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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廣之把一切有關(guān)的事情都道了出來,這里邊兒確實有他不解的,比如、為什么會有人去月茗廷傳話?又為什么承乾殿的人一個都沒有少?還有劉寶林來的時候值夜的人都去了哪里?當(dāng)然、最后一個問題他是不敢在追究了,皇帝能忘了最好,畢竟當(dāng)時的自己也未在場??!唉!說多了都是事兒??!其實這件事情不去追究也就不了了之了,委屈委屈劉寶林、對誰也沒有壞處,后宮里的女子在這上面一個比一個的心狠、一個比一個的厲害,若是劉寶林不是為了見到皇上而耍的小聰明,那十成就是被人給利用了,能把黃美人的好事兒給攪黃了,還能搭進(jìn)去一個劉寶林,這招說不上高明,卻也有點小聰明的。
皇帝喝完最后一杯,盯著空空如也的茶盞瞧了許久后,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查吧!朕倒要看看這次如此沒腦子的又是哪一個,留著終是個禍害?!?br/>
唐廣之就知道他的性子,這次大概是真惹了他了,不禁替那位自做聰明的主子惋惜起來,老話說的好自古紅顏多薄命、可這股紅顏也忒倒霉了些?;实鄯愿劳杲K于離了他那張舒適軟綿的龍榻,起身向內(nèi)殿而去,嘴里還叨叨著:
“睡覺,睡覺…………”
唐廣之在后邊只得白眼兒望天,喝了那么多的茶水,能睡著才是稀罕事兒。
宮里事兒多,秘密也多,可像昨晚發(fā)生的這件事兒、到了第二天早上便早已傳遍了整個后宮,且還有繼續(xù)傳播下去的趨勢,可見皇上是多么的有號召力??!
黃鶯兒輾轉(zhuǎn)反側(cè)一整晚,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難以咽下這口濁氣,第二日一早起來用了早膳便準(zhǔn)備去興德宮轉(zhuǎn)轉(zhuǎn)。一說要出門含瑤跟的那叫一個緊,可臨了到了門口卻被黃鶯兒給叫住了,親自點了沈二錦跟上,由此沈二錦免不了又要遭受一頓白眼。不過沈二錦何時在意過這個,命都丟過、還怕你這個黃毛丫頭。
出了毓秀宮黃鶯兒一路疾走,想必心底早已著急,沈二錦緊跟在后思前想后的還是覺得先說點春柳的好才是。
“美人這樣著急是要找貴妃娘娘去…………”
訴苦?這話不能說出口還是留在心底比較好,黃鶯兒聞言腳步倒是放慢了不少。張口回道:
“這件事情休想讓我就此罷休,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把皇上的寵愛自我身上奪走。”
哎呦天呀、這話說的沈二錦都提她覺得難堪,她就想問一句,黃大美人??!您何時得到過皇上的寵愛來著。
“奴婢到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劉寶林向來未爭過寵,如今就算是想要討好皇上也不會挑這樣一個日子前來,這樣不禁討不了好反而還為自己招來個、對手,怎么看都是得不償失?!?br/>
況且春柳根本就沒那個膽子,昨晚的主角可是皇帝呀!她就算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黃鶯兒昨晚本就在氣頭上,有些事情不能靜下心來深想。一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換來點點不過是事件的繼續(xù)發(fā)酵而已,所以當(dāng)下聽了這番話瞬間明白起來。
“你說等我好像也不無道理,她這樣做對她又有什么好處呢?”
見她有了反應(yīng),沈二錦再接再厲的繼續(xù)說道:
“根本就沒有好處,美人可瞧清楚了當(dāng)時劉寶林的反應(yīng),手足無措,最后還是宮婢道出了她們來的緣由,奴婢覺得這其中的蹊蹺美人早已察覺?!?br/>
聞言黃鶯兒回頭瞧了她一眼,眼神暗晦難測。
“你…………不會是想幫她開脫吧!”
杏眼當(dāng)即瞪圓了,無辜的眨了又眨最后才道出一句:
“奴婢只是在說出事實。若這件事真有幕后黑手,揪不出來的話,日后美人還不知要遭多少暗算?!?br/>
“你這意思是那人是對著我來的嘍?”
“美人比奴婢更清楚,奴婢現(xiàn)下不敢妄言。”
說罷便聽她輕哼了兩句轉(zhuǎn)而繼續(xù)走著。
“已經(jīng)妄言許多了。又何須在意這一條?!?br/>
沈二錦聞言尷尬不已,這話里的意思自己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也不是,總之就是尷尬誒!許是她太過于安靜,緩慢走了一段路后黃鶯終是開了口。
“又不是不要你說話,你只管說你的就好。我自會分別?!?br/>
這是……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嘍!沈二錦得了話豈有不說的道理,當(dāng)下繼續(xù)道:
“后者的幾率大一些,即便是去貴妃娘娘那里,倒不如聽聽她的意思?!?br/>
說完沈二錦心下便嘆了口氣,這樣說總行了吧!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到了興德宮問一問貴妃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到底要如何做也不是她一人說了算得,終究好似要看黃鶯兒的意思。不想走在前面兒的黃鶯兒聞言只淡淡回了句:
“這還用你說?!?br/>
沈二錦當(dāng)即被噎的杏眼瞪圓了也不敢在說半句,橫豎她現(xiàn)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由著她便是,等哪天不是了…………哼哼、、、
進(jìn)了興德宮恰逢貴妃娘娘不在,說是一早便被皇后差人請了去,黃鶯兒有心等會兒便被人迎去了殿內(nèi)稍坐,興德宮無論是在選址還是在建造上都絕對是按著主宮的規(guī)格而來的,現(xiàn)在瞧著滿殿的擺設(shè)不是金銀器血就是玉器,整個豈止是僅僅能用金碧輝煌而能帶過的。
黃鶯兒瞧了滿屋子的擺設(shè)在瞧瞧這氣勢滂沱的宮殿,心底終究是羨慕的。
“也不知娘娘在宮里熬了多久這才有了這樣的高的地位?!?br/>
瞧著黃鶯兒似是呢喃的話語,沈二錦轉(zhuǎn)眼瞧瞧了四周,興德宮的丫頭好在是守在門口,不一定能聽的到,當(dāng)下彎腰到了她跟前輕聲喚了句:
“娘娘、這是在興德宮呢!”
黃鶯兒聞言一怔,返射性的便望向門口,瞧著那宮婢離的還算有段距離,心下這才松了口氣。瞧著她的樣子沈二錦也知道她這是有感而發(fā),這樣的地位不是簡單的歲月便能積累下來的,除卻過人的頭腦還要有一定的家事地位,而黃鶯兒除了輸在了這起跑線上,就連這看事兒的本事也是需要加強(qiáng)練習(xí)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