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吹酱缶直M在皇軍掌握之中,不禁大笑起來,一旁的孔明心里雖然也很高興,但是并不像高福那么強烈。
此時高福已經將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扎,他來到福原祈久前,重重頓首道:“福原君,這個女人和她的手下都是頑固的抵抗分子,我請求閣下下令,現(xiàn)在把他們全部處決,以絕后患。”
孔明這時才感到高福有點怪異,他現(xiàn)在的行為舉止更像是一個日本人。難道高福是日本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
唐三彩聽到高福的話之后,心中一凜,輕輕將手伸向了腰間準備拔槍,她平時能用飛解決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用飛刀,是不輕易用槍的。現(xiàn)在掏槍說明她已經意識到,最后的時刻即將到來了。
高福也就是高橋佑二現(xiàn)在的心情無比激動,短短的半個時時間,他經歷了從大喜到大悲,又從大悲到大喜的過程,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原本活著無望,但現(xiàn)在不同了,不僅可以完成招安獅子山土匪的任務,連太平山的土匪也一鍋端了,這可是一個不的功勞啊,怎么能不讓人高興。
不過高橋佑二知道唐三彩這個女人不好對付,所以想先下手為強。
沒想到福原祈久卻根本沒有搭理他。
“福原君,我的話你聽到了嗎?”高橋佑二再次問道。
“聽到了,聽到了!”福原祁久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高橋佑二眼巴巴的等福原祁久著下命令,但是人家福原祁久依然沒動,只是瞇著眼睛看著站在對面的唐三彩。
高橋佑二不禁惱火起來,他在特高課怎么著也算是個少尉軍官,和福原祁久的軍銜一樣。但是按照日本軍隊內部的慣例來說,他這個特高課的地位要明顯高于福原祁久這個隊長。然而現(xiàn)在福原祁久這個家伙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給自己面子,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高橋佑二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怒火,沉聲道:“福原君,我和你一樣,都認為眼前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們這次的任務并不是為了這個女人而來。所以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應該非常的清楚。”
唐三彩看到兩個日本人之間好像產生了齷齪,便暫時放下了準備同歸于盡的想法,準備伺機而動。
被高橋佑二教訓了一頓的福原祁久并沒有反駁,而是邁著步子走到了高橋佑二跟前,圍著他轉了幾圈,問了一個讓高橋佑二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問題:“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不僅是高橋佑二了,現(xiàn)在一旁的唐三彩和孔明以及其他土匪都懵了,這個鬼子到底是唱的是哪出?。?br/>
吳、大勺和寧尚立以及獨立營的戰(zhàn)士們卻一點兒也不感到奇怪,因為他們知道那個假扮日本軍官福原祁久的人就是他們獨立營的營長常凌風,這家伙肯定是玩兒心又起來了。
高橋佑二被常凌風鋒問得一愣,這個問題和當前談話的內容有關系嗎?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野雞肉,白面餅,還有……”
高橋佑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常凌風給打斷了,“別說了,這些已經夠臭的了!”
“納尼?”高橋佑二訝然道。
“我說你的嘴太臭了!”常凌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鼻子前扇了。
“八嘎呀路!”高橋佑二火了,這個隊長竟然敢對自己出不遜。
話音剛落,高橋佑二的左腮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直接將高橋佑二矮狀的身體打得像是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幾圈,大牙也跟著飛出去了三顆。
“八嘎!”高橋佑二好不容易停下來,捂著腮幫子罵道,“你敢打我?”
唐三彩和眾土匪看得瞠目結舌,這兩個日本人都還相互之間打起來了?
“啪!”常凌風又反手一個耳光抽到了高橋佑二的右腮幫子上,“老子打你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