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rèn)定了林心嵐,別說是她阻止,就是天王老子來阻止,他都不會給他好臉色,也不會有半分妥協(xié)。
把他惹生氣了,他有的是法子應(yīng)付。
就像剛才,他就打算帶著林心嵐和小聰離開這個家。
如今她是孤寡老人了,他們都走了,她一個人生活,又有什么意思。
算了,她就不管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以后的路會如何,就順其自然,讓他們自己發(fā)展吧。
兩人回到臥室,林心嵐說了容少澤幾句,無非就是說他對容母太過分了。
男人含笑聽完,很受教地點(diǎn)頭:“老婆說的對,以后老婆說什么,我就聽什么,你說好不好?”
林心嵐懶得跟他貧嘴,容少澤看她不理他,硬是拉著她熱吻了一番,直到她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他才滿意地停手。
在家里呆了一會,容少澤還是去公司了。
林心嵐望著車子遠(yuǎn)離的方向,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眼里也充滿了悲傷。
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而她也會在今晚離開這座城市,離開她所愛的人們……
剛到下班時間,容少澤就接到林心嵐打來的電話。
她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訂了一個房間。
這是總統(tǒng)套房,里面什么都有,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客廳,客廳中央放了一張小圓桌,上面鋪著潔白的蕾絲桌布,擺著精致的牛排,紅酒,還有鮮花。
容少澤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房間門口。
看到門牌號,他愣了愣,不知道林心嵐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走進(jìn)房間,看到她在桌前忙碌,他含笑上前,問道:“這不是我的專用房間嗎?”
林心嵐在盤子里放好刀叉,哼哼道:“是啊,當(dāng)年你就是在這個房間傷害了我,怎么樣,故地重游,你的心里有沒有一點(diǎn)愧疚感?”
容少澤暗叫糟糕。
五年前那晚的過錯,可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污點(diǎn)啊。
他討好地抱住她的身子,討好地對她笑:“老婆,我知道我錯了,你要相信我絕對已經(jīng)徹底懺悔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今天晚上就在這個房間,我任你蹂躪如何?”
任她蹂躪?
林心嵐一陣惡寒,她可沒有他那么變態(tài)。
“來吧,坐下來吃飯?!彼拢执蜷_瓶塞,給兩人倒了一些紅酒。
容少澤疑惑地問:“這房間是我的,你是如何進(jìn)來的?”
按道理說,有人要進(jìn)入他的專用房間,酒店經(jīng)理應(yīng)該會告知他一聲才對。
林心嵐在他對面坐下,笑道:“我跟他們說,我是你妻子,今天是我們認(rèn)識五周年的紀(jì)念日,想借用一下這個房間給你一個驚喜?!?br/>
容少澤微微挑眉:“你這么說,他們就相信了?”
“他們當(dāng)然不會相信,但是我有你給我的信用卡,而且還打電話給你的秘書,讓她作證我就是你的妻子。然后他們就相信了。”
容少澤瞇眼一笑:“你還收買了我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