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馨回到房間沒有洗漱倒頭就睡,沒一會兒一個高大的人影就著微弱的陽光偷偷摸摸的闖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盆熱水,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執(zhí)起李可馨軟若無骨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又為她退去外衣,可能真的是太累,平日里非常警惕的李可馨愣是沒有蘇醒的跡象,翻了個身繼續(xù)沉沉的睡過去,跟著那人也退下衣衫躺在她身邊。
“娘子,辛苦你了!”唐灝天輕吻她的額頭,擁住她的香肩補了個安穩(wěn)覺。
這邊,陶忠一大早就準(zhǔn)備了拜帖,騎上快馬趕往丞相府,這把丞相府里的人都高興壞了。
“相爺,我家王爺說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接顧家三小姐回府小住幾日。”陶忠話說得不卑不亢,看著顧相如的眼神也不似一般下人那樣低眉順眼。
“既然,王爺對本相的孫女有意,準(zhǔn)備何時下聘迎娶呢?微微雖然是個庶女,可好歹也是我丞相府里的小姐,怎么能不明不白的跑去王府小住?!彼櫹嗳绲膶O女豈是一張拜帖就能帶走的,除非王府正式下聘,也好快點完成他的計劃。
“相爺您真是說笑了,且不說王府已有王妃,就算王爺現(xiàn)在還孤身一人,就憑顧家庶女的身份也配不上我們王爺下聘迎娶啊!那是正妃或者平妻才有的形式,納個侍妾只需要一頂花轎從后門抬進去既可,相爺府上侍妾恐怕納了幾十個,難道連這些規(guī)矩也不懂么?”他雖然是王府的一個管家,但也是從皇帝身邊撥過來的人,完全不用去討好一個丞相。
‘砰’顧相如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把手上,蹭的一下站起來:“大膽,你只是一個王府的管家,居然敢這樣跟本相說話?!彼麣獾闹倍哙掳俗趾欢兑欢?,臉色漲的通紅。
“王爺......沒錯如今我只是一個管家,但我曾經(jīng)也是皇上手下的一員干將,跟著皇上征戰(zhàn)沙場立下過無數(shù)汗馬功勞,雖然老奴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身體不中用,可皇上器重我,派我去了王府伺候王爺,并且保留了我的官銜,現(xiàn)在我還是朝中一品武將,若論朝中地位恐怕我并不比相爺您低吧!”這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難怪王府的守衛(wèi)這么森嚴,他派了那么多殺手和探子去都沒有討到好處,原來王府處處都隱藏著這么多高人。
他隱約記著皇帝未登基以前身邊是有一位驍勇善贊的將軍,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戍守邊疆外族無敢來犯,只是后來身受重傷從前線退了下來,他們一個是文官一個是武將并未在朝堂上見過面,沒想到被皇帝安排到了那個雜種身邊。
“再者您相府的庶女能被我家王爺看上還不是莫大的榮幸?若是日后進了王府得到王爺寵愛......”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夠明白了,顧相如是個老狐貍又怎么會聽不明白其中的厲害。
“既然,王爺高看微微一眼,那本相就同意了,明日一早就請王爺準(zhǔn)備好大紅花轎把微微抬走吧!”他退而求其次,只要那個死丫頭能嫁進王府那他就有了機會。
“誒!相爺您弄錯了,王爺?shù)囊馑际墙宇櫺〗闳敫∽?,并不是明日就納她為妾?!碧罩疫€不猶豫的潑了一桶冰水,把顧相如氣的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