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天在沛王府的時候從不見外人,沛王府上除了陪著裴御天的幾個女子,也就沛王親信的幾個人才見過裴御天,別人連這個名字都不知道。
風(fēng)臨淵說到裴御天的時候,風(fēng)正雄想到了楊蓁,也許是楊蓁最后告訴風(fēng)臨淵的,想到這里,我更恨楊蓁了。
“我這次來,是想讓皇兄給我畫一副裴御天的畫像。”風(fēng)臨淵這才說明了來意。
他們沒人見過裴御天,就算裴御天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認(rèn)識,更不要說怎么通緝了。
“哈哈。”風(fēng)正雄笑了起來“四弟想抓他?”
“卓然現(xiàn)在逃到了江陵,父皇要出兵討伐,順便昭告天下,而沒人認(rèn)識裴御天,所以只能勞煩皇兄了?!憋L(fēng)臨淵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這有何難,準(zhǔn)備筆墨?!憋L(fēng)正雄立馬說。
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想找卓然和裴御天報仇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讓朝廷滅了他們啊,這樣自己心里也會好受一點。
風(fēng)臨淵看著沛王細(xì)膩的丹青,心里有些震撼,沛王隱藏起來的東西,比他們想象的多,也幸虧云洛兮之前察覺到不對,他才有點防范。
等畫好之后,風(fēng)臨淵看了看點頭。
“這就是裴御天,他好|色,楊蓁身邊的暖陽現(xiàn)在跟著他,如果找到了暖陽,說不定就能找到他?!憋L(fēng)正雄提醒。
“多謝皇兄了?!憋L(fēng)臨淵行禮。
已經(jīng)是深夜,風(fēng)臨淵也沒有停留,帶著畫像直接離開了。
風(fēng)正雄站在臺階上看著風(fēng)臨淵消失的方向,還能聽到馬蹄聲,他的眼眸變的冰冷,他一直處心積慮,沒想到什么都還沒有做,就被人利用了。
云洛兮等不住風(fēng)臨淵就睡了,而且她發(fā)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好像開始有點嗜睡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感覺到一股涼意,睜開眼看到風(fēng)臨淵坐在床邊。
“吵醒你了?”風(fēng)臨淵有些抱歉。
這個時候天剛蒙蒙亮,正是一天之中最涼的時候,他回來就先來看看云洛兮。
“沒有?!痹坡遒鈩恿艘幌骂^枕在風(fēng)臨淵的腿上“你這是夜不歸宿?”
風(fēng)臨淵撫著她的頭發(fā)主動交代:“我了一趟皇陵,我們懷疑那天控制毒物的是裴御天,而只有沛王知道裴御天的容貌,我請他畫了一副,沒想到沛王的丹青竟然非常好?!?br/>
“你也不想想,在皇室里長那么大,還有一定的勢力,哪個是簡單的?!痹坡遒獬爸S著說。
“對,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洗漱一下,一會兒要進(jìn)宮?!?br/>
“為什么又要進(jìn)宮?”云洛兮抬頭,風(fēng)臨淵一晚上沒睡,這個時候竟然又要進(jìn)宮了。
“恩,要通緝卓然和裴御天。我要把畫像給送去?!?br/>
“哦,那你早點兒回來,好好休息一下?!?br/>
“知道了?!憋L(fēng)臨淵摸了一下云洛兮的頭。
林歌從那天之后,就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讓林韜覺得很不正常,他這妹妹能好好在家一天就是奇跡了,這次竟然在家這么多天。
“門口沒人?!绷猪w很認(rèn)真的看著林歌。
“門口沒人怎么了?”林歌奇怪。
“門口沒人,就是沒人堵你啊,你怎么可能這么乖巧的待在家里?”林韜一臉不相信。
林歌磨牙:“你嘲諷人能不能嘲諷的直接一點。”
“我就說你腦子不好使,我還是和爹商量一下,給你招個女婿回來算了,最起碼找個皮糙肉厚的,這樣頂?shù)米∧愦??!绷猪w沒好氣的說。
林歌覺得,自己有一天要是死了,肯定是被她親哥給氣死,難道她娘把她生出來,就是為了讓她親哥有個嘲諷的對象?
“我知道你為什么娶不到老婆了?!绷指枰荒樠捞鄣目粗猪w。
“絕對不是因為我說話不中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這一點。”林韜說著卻想起了寶王妃,以前他沒多想,再見到寶王妃的時候,?就忍不住多想了。
林歌被噎的直接往后一躺:“我要睡覺,讓我睡死吧,不要管我?!?br/>
“就算是你死了,我還得給你挑個風(fēng)水寶地,說不定還要配個陰|婚, 清明、寒衣還有忌日,計算自己不去,也的讓別人去給你燒點兒東西,怎么可能不管你?!绷猪w很認(rèn)真的說。
林歌只好被她哥給氣活了:“哥,你是不是太閑了,我怎么覺得,你這幾天對我的嘲諷, 都頂上以前一年的了?”
“是?!绷猪w點頭,他的確是太閑了。
林歌只好起來,本來她想在家里避避的,現(xiàn)在她決定出去避避。
蘇離還住在寶王府,不過那次之后,蘇離再也不敢在云洛兮面前秀恩愛了,她也反思了一下這個問題,她只是喜歡凌滄海而已,這個她知道就好了。
首飾作坊的首飾一推出就賣的很好,幾乎是一槍而空,讓云洛兮也很意外,于是開始更專注的畫首飾了,她的設(shè)計費是單獨抽出來的,他好像又找到了曾經(jīng)寫菜譜的感覺了。
“王妃,林姑娘來了?!鄙汉餍÷暤姆A報。
“哦?!痹坡遒鉀]在意。
“去找蘇姑娘了?!鄙汉骼^續(xù)說。
云洛兮抬頭看著珊瑚,珊瑚被看的莫名其妙。
“像這種和我沒關(guān)系的事兒,就不要和我說了?!痹坡遒鉄o奈的說。
“哦?!鄙汉鼽c頭,她以為王妃會去陪她們聊一會兒呢。
蘇離現(xiàn)在好的差不多了,看到林歌來就開心了,她最近在寶王府待的都快發(fā)毛了,凌滄海還不許她出去。
“走,出去玩兒?!碧K離拉著林歌。
“我不想出去?!绷指柩裳傻恼f,她就是來避難的,結(jié)果又被拉著出去。
“你怎么了?”蘇離覺得林歌不正常。
“沒事。”
蘇離看著林歌:“你怎么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br/>
“那是你眼神有問題?!绷指柚苯诱f。
蘇離不想搭理她了:“那你在這里待著吧,我去找云洛兮了。”
“哎……”林歌拉著蘇離“出去有什么好玩兒的?”
“人就這樣,在家不能出去的時候,就覺得外面的好?!?br/>
“出去逛逛就知道在家好了是吧?”林歌嘲諷到“做著同樣的事兒,不過是有感覺差,然后就感覺人生充滿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