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嬸也可忍,王老實是忍不下去了。
到了這一步,不是他亡就是這該做成生魚片流光亡。
王老實牙咬切齒,直接就吐了流光一臉口水,那馬腳主般咆哮著:“你們這些喪心天良玩意啊,你們還要不要人活了……”
于是世界消停了。
銀狼先是心軟那個,忙就松開了王老實。
王老實被擠兌鼻涕眼淚直流,咧著嘴嚎啕大哭,嗚嗚傾訴著自己委屈:“我特么招誰惹誰了,我管你們吃管你們喝,你們爆、菊就爆、菊了,我當(dāng)自己不要臉了還不成嗎,挨個上我也都忍了,你們特么還要一起上啊……不怕肛、裂啊,不怕膈應(yīng)啊……萬一整出孩子來,你們知道是誰嗎,你們就這么胡來……再說我有子宮嘛,孩子從哪來啊……”
王老實沒指望這事能有啥感情可言,比說這些禽獸了,就是他對這些都是惡心外帶厭惡。
只是讓王老實沒想到是,他這么噼里啪啦哭了一場后,再抬頭時候,就看見銀狼一臉愧疚盯著他呢,同時還小心翼翼握著他手說:“乖啊,別哭了……”
王老實眨巴眨巴眼睛,忙又把時間調(diào)到白鳥身上,白鳥也是一臉難堪,那嘀咕著:“你不要哭嘛,哭成這樣就不漂亮了……”
夸張是這個毒牙,居然呲呲吐著舌頭,壓低了聲音他耳邊問了一句:“你不喜歡誰,我?guī)湍阃塘怂?br/>
等等……
王老實大腦瞬時就要當(dāng)機了……
之前不是沒放抗過,可是該爆菊還是被爆菊,該怎么樣還是得被怎么樣……
怎么現(xiàn)就得到這樣反應(yīng)了呢?
難道是爆著爆著爆出感情來了?
不過王老實仔細(xì)一想,還真有那么點可能,起碼近一段時間銀狼對自己是真不錯,這個毒牙也是各種膩著自己,白頭也總喜歡給他唱歌討好什么……
他當(dāng)初只覺著這些禽獸都是為了配種,現(xiàn)想起來……
那不就是求偶啥嘛……
所謂求,不就是要討好他……
這世上竟然有這么神奇事兒?
王老實不是很確定,不過如果真是那么回事話,那不就是天上掉下大餡餅了嘛?
王老實也就想嘗試一下,忙兌毒牙他們說道:“我……討厭這個流光……”
話音剛落毒牙就沖著流光開始吐舌頭,銀狼也是一臉憤憤看著流光,那譴責(zé)著:“你是長者,我以為你做事是靠譜,可你看看你給我老婆整……”
王老實倒是早知道銀狼有點妻奴似,只是他壓根不想做銀狼老婆,不過此時聽了銀狼這種暖心窩子話,王老實瞬時就反握住了銀狼手說:“我不要做那個……”
“乖……”銀狼一臉為難把王老實抱起來,嘀咕著:“該做還是要做……”
流光大風(fēng)大浪里闖出來,一看毒牙這樣,忙就湊過去小聲說著:“你不要著急,我知道你心疼王老實,可是他要是一直不肯接受你們,不肯為你們生孩子,你就算再喜歡他,又有什么用呢……”
三言兩語,流光就把局面又穩(wěn)定了下來。
那一眼一板指揮著,因為毒牙有倒刺原因,流光就做主了,先讓白頭跟銀狼一起做。
為了好進(jìn)去,王老實被扭曲成一個古怪姿勢,銀狼從他身后抱著他,白頭則從正面進(jìn)入……
王老實無語問蒼天,知道這些禽獸疼是疼他,可是該怎么禽獸還是怎么禽獸啊……
他特么都喊破喉嚨了也莫人管了啊……
那之后,流光又想出了一些下作猥褻方式來折騰王老實
比如同時進(jìn)去時候又加上毒牙這種用嘴……
這樣那樣一番下去后……
王老實徹底墮落了……
不是人了……
也變成禽獸了……
反正已經(jīng)沒有下限可說了,王老實也就開始隨波逐流起來……
變被動為主動,然后掌握主導(dǎo)權(quán)啥……
他只能自我安慰想著,反正這些禽獸都比他漂亮,都比他身材好,就當(dāng)是來了一群免費鴨子給他嫖……
不嫖白不嫖……
那些禽獸能那啥啥他,他還能玩那些禽獸呢,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想開了,誰到底吃虧腎虧還說不準(zhǔ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