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日,夜鶯告訴月歌,牙想習(xí)武。
“習(xí)武?”月歌嘴里雖然問著,但心里卻是了然,牙經(jīng)歷了這樣的生死磨難,那時的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擺布,這種感覺想來是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他又沒有什么尊貴的身份地位,能自救與自保的方法,習(xí)武是最佳的。
“也好,那你來教他吧。”
“桑莎莉,不是屬下不肯教,我只是不放心……,他本來就是來路不明,帶他入了王宮已經(jīng)是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我實在是擔(dān)心。”
“無妨,我有直覺?!?br/>
夜鶯不再說什么,桑莎莉行事一向嚴謹,對于這個牙,有些破例了。
“你帶他過來?!?br/>
不一會兒,夜鶯帶著牙走了進來,月歌屏退左右。
“你想習(xí)武?”
“嗯”牙直視著月歌的眼睛,他身體倒是恢復(fù)的很快,只是很瘦。、
月歌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像極了在捕獵的獸類,藏斂鋒芒卻又伺機而動。
“想習(xí)武可以,我有一個條件?!?br/>
“我答應(yīng)?!?br/>
月歌勾了勾嘴角,倒是痛快。
“入夜影衛(wèi),三年之期,三年一過,想走想留,隨你?!痹赂柽呎f,邊示意夜鶯,夜鶯拿出一粒黑色的藥丸,細看這藥丸,似乎還在動。
“這是我養(yǎng)的蠱藥,內(nèi)有蠱蟲,每三個月便需喂養(yǎng)一次,若是沒有及時喂養(yǎng),它便會嗜你心血?!痹赂璋淹嬷切M藥,輕聲說道。
牙看也沒看,從月歌手中拿起,吞了下去。
月歌笑了笑,這事兒便算成了。
牙離開之后,夜鶯不解。
“桑莎莉,這明明……?”
月歌止住了他的話,食指抵住嘴唇,發(fā)出“噓”的一聲。
夜鶯有些愣住,平日里她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甚是老成,難得看到她這么嬌俏的樣子。
月歌自己在心里也有些發(fā)笑,她就是想戲弄戲弄這個人。
“月歌姐姐?!卑⒙芰诉M來。
“這臉上的汗珠,還跑呢。”月歌攏了攏阿曼的頭發(fā)。
“姐姐,我剛才聽清兒說王宮里有個很大的藏書樓呢,姐姐陪我去看看吧,清兒說母親不許我自己一個人去的?!?br/>
藏書樓,之前月歌是有聽哥哥提起過的,據(jù)說這藏書樓內(nèi),天下難尋的奇書都有涉獵,那時還小,總想著有機會能來王城,一定要去看看的,這真的到了王宮,卻把這個心愿忘得一干二凈了。
“好,我也正想去看看呢,我去換衣服,你也快去吧?!?br/>
“嗯,月歌姐姐,你今天,好像很開心?。俊卑⒙嶂^盯著月歌,總覺得今天的月歌和平日里笑不達心的月歌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呃,反正今天的姐姐,特別好看,嘻嘻”阿曼笑著跑了出去,邊跑邊喊著清兒給她找衣服。
月歌一愣,笑了笑,這小丫頭。
兩人初來宮中,并不認得路,所以月歌喊了綠溪帶路。
“郡主,一會兒到了藏書樓,需要用自己的宮牌留在門衛(wèi)處,換取一塊留閱牌,郡主出來時,務(wù)必要記得把宮牌換回來,門衛(wèi)也好登記郡主進出樓的時間?!?br/>
“哦?這藏書樓規(guī)矩倒是挺嚴的?!?br/>
“這里是王宮,規(guī)矩自然要多一些,六年前,藏書樓曾起了一次火,雖然損失并不大,但自那之后,藏書閣的規(guī)矩便嚴了起來,以防意外,畢竟,很多古書再難尋了。”
月歌點點頭,邊思索著。
阿曼倒是老實了下來,在路上也不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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