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濃密的烏云狠狠地遮住了清晨的陽光。
小城里一個高大的身影穿梭來穿梭去,終于在喬澍家的門口停了下來。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已急轟轟地敲起了門來。
過了一會兒,大門悄悄地打開了,葉兒隨眼惺忪地穿著睡衣站在大門口,見到來人,驚喜地叫道:
“清宇哥哥!”
清宇沒有和葉兒寒暄客套,而是直奔主題地問道:“喬澍呢?”
葉兒一愣,隨即說道:“哥在里面房間睡著呢。。?!?br/>
清宇一聽,直接往喬澍房間走去。打開了房間大門,只見喬澍背對著清宇盤腿坐在床上,面對著窗戶上依稀進(jìn)入的晨光。
聽到了房間大門的打開聲,喬澍緩緩回過了頭,迎上了清宇嚴(yán)肅的眼神。半晌,他說道:“你都知道了?”
“聽說了?!?br/>
“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我是來問你意見的?!鼻逵钤儐査频膯柕?。
喬澍沉吟了一會兒,站起身來說道:“走!看看再說?!?br/>
清宇心領(lǐng)神會,跟著喬澍離開了房間,朝大門走去。喬澍還朝身后茫然的葉兒喊道:
“葉葉!在家看家,不準(zhǔn)過來!”
“你怎么看這件事?”
走在大街上,清宇忍不住朝身旁的喬澍問道。
喬澍臉上則顯得較為平靜,不似清宇那般急躁,緩緩說道:“他只是想要和我們打一場,我們就滿足他好了?!?br/>
“可是,他叫我們打就打,那我們豈不是。。?!?br/>
“但拋掉外表,聽了那些人對他的描述,你難道對他沒有興趣嗎?”喬澍打斷他道。
清宇一驚,隨即沉默了下來。
喬澍繼續(xù)說道:“我們都是籃球人,知道和高手對決的那種興奮感,只有不斷地實(shí)戰(zhàn)再實(shí)戰(zhàn),我們才能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實(shí)力。。。最算我們輸了,也只不過是輸一場比賽而已,我們卻能贏得未來。。。”
清宇不禁點(diǎn)頭贊許,但還是問道:“為什么不讓葉兒過來?”
“我擔(dān)心她的安全,就像上次那樣。。?!眴啼卮鸬?。
不知不覺,兩人已來到了學(xué)校球場,頓時,周邊的環(huán)境震撼到了兩人。
往日空蕩蕩甚至廖無幾人的球場,此時此刻,在觀眾席上早已黑壓壓地坐滿了一片又一片的人。更為恐怖的是,全場安靜得就像平時一樣,仿佛一根針掉在場地中央都能聽得見。
球場邊上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分別是阿牛、黑貓等校隊。而在球場內(nèi)中線坐著的身影,正是前幾日與他們見過面的刺猬頭!
此時由于喬澍與清宇的出現(xiàn),觀眾席上開始有了些騷動,但仍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發(fā)生。
刺猬頭發(fā)現(xiàn)了異樣,緩緩地轉(zhuǎn)過頭去。見到了喬澍與清宇站在球場外,他連忙站起身來,興奮地朝兩人跑了過去,并同時伸出自己的左右手說道:“真沒想到,你們倆真的來了!哈哈,我太高興了!這是我的榮幸啊!你們看,為了迎接你們,我把全城所有的籃球人都‘請’來了做咱們的觀眾,怎么樣,這份禮夠大吧?歡迎歡迎。。。”
喬澍一愣,但還是有風(fēng)度地握了握他的手,清宇則是鼻子里哼了哼,伸出手來拍打了刺猬頭的手,算是施禮了。
“其實(shí)啊,你們沒有必要這么遷就我!不就是場比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你們既然來了,我也不能無禮,我想你們保證——”刺猬頭笑了笑,隨即認(rèn)真起來:“——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你們打趴下來的。。?!?br/>
喬澍淡淡一笑,清宇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
“不用客套了,咱們趕緊開始吧。。。”喬澍挽起袖子說道。
這時,刺猬頭連忙說道:“不急不急!你們才剛來,先熱個身再來吧!免得。。?!?br/>
“不用了,說規(guī)則吧!”清宇冷冷地打斷道。
刺猬頭一聽,狡黠一笑:“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你們兩位可以輪流上,一回合不限時,誰先拿下十一個球就算誰贏?!?br/>
喬澍一聽,說道:“我可以說說我的要求嗎?”
“當(dāng)然可以,請講。”
“我的意思是我和清宇上一個人就行了,區(qū)別是我在場下指導(dǎo),他上陣,他要是輸了我就沒有上的必要了;其次,我想改換發(fā)規(guī)則,有籃板球。。。當(dāng)然也不會占你便宜,球權(quán)的決定由清宇的三分來說話,他要是進(jìn)了球權(quán)給他,不進(jìn)的話則歸你;還有,三分球不算兩分,就算一分。。。你看怎么樣?”
此語一出,不僅是刺猬頭,連清宇自己都嚇了一跳,全場的觀眾更是噓聲不已。
刺猬頭想了想,回答道:“行!就按你說的辦!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說完,刺猬頭抱著球跑到場外換衣服去了。
刺猬頭走開后,清宇低聲朝喬澍問道:“阿澍,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嗎?我雖然沒把他放在眼里,但我可沒說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贏他!還有,你的那些規(guī)則到底是。。?!?br/>
沒有等清宇說完,喬澍擺了擺手打斷他,低聲說道:“我昨晚想了一夜,早已有了對敵之策。你要是相信我就按我說的做,一定可以將他拉下馬!你只要這樣。。。”
清宇聽著聽著,雖仍有少許猶豫,但出于對喬澍的信任,他還是堅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外套脫下交給了走下場的喬澍,轉(zhuǎn)身面對籃架與籃架下的刺猬頭。后者將球靈活地拋給了他,說道:“投吧!”
清宇沒有猶豫,話音未落,張手就在三分線外出手,皮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后,“刷”的一聲清脆地落入網(wǎng)袋中。
刺猬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仿佛這種事情他早已習(xí)以為常。沒有理會觀眾席上的喝彩聲,將球傳給了外線的清宇,并低下重心說道:
“比賽,開始?!?br/>
清宇持著球,帶著殺氣迎上了同樣充滿殺氣的刺猬頭的眼神。喬澍則在場下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了詭異的、不易察覺的笑容。
多年之后,其他人才明白,這笑容并非是一切盡在掌握的勝利笑容。
而是找著了同道中人的欣喜笑容。
!
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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