語間也是激動了許多,“我就討厭你這樣子,女神模樣,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拯救世人,拯救你自己了嗎?你現(xiàn)在的生活就是對你這幅模樣最大的諷刺?!?br/>
說完這兒,西貝倒是立馬閉了嘴,后悔的神色就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她其實不想的,她只是想要說一些過去的心里話,只是自己被她那種表情所激怒了而已。
“現(xiàn)在是不是舒服一點兒?”末了,顧蔓菁只是幽幽的說了出來,“原以為你還會像以前一般怯懦呢!”
“你什么意思?”對于蔓菁的話,西貝不由得又是提高警惕。
“你覺得我們有必要這樣嗎?為了以前的種種煩心來相互讓對方不舒坦?”蔓菁看著這個被華服包裹眼神卻依然有些無助的女人,不由得有些心煩,“現(xiàn)在你有了蘇誠,我和魏,莫不是你還要拿你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來說事?”
“你胡說什么!”當對話一提到魏子謙,西貝就變得不夠淡定。
“西貝,在我面前偽裝有意思嗎?難道你真的以為剛才你說的那些所謂的尊嚴、人格會讓我相信嗎?真正讓你決定棄我而去的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魏子謙?!鳖櫬颊f著話時那堅定的眼神已然讓西貝無處可逃。
看著被自己說中心事的西貝,顧蔓菁也沒有過多的動作:“我還是那句話,顧家的敗落我沒資格怪你,也不想怪你。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可以代替魏子謙的人,那么你就好好守護他,不要再去患得患失。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就好?!?br/>
顧蔓菁說罷起身就走,可是西貝卻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住。
“蔓菁。”終于,西貝的話音里帶著哭腔,“原諒我。”
只這一句,讓顧蔓菁的內心不由的震顫了一下。只怕,這一聲才是對她們之間情誼的最好交代吧!
“我說了,沒什么對不起的。我們就當從來沒認識過。”顧蔓菁也不回頭,強硬的掙脫西貝拉著自己的手,義無反顧的往咖啡廳外走去。
可是還沒來的及走出門去,就聽得身后‘咚’的一聲,然后就看見侍者匆匆往身后跑去。蔓菁無奈的回頭,只見西貝已然昏倒在了地板上,那一襲飄逸的白色紗裙也沾染上了灰塵。
待到蘇誠慌張趕到病房的時候,顧蔓菁才剛剛從服務臺回來。原本是要去辦住院手續(xù)的,可是對方卻要求家人簽字,只這一項,蔓菁就退縮了回來。
看著蘇誠將外套那在手中,領帶也被他扯得沒了個正形,就知道他確實是急匆匆的趕來。
“來了就去辦一下住院手續(xù)吧!你也知道,這樣家人簽字?!甭家膊欢嗾f什么,只是簡單的交代必要的事情。
“西貝沒事吧?怎么會住院呢?昨天她說頭疼的時候我就該帶她來醫(yī)院看看的?!笨磥恚徽撌嵌嗝匆?、鎮(zhèn)定的男人,在遇到心愛之人出意外的時候都會變得像一個毛頭小子般無措。只見蘇誠坐在病床一邊,將西貝的手握在自己手,神色擔憂的看著病床上熟睡的西貝。
“西貝沒什么大事,就是貧血和失眠導致精神狀況不太好。醫(yī)生說要住院休養(yǎng)幾天?!甭及矒嶂K誠的情緒,將剛才醫(yī)生說的撿了重要的說了一遍。
“哦,這樣??!那你有通知伯父伯母嗎?”蘇誠似是想起什么,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聯(lián)系方式,所以只通知了你?!币宦牭教K誠口中的‘伯父伯母’,顧蔓菁的態(tài)度就冷淡了許多。
“幸虧,要是讓他們知道,指不定會怎么著急呢!”蘇誠松了口氣。
“既然你來了,我就先走了?!鳖櫬即_實不想在醫(yī)院多呆,要知道這個地方只會讓自己渾身犯涼。
“今天這事兒還得謝謝你。”蘇誠還是向蔓菁表示自己的謝意。
“舉手之勞而已。哦,對了,我把你的手機和外套拿來了,就放在沙發(fā)上?!甭贾噶酥干嘲l(fā)上的紙袋說道。
“這些都是小事,其實你不必在意?!碧K誠只是掃了一眼沙發(fā)上的東西就很是無奈的說著。雖然蔓菁說是自己的朋友,可是他卻沒法指望她對自己完全放心心防,這可是個有自己堅持的女人。
“你好好照顧西貝吧,我就走了?!鳖櫬颊f著就走出病房。
“要不我送你吧,西貝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的?!碧K誠建議到。
“不要麻煩了?!鳖櫬家痪湓掃€沒說完,就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從服務臺離去。
怎么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