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應(yīng)該是聽錯了,他這時候怎么可能來這里,之前沒離婚的時候都不經(jīng)常參加這種派對,除了海釣,暗夜還有會所那些局。
抬眼就看見男人朝著她走過來,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韓嫣然瞬間直起腰,還真是陸衍澤,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呢。
半個月沒見了,他還是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那么帥氣,走到離她不遠(yuǎn)不近的地方坐下,從容不迫交疊長腿坐在那里,長指夾著煙。
視線看過來,對視,韓嫣然跌進(jìn)他的眼里,黑色暗涌,淡漠深藏,男人分明沒有任何情緒,韓嫣然手撐在地板上,站起來上岸拿起浴袍披上,曼妙的酮體帶著溫泉里的水打在地板上,濕漉漉的。
寬大的浴袍裹住了香艷的身材,當(dāng)著男人的面,慢慢系上腰帶,轉(zhuǎn)身,朝著陸衍澤走去,腳還有點疼,走路有點不自然。
就那么坐在陸衍澤身邊的凳子上,擦頭發(fā)。
水澤很調(diào)皮地打在陸衍澤的身上,還有男人拿著香煙的手上,她還是不滿足只濕了他這一點,故意把長發(fā)往后一甩,水澤直接甩在男人的臉上,就是故意的成分,帶著情緒的。
陸衍澤低笑,看穿她的這點小心思,就是亂作怪,不是胡攪蠻纏,心里有氣,適度的發(fā)泄出來,拿捏得很好,身上被水泡過,發(fā)香還有股淡淡的茉莉香味道。
陸衍澤喉嚨明顯的一滯,目光停在她臉上,手里的半截?zé)熑釉跓熁腋?,直接拽過來坐在他的那張沙發(fā)上,扯過她的毛巾。
男人扣著韓嫣然的頭往懷里帶,手掌拿著毛巾,給她細(xì)細(xì)的擦著頭發(fā)。
韓嫣然身體沒有支撐力,有點發(fā)麻,動了動身體,男人警告的聲音落在頭頂上,淡淡的說:“老實點?!?br/>
韓嫣然噘著嘴,委屈巴巴的說:“又沒碰到你,真小氣?!?br/>
陸衍澤低笑:“胡思亂想?!?br/>
韓嫣然笑著眼睛彎彎的:“知道陸總是有主的人,我懂分寸?!?br/>
家里有一個尤物,美色對他不起作用。
韓嫣然清醒得要命,兩人雖然離得近,但是她沒有碰到陸衍澤什么。
故意把頭發(fā)上的水珠蹭到他襯衫上,弄得他襯衣有點潮濕的感覺,穿著肯定是不舒服。
看著自己得小惡作劇,韓嫣然很是滿意,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巴:“呀,不好意思陸總,把你襯衣弄濕了?!?br/>
陸衍澤沒在意,知道她是故意的,低頭說:“調(diào)皮?!?br/>
韓嫣然笑著給他整理襯衫,也不知道陸衍澤家里放著美人,怎么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還見了她,還給她擦頭發(fā),真是膽大了。
在韓嫣然的認(rèn)知里,喬念瑤不會那么大氣的讓他出來見她,管得特別嚴(yán)。
離婚雖然難過,韓嫣然拎的清楚,一開始就是自己自找的,這結(jié)局早就想到了,沒必要揪著難過不放,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來做
韓嫣然問:“你怎么在這里,喬小姐也放心你自己出來。”
陸衍澤看著她:“現(xiàn)在就跟我劃分界限了?”
陸衍澤來這里是不是有事情要談,顧驍跟她說的都在這玩,被他喊過來,這些也沒跟韓嫣然仔細(xì)說,當(dāng)然,韓嫣然知道他不是特意過來的,經(jīng)過這順便過來看看這個前妻。
大家心照不宣。
韓嫣然端起桌上的水杯喝水,泡溫泉泡得口渴,“誰敢呀,我現(xiàn)在單身,你不是,當(dāng)然要保持距離?!?br/>
男人聽出韓嫣然的嘲諷,擦得差不多了,毛巾仍在一邊,韓嫣然順勢起身捋順頭發(fā)。
安靜的坐了一會,沒多待,拿起車鑰匙,瀟灑的離開。
還真是,就看一眼就走。
韓嫣然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干嘛過來,搞得她情緒很不好,心里悶悶的,堵著氣。
直到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韓嫣然索性靠在沙發(fā)上喝水,吸吸鼻子,空氣中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薄荷味道和香煙味,很好聞,還會上癮。
韓嫣然覺著這男人自身就是個毒藥,一點點就致命。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情意濃濃的韓小姐遇見了殺伐果斷的太子爺,往往贏得人都是薄情的人。
韓嫣然拿起桌上的點心開始吃,有點惡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