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笙聽著不禁就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的撇向一邊。
那個人愣了兩秒,有些生氣的就吼道,“怎么的?有錢很了不起???是你違反了交通規(guī)則!你還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說話?!什么人啊?我有說要你錢了嗎?我說把我的車放店里去檢查一下,這難道不是你們應該承擔的嗎!”
“行,那我叫人過來處理?!?br/>
傅瑾之始終這種冰冰冷冷的態(tài)度,他剛拿出手機,那人頓時就慌了,連忙就抬手攔著,“打電話叫人嗎?”
“叫保險?!笨粗徽ㄒ缓舻模佃行┯魫?。
“算了算了,我還有事,不想跟你在這里拖,三千就三千,微信還是現(xiàn)金?”
那人一下就不想爭了,畢竟就像是傅瑾之說的,他要是叫人來處理這事,三千可能都沒有。
他的那破車,他才懶得去檢查,拿錢走人就好了。
傅瑾之給他微信支付了,然后就和林月笙上了車。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林月笙的心情不太好,她扭頭看著車窗外,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傅瑾之也沒有要安慰的意思。
到了餐廳,林月笙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從車上下來。
她的這個態(tài)度讓傅瑾之有些心情郁悶,但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走到一家餐廳門口,林月笙還在往前走,他臉色頓時一沉,冷聲就連名帶姓的叫住她,“林月笙?!?br/>
這聲林月笙,讓她莫名的心間一顫,瞬間所有的脾氣都不敢有了。
因為太有震懾力了。
忽然林月笙就有些理解她剛才跟自己說的那番話,“只有不夠強大才怕樹敵。”
明明他應該來哄自己的,現(xiàn)在他不但不哄,還用這種威脅的口吻叫住了她。
林月笙挺了挺腰板,整理了下自己有些慫慫的表情,就故作還生氣的樣子,走進了餐廳里。
傅瑾之在這里有一年365天都預定的專屬包廂,服務員看到他就認出了他。
“傅先生,我給您帶路。”
林月笙知道這家店,她進監(jiān)獄之前,這店就牌面很大了,在里面的人不是有錢的就是有權的,在看到傅瑾之不用預定,就被直接帶到包廂去的時候,她忽然有些看不透他了。
她總覺得,他好像不如她表面看到的這樣,只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兼董事。
這包廂的位置很好,一個落地窗,能看到整個禹城的風景。
林月笙看著窗外,一下就忘記生氣了。
“你這么厲害,在這居然都能預訂到位置?!绷衷麦显囂叫缘膯栔?。
傅瑾之沉聲一笑,“不生氣了?”
話音落下林月笙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傅瑾之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一點沒有意思!”
這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傅瑾之聽著還覺得有些新鮮,眉頭不自覺的就挑了挑,總覺得她叫什么都比叫那聲“舅舅”好聽。
傅瑾之沒有反駁他,房門就被敲了敲。
只見進來一個年邁的老人,林月笙有些微楞,但是看到傅瑾之和那老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是認識的。
“你終于回來了。”老人說著,就一把抱住傅瑾之。
傅瑾之的臉上也露出從未有過的輕松懷念的笑容。
“當然不能辜負,你給我留的這么好的位置?!备佃φf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個人松開了彼此,林月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老人是這家店的老板,她有些意外的就伸出手,“您好,楊先生?!?br/>
楊老看到林月笙表情頓時有些微妙的變化,左右看了好幾眼,眉頭不禁蹙了蹙。
林月笙頓時就覺得有些尷尬,手在半空中,覺得空氣都靜止了。
“楊老,這是我的妻子,林月笙?!?br/>
楊老眼里更是詫異,但還是很快的就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和臉上的表情,就握住林月笙的手,“你好你好。”
林月笙這下情緒就很低落了,點了菜,就垂著腦袋。
但是聽到楊老和傅瑾之說話的內容的時候,她有些微愣。
“上次聽說你去了伊朗,我為你捏了一把冷汗,到處打聽你的消息,聽到你沒事了我才松了口氣?!?br/>
“你我都能救出來,我去伊朗,有什么好怕的?!备佃谅曅φf著。
楊老也大笑了起來,“也是,當時我看你只身一人闖進來的時候,我覺得我完蛋了!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搞定了里面十多個人?!?br/>
“救不出你,我也跟著死,當然會拼盡全力?!?br/>
楊老的笑容也一點點的消散,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是啊,聽你說跟你進來的十多個戰(zhàn)友,都全軍覆沒了,只剩下你一個人了?!?br/>
林月笙忽然救聽到一個關鍵詞“戰(zhàn)友”。
他一直在國外沒有消息,難道是當兵去了?
所以每次跟他發(fā)生關系的時候,他都不會脫去自己的上衣……是怕自己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嗎?
林月笙望著傅瑾之,神色頓時就有些深沉,心臟的位置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傅瑾之斜著眼睛睨了自己一眼,始終沒有理會他。
楊老這才想起林月笙的存在。
尷尬的笑了笑,就給林月笙的杯子里倒著水,林月笙立馬就坐直身子,說著“謝謝”。
“不好意思啊,小傅在兩年前救了我一命,所以我看到他就有些激動。”楊老十分和善的說著。
林月笙連忙擺起手,“沒事的,你們聊吧,他從來都不跟我說這些。”
“哈哈,小傅是不想你太擔心他,太緊張他,所以才不告訴你的?!?br/>
林月笙抿唇淺淺的笑著,點了點腦袋。
房門又被敲了敲,一個穿著打扮十分時髦的女人對著他們點了點腦袋,就在楊老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楊老點了點頭,就跟傅瑾之和林月笙說道,“我公司那邊有點事,我要先過去處理了,你們想吃什么隨便點,都算我的。”
“嗯,您先去忙?!?br/>
“那下次我們再聚,得好好的喝一杯。”楊老站起身子,笑說著就走出了包廂。
室內頓時就又只剩下他們兩個,林月笙望著傅瑾之,心情有些發(fā)雜。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好不公平?!绷衷麦铣林ぷ泳驼f著。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公平?!备佃浪胍獑柺裁?,沉聲就送了一波毒雞湯。
林月笙秀眉頓時皺的更緊,和他的眸子相對,無奈的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苦澀一笑點了點腦袋,“是,你說的很有道理,總是能說出這么多的道理給我聽!”
林月笙的話音落下,包廂的門就響起。
兩個人之間頓時就沉默了幾秒鐘。
房門再次響起,傅瑾之才冷聲說了句,“進來?!?br/>
只見服務生將點好的菜都端了上來,“菜都給二位上齊了。還有什么需要可以按下那邊的服務鈴?!?br/>
說著剛要出去,林月笙就沉聲問道,“有紅酒嗎?!”
“有的?!闭f著就拿出菜單遞到林月笙的面前,“請問您想要哪瓶呢?”
“就要你們這里賣的最好的?!绷衷麦峡炊紱]有看一眼菜單,就冷聲說著。
服務生也感覺到了里面的氣氛不太對,就收了菜單關上了門。
“昨天的教訓還不夠?”傅瑾之眼眸有些陰沉,從他的表情看,就能看出他不太高興。
“怎么?我跟我老公想要喝瓶紅酒都要防著嗎?”林月笙氣的直咬牙。
傅瑾之聽著這話,不禁就冷哼一聲,他居然還有些無法反駁。
林月笙看到傅瑾之終于回答不上來了,心里才舒服了一些,扁著嘴,拿起筷子就夾著菜,她第一筷子就夾了一塊最肥的肉,扔進了傅瑾之的碗里,還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對著他說道,“你老婆給你夾的愛心肥肉!不準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