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已經(jīng)都做了,如果癡情小伙還想去浦江里游泳,那紀安也無能為力了。
目送古旭離開,他沿著城樓走到僻靜角落,用力將匕首拋過城墻,下一秒,他出現(xiàn)在影視基地內(nèi)。
接近片場,紀安把追蹤標記安放到程冰頭上,四下望了望,撓頭道:“明天就要殺青,伍嫣怎么沒來?”
這時伍嫣正在天星辦公大樓頂層,齊開陽的辦公室里。
掛斷電話,齊開陽看向等了有一陣的伍嫣,他打開抽屜,拿出一疊a4紙,扔到桌上,悠然點起一根雪茄。
伍嫣坐在黑色真皮沙發(fā)上,緊著臉道:“齊總把我叫來是什么意思?”
齊開陽叼著雪茄,笑道:“沒什么意思,就想看看你學乖了沒有。
天星的手段你已經(jīng)見識到,我想這時候唐國任何一家經(jīng)紀公司都不會給你一線合約。
呵,別說一線合約,你玉女掌門人的人設一旦崩塌,想拿一份普通合約都難?!?br/>
停了一會,齊開陽看向程冰,話鋒一轉(zhuǎn):“別說我齊開陽不仗義,這里有一份合約,為期六年,收入四六分成,其他條款等同于一線待遇?!?br/>
伍嫣冷視,靜待下文。
齊開陽:“你出道四年,也算老人了,肯定知道圈子里的規(guī)矩。
合約不是白拿的,只要你后天晚上跟我上一趟心緣游艇,我現(xiàn)在就在合約上簽字,還會幫你把上午新聞上的事情洗白?!?br/>
聽完,伍嫣起身就走。
這下齊開陽坐不住了,色厲內(nèi)荏道:“你今天走出這個門,我立刻全唐國封殺你!
我倒要看看哪家不長眼的經(jīng)紀公司敢跟天星叫板!”
伍嫣停都沒停,甩上辦公室大門。
外間助理走進:“齊總,伍嫣沒同意?”
齊開陽惱怒擄了把大背頭,掐掉剛抽一半,手指粗的雪茄,罵道:“艸!不識抬舉的賤人!四年來沒有我齊開陽的力捧,她算個屁!”
助理:“齊總,嚴老點名要伍嫣上船,她如果不去……”
聞言,齊開陽憤恨捶了下桌面,后道:“她不去,就讓程冰頂上?!?br/>
助理:“程冰頂上?這能一樣嗎?聽說嚴老惦記伍嫣很久了?!?br/>
齊開陽道:“沒別的辦法了,反正她兩外形相差不大,而且勝在年輕。希望嚴老能滿意吧?!?br/>
助理:“可是這樣一來,趙老板那里要怎么辦?”
齊開陽煩躁道:“現(xiàn)在管不了老趙了,嚴老那里要緊。再說程冰被他白玩這么久,天大的人情也還上了。
實在不行,你再給他找兩個嫩一點的女學生,死胖子就好這一口。”
助理為難道:“趙老板身邊已經(jīng)不止3個,還找?”
齊開陽:“3個怎么了?這年頭只要有錢,還怕找不到肯張腿的處/女?”
…………
晚上,江市某高檔公寓,伍嫣接到家里打來的電話。
“嫣兒啊,今天早上的新聞怎么回事?剛才你袁嬸家的孩子過來說你打了一個小姑娘?”
“媽,沒有的事。我跟經(jīng)紀公司鬧翻了,他們故意給我潑臟水。”
“敢潑你臟水?”電話里,中年婦女的聲音陡然變調(diào):“你經(jīng)紀公司老板是誰?告訴媽,媽給你收拾他去!
丫活膩歪了,我們伍家的閨女也敢欺負!
對了,還有……
老伍,別看你那破文件了,咱閨女被人欺負,你快查查,上午新聞哪個記者發(fā)的?
老娘明兒一早帶人燒他家去!”
感情這位伍媽年輕時候也是位女中豪杰……
電話那頭傳出沉穩(wěn)男聲:“電話給我。
嫣兒,事情鬧僵了,那就回來吧。你老在外面拋頭露臉總不是個事兒,從前年紀小,你說喜歡唱歌表演,爸支持你??裳劭粗^完年你就25了,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再這么胡鬧下去就不合適了吧?
新聞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過幾天就會過去。剛好趁這機會退了,等春節(jié)過后就留在天華,別回江市了,你不在身邊,你媽總惦記你。”
電話里聲音不急不緩,不帶一絲煙火氣,卻自有一種讓人無力拒絕的威嚴。
洪亮大媽嗓音再度響起:“嫣兒,別聽你爸胡說,媽不惦記你,媽惦記抱孫子。
以前大院里幾個孩子就剩你一個沒成家,瞅著別家小人兒奶聲奶氣地叫姥姥,媽心里急啊。
要不今年春節(jié)你帶個男朋友回來?媽不在乎什么車啊房啊的,這些咱家都不缺,只要你拐個帶把的回來,媽什么都依你?!?br/>
聽老媽越說越離譜,伍嫣氣苦打斷道:“媽~,什么叫拐個帶把的回來?你女兒又不是沒人要!”
“有人要?那你趕緊的啊,給媽生個粉嘟嘟肉呼呼的小人兒,之后你想干嘛干嘛,媽不管你?!?br/>
許是電話開了免提,伍爸嗆水咳嗽聲響起……
伍嫣無力翻了個白眼:“小人兒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生就能生的。
爸,我的合約要到2月底才到期。留不留天華等年后看情況再定,如果沒能拿到新的合約我就回來。
好了,不跟你倆多說了,我還有工作。
爸媽再見~”
匆匆掛斷電話,伍嫣呼出口氣。
打開sns,上面一片罵聲,后援會里也退了大概三分之一的人。元旦前一頂不尊重老前輩的帽子扣到她頭上,元旦后又變成打壓新人,天星一頓組合拳下來,自己四年努力幾乎全毀。
伍嫣心情很不好,一方面是新聞報道的事,另一方面,老爸已經(jīng)明確給出催婚的信號。
別看老爸平時不溫不火,凡事都寵著她,可一旦下定決心,伍嫣清楚知道她沒有半點反抗余地。
高中的時候,她曾試過鬧脾氣離家出走。隨意買了張票坐上火車,七八個小時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找間不錯的酒店住下,結果第二天睡醒,老爸已經(jīng)坐在床邊安靜等待,而司機秘書掛著四個黑眼圈苦逼守在房間外……
伍嫣叛逆的青春期,在她老爸不沾煙火氣的教育方式下被整治地服服帖帖,一點脾氣都沒有。
“怎么辦呢?2月底拿不到新合約,真的只有回去結婚生小人兒了……”伍嫣發(fā)愁道。
她心情不爽,于是也不想讓別人好過,伍嫣打算把她的不爽心情轉(zhuǎn)嫁到別人頭上,拿起手機……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