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麗心傻眼了,她知道席郴和顧凈妍是一會兒的,可沒有想到,席郴比顧凈妍還要過分。
“你,你怎么可以那樣對我?”顧麗心很不爽,“縱然我是做錯了,可是,那錯的人也是我,我的錯,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憑什么做這種決定?!?br/>
“你,不情愿?”席郴今天第一次看顧麗心,眸色冷冷的,宛若冰霜一般,讓人難受。
顧麗心感覺胸口被壓住,很難受。
“你,你……”她明明想要說話的,可是,不論怎樣都說不出來。
“我……哎?!鳖欫愋目嘈χ]上了眼睛,“罷了,罷了,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而已?!?br/>
“錯,那要承擔(dān)責(zé)任?!庇械腻e,想要承擔(dān)責(zé)任,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席郴靜靜看顧麗心。
顧麗心深吸一口氣,走到了席郴的面前,她看著他,昂首挺胸:“我知道我錯了,但,和媽媽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要怎么收拾我,盡管來,我絕對沒有半句怨言。我唯一的要求是,媽媽要好好的?!?br/>
“她都沒有管教好你,憑什么要你好好的?”席郴譏誚一笑。
這話,好想一巴掌,打在了顧麗心的臉上。
江秀琴也覺得,自己多年的教育,在席郴的眼中,就是一個笑話。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怎樣?”席郴冷冷一笑,“難道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眱蓚€人都擺手。
席郴站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去做該做的吧?!?br/>
他得走了,待會兒還有個會議。
“總裁,您放心,我會盯著的?!蹦几槐WC。
席郴頷首。
莫迭臣有多少的能耐,他看得很清楚。
這點小事,莫迭臣一定能做得很好。
而另一邊,江蘇澤找到了童嵐。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我是看在眼中的,很不錯,有大家風(fēng)范。另外呢,也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你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對待。木子那邊,我會好好的談一下的,爭取以后都不要有這種事發(fā)生?!?br/>
江蘇澤的態(tài)度很好。
好到童嵐想告狀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點點頭:“嗯,沒事,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承受的,我畢竟是一個新人?!?br/>
“也不是新不新人這說法,只是吧,受一點磨難對你是有好處的,起碼,在看待許多事的時候,能夠淡然一點,平和一些?!苯K澤糾正童嵐的話,“從明天開始,你就做我的貼身助理。去接觸公司的案子。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就是這些案子,你接觸了以后,要告訴我,為什么這樣?!?br/>
“好的。”童嵐頷首,鄭重的答應(yīng)下來,“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做的。”
“嗯。”江蘇澤頷首,“我相信你?!?br/>
他看人的目光,從不會錯。
童心,就是他要培養(yǎng)的人。
木子在公司的所作所為讓他沒有顏面,若是再不培養(yǎng)兩個新人起來,把木子的地位壓下去。
只怕是,用不了多久,他這個策劃部的經(jīng)理就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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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和童嵐說過了以后,江蘇澤立刻去找了木子。
木子一聽江蘇澤的決定,就驚訝得瞪大眼:“不可以。童心什么人,以怎樣的身份進來的?你做這樣的決定,會讓大家覺得不公平的。你=”
“這里是企業(yè),無所謂公平,所謂的公平,就是要你要不斷的去爭取,讓上面的人知道你的價值。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苯K澤很嚴(yán)肅的說。
“我……”木子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沒有辦法否認(rèn),江經(jīng)理的話是對的。
“你在顧氏也有不少時間了,顧氏是什么情況,你不會比我不明白。但,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欺負(fù)新人?各種各樣的方法,只知道欺負(fù)。之前,顧總把握叫進去,因為你的問題,狠狠地說了我。之前,我也無數(shù)次的和你說過你的問題。但你沒有一次是聽的。你從來都不懂,這樣會對我造成多大的麻煩。”
說到這里,江蘇澤緩緩的閉上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的問題會這么的嚴(yán)重。”
木子不以為意:“我從不覺得我的問題嚴(yán)重。我有能力,欺負(fù)一下怎么了?我還想一直欺負(fù)下去呢?!?br/>
“但,你若沒有了才華,你要怎么去欺負(fù)?到了那時候,恐怕就是別人欺負(fù)你吧?!苯K澤看著木子,眸光一點點的犀利,“我說這些,你不會不明白。但,我現(xiàn)在就要問你一句,你究竟還要任性到什么時候?!?br/>
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時候?木子覺得搞笑:“我這算什么任性的?我可是打算一直任性下去的?!?br/>
怎樣任性都行。
“你……”江蘇澤無語了,他都已經(jīng)說了這么多了,可木子還是聽不進去。
江蘇澤擺擺手,長長的嘆息一聲:“我真的想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和你說這么多。我之前又不是沒有說過,而且,我都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br/>
現(xiàn)在,要的不是木子的承諾。
木子這人,即便是承諾了,也可以改變的。
不用這樣,真的不用這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江蘇澤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我,就不應(yīng)和你說那么多的?!?br/>
“既然知道和我說那么多,一點用都沒有,那就不要說了,經(jīng)理,你從來都知道我是神峨眉人,想要讓我改變,怎么可能呢?畢竟,有一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江蘇澤點點頭:“我來,說那么多,就為了童心的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為難童心。”
“我要是為難了呢?”木子微微勾唇。
自信滿滿。
江蘇澤捏緊了拳頭:“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再是有才華的人,也不應(yīng)該一直嘚瑟下去的。
驕傲自滿,這是錯。
木子攤開手,一副很可惜的樣子:“那,我只能說不好意思了?!?br/>
他想做的,絕對沒有人可以阻攔。
“你……”江蘇澤氣結(jié)。
得了,得了,說那么多干什么?
江蘇澤憤恨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木子看著江蘇澤離開的背影,笑得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