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提起這茬,我才想起來,覺得有道理,應(yīng)該就是這么回事兒,不過我并不同意潘子最后的看法,那時候逃進戈壁的是武裝份子,可都是帶著好槍的,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是裝備精良,如果他們真的進入到沼澤之中,不一定就死了,也許在里面待了一段時間離開了也說不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里了無人煙,很多偷獵人都是從這里進可可西里,打了動物后直接進走私小道,去尼泊爾,要逮他們一點轍也沒有。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這樣的條件下,主觀想去睡覺確實也睡不著,我們縮在一起,一邊抽煙,一邊就看著外面黑暗,聽雨聲和風(fēng)吹過雨林的聲音。潘子就擦他的槍,這里太潮濕,他對他槍的狀況很擔(dān)心。其他人就聊天,聊著聊著,悶油瓶卻睡著了。
越南人很聰明,他們并不露頭,分散著在叢林里潛伏向他們靠攏,這邊放一槍,那邊放一槍,讓他們不知道到底他們要從哪里進來。他們且戰(zhàn)且退,就退到沼澤的中心泥沼里,一腳下去泥都裹到大腿根,走也走不動,這時候連長就下命令讓他們準(zhǔn)備。
所有人拿著手榴彈,就縮進了泥沼里,臉上涂上泥只露出兩個鼻孔。這一下子,倒是那些越南人慌了,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不敢進入沼澤,就用槍在沼澤里掃射,后來子彈打得差不多了,就撤退了。
潘子他們在泥沼里不敢動,怕這是越南人的詭計,一直忍了一個晚上,見越南人真的走了,才小心翼翼的出來,可是一清點人數(shù),卻發(fā)現(xiàn)少了兩個人,他們以為是陷到泥里面去了,就用竹竿在泥沼里找,結(jié)果鉤出了他們的尸體,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已經(jīng)給吃空了,只剩下一張透明的皮,胸腔里不知道什么東西在鼓動。
這樣的經(jīng)歷之后,潘子開始害怕沼澤,后來調(diào)到尖刀排到越南后方去作戰(zhàn),全排被伏擊死得就剩下他和通信兵的時候,他們又逃到一個沼澤邊上,潘子就寧可豁出去殺光追兵,也不肯再踏進這種地方一步。
潘子說著說著,就不停的打哈切,我也聽的朦朦朧朧的,眼皮只打架,又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又開始要做夢了,卻感覺有人搖我。那是我最難受的時候,就想退開他繼續(xù)睡,沒推到他人,一下子我的嘴巴卻給捂住了。
這一下我就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是阿寧在捂我的嘴巴,一邊的潘子輕輕在搖胖子,幾個人都好像是剛醒的樣子,在看一邊。
我也轉(zhuǎn)過去看,就看到大風(fēng)刮著我們頭頂上的一條樹枝,巨大的樹冠都在抖動,似乎風(fēng)又起來了,但是等我仔細一感覺,卻感覺不到四周有風(fēng)。再一看頭頂上,一條褐色的巨蟒,正在從相鄰的另一顆樹上蛇行盤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