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不錯現(xiàn)在我天盛是處在下風(fēng),被他們攻破了幾座城池,眼看再攻下錦城,就可以長驅(qū)直入,進(jìn)而緊逼天盛都城了,可是戰(zhàn)爭并不是如人料想中的那般輕易,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才可成就大事。
現(xiàn)在嚴(yán)寒將至,他們地處南方,四季怡然,氣候沒有太大的落差,可是我們地處北方就不同了,數(shù)九寒天,相信他們是受不了的,
且最重要的一點兒便是他們是入侵者,我們是自衛(wèi),被逼到了絕路,即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一樣可以上陣殺敵,保家衛(wèi)國,在心里上就是不一樣的。
“閣主小心。”
他們了然地點頭,我亦是嫣然一笑。
西楚新帝,既然不是最終決定這場戰(zhàn)爭的重要所在,那也就沒有必要非見不可了。
西楚也有我暗閣的勢力,我倒是也沒有為此擔(dān)心,易容后,我悄悄地獨(dú)自西行,自然知道我去向的也只有風(fēng)云六使。
燕王的歸來,令駐守錦城的數(shù)萬將士卻是群情興奮。
“辰,久違了?!?br/>
“桀,什么時候你身上也有如此一股儒雅的書生之氣了,不要說是被女人調(diào)教的哦?!?br/>
猛地拍了一把健碩的前胸,笑得暢快道。
“對不起,我墜崖后失去了記憶。”
“你我兄弟何必說這些,哦,對了,你不是跟蘭兒在一起的嗎,她怎么沒有一起來?”
看向男子身后,房內(nèi)除了他兩人,并無他人,劍眉微蹙,有些失望的道。
“蘭兒?又是誰?”
邪魅的黑眸瞥了一眼一臉興奮的軒轅辰,躍過他徑自走到桌前坐下。
“桀,蘭兒便是暗閣的閣主紫羅蘭,也就是你迎娶進(jìn)門的掛名王妃,不是嗎?”
“辰也對她有興趣嗎,你不怕她是西楚的奸細(xì),畢竟那日段曦陽的突然失蹤與她可是有著一絲聯(lián)系。”
軒轅辰看著那似有意無意地看著他的男子,輕笑一聲道,
“桀,你忘記了,她還有一個身份,是我的暗衛(wèi),我又怎會不相信她。”
“她沒有死,但也沒有跟我在一起。”
煩躁地放下茶杯,看著軒轅辰無比認(rèn)真的星眸,他更加惱恨自己對她不信任,若不是當(dāng)時被嫉妒沖暈了頭,也不會將她關(guān)入刑部大牢,也就不會令誤會更加深難解了。
感受到了來自男子身上的沉痛,雖然不知道他們落崖后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也沒有問,因為只要知道她確實沒事的消息就好,他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桀,你來的正好,軍師設(shè)下一計,是……,”
“不錯,想不到這位軍師竟然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辰,你是從哪里把這人找出來的?!?br/>
“哈,哈?!?br/>
一陣爽朗的大笑,對上楚桀探究的眸光,軒轅辰嘴角上揚(yáng)道,
“買來的。”
“什么?”
“他的事還是以后我再慢慢告訴你好了,你還是先考慮我們下一步的作戰(zhàn)計劃吧?!?br/>
“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套完善的作戰(zhàn)計劃了嗎?”
邪魅的鷹眸一挑,慵懶的聲音中是那股自然天成的自信。
“你又知道了。”
兩人默契地舉杯,香醇帶著辣味的美酒一飲而盡,一切盡在不言中。
邊境已是大雪紛紛揚(yáng)揚(yáng),西楚卻是四季如畫,越接近都城,越是暖意洋洋,一路行來,不管是田間勞作的農(nóng)家,還是走南闖北的商家,一派祥和,沒有受到半點戰(zhàn)亂影響的痕跡。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沿途換了一身男裝,腰間別了一支竹笛,質(zhì)地卻是玄鐵打造的,用來防身。
這日,終是再有一日的路程便到西楚的都城,我也便不再急于趕路了,只是走走看看,
“公子,這邊請。”
兩旁街店林立,叫買叫賣之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抬頭看了看天色,日頭正中,不知不覺已是接近晌午了,也是應(yīng)該用飯的時候了,
抬頭看去,正看到對面一家酒樓甚是紅火,迎來送往,小二在大堂中忙的不亦樂乎,門庭上三個大字龍飛鳳舞,很是惹眼,‘逍遙居’。
好名字,我嫣然一笑,抬步向著那酒樓走去。
見我一身青布長衫,打扮儒雅,立時有小二上前熱情招呼道,
“這位客官,是要住店還是要用飯?”
“用飯。”
掃視了一眼大堂,我淡聲道。
“二樓有雅間,客官是要上二樓,還是在大堂中?”
我又不是來游山玩水的,自然是人越多的地方越好聽到一些消息,對著那小二點頭道,
“就在這大堂中好了,給我上兩樣清淡的小菜,順便再來些干糧就好?!?br/>
那小二見我點的普通,也就招待的沒有了起初的熱情勁,引我到了一處空桌子旁坐下,便又匆匆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這一路行來我留意聽取,民間傳言的多是那西楚太后的傳聞,倒是鮮少提及皇帝的,不由更是好奇了,若是曦兒真的當(dāng)了皇帝,應(yīng)該民間有什么說法才對,為何卻是什么也沒有。
正在靜靜地吃著菜肴,垂眸思索,突聽得外間傳來一聲驚呼,接著便是一陣嘈雜的聲音,大堂內(nèi)本是正在談笑風(fēng)生用飯的人也都停下了手中杯筷,好奇地看向外間,自然也有好事者早已出去一探究竟了。
我坐在遠(yuǎn)離門窗的角落中,外間發(fā)生了什么自是無法看見,見眾人都在探頭張望,淺笑一聲,低頭繼續(xù)用飯。
一會兒,那出去的人再次回來,開始議論起剛才在大街上發(fā)生的一幕了。
“外邊發(fā)生了什么事?。俊?br/>
“一個小孩差些被疾馳的馬車碾過,幸得郡王出手相救,已經(jīng)無礙了?!?br/>
“是郡王出手啊,早知道就出去了,哪怕看一眼也好啊,聽說郡王英武不凡,神力驚人哪?!?br/>
“是啊,誰叫你小子不出去哪?”
“是誰家的馬車這般囂張啊,想必郡王這次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那駕車的吧?!?br/>
“你可知道那車?yán)镒氖钦l?”
“難不成還是皇親國戚,娘娘,西楚王不成了。”
“那自然不是了,涼你們也猜不出,是百花樓的花魁娘子白蓮?!?br/>
“啊呀,這花魁娘子不是明日就要除去清官,開苞的嗎?這下得罪了郡王,怕是要倒霉了。”
“你看看你就是書生之見了吧,那白蓮雖說出身青樓,可是也是難得一見的絕代佳人啊,哪個男人見了不是魂不守舍,郡王又怎舍得怪罪?!?br/>
“郡王不是從來不流連青樓的嗎,對這種風(fēng)塵女子,郡王會看在眼中?”
“這個就不知道了,只不過剛才郡王不但救下了那小孩,還來了一出英雄救美?!?br/>
“哦,快說說,是怎么一回子事?。俊?br/>
頓時五六張腦袋湊在一處,數(shù)十雙耳朵傾聽著,那人津津有味的述說起剛才所看到的,想必其中添油加醋的成分不再少。
西楚的郡王,看來這人在百姓的心中口碑不錯,除了那個惹爭議的太后,我心中隱隱覺得這個郡王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物,他在民間的威信超過了西楚王,定然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用過了午膳,我點了一壺香茗,都說是南方的茶要比北方的養(yǎng)人,自然是要一品才不枉來此一趟。
外間還是日正當(dāng)中,也不適合趕路。
“這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那小二邊為我添水,邊隨口道。
“嗯?!?br/>
我順口答應(yīng)一聲,輕抿了一口香茶,口音不同,自然一聽就能聽得出來,也不需要遮掩。
“聽公子口音,想必是從北邊來的吧?”
我瞪了那小二一眼,見他肩搭一條汗巾,瞇縫著一雙小眼,一副唯利是圖的樣子,倒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我是四處游賞風(fēng)景一路而來?!?br/>
“聽說邊關(guān)正在打仗,公子有沒有聽聞???”
“哦?這倒是不曾,不知是哪方正在交戰(zhàn)???”
我故作好奇地看著那小二道。
那小二見我不知道,也就沒有什么興致了,想來他是想從我口中知道一些前方的戰(zhàn)事以做茶余飯后的談資吧。
“客官好福氣,是天盛與西楚正在交戰(zhàn)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