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還滿意嗎?”秦玉把安靜的手交到寧致遠的手上,笑意盈盈地問?!班牛@正是我夢中的那個姑娘?!睂幹逻h看著安靜,嘴角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安小姐,是否可以賞臉陪在下共進晚餐?”
這讓安靜想起寧致遠第一次約自己吃飯的那個中秋節(jié)那天,當時他說自己一個人在D市,希望安靜能陪他一起吃頓飯。此時的寧致遠眼神里更多了幾分柔情,安靜不禁紅了臉頰,點了點頭說:“好的?!?br/>
寧致遠把安靜帶到一家私房菜館,與第一次吃飯那家不同,這是一家真正的私房菜館。菜館在一處四合院內(nèi),不知情的人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家飯店,還以為這是一處私人住宅。一路進了院子,除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在前面引路,根本就沒有看到其他的客人。
到了后院,二人被帶到正屋,屋內(nèi)的裝修完全是民國時期的風格,雞翅木的八仙桌、太師椅,雕花的門窗、屏風,墻上的水墨畫,無一不在顯示著富貴之氣。
那個管家模樣的人拉開椅子伺候二人落坐,兩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抬來一個食盒,把里面的菜一一擺到八仙桌上,另一個小姑娘將托盤上的紅酒杯擺好,在里面斟上了紅酒。管家微微欠身說:“寧先生,安小姐,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請慢用?!睂幹逻h微笑著擺了擺手,管家?guī)е诀咄肆顺鋈ィ樖謳狭朔块T。
安靜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來,感覺自己就象一個穿越到民國時期的大小姐,被一個公子哥邀請到家里共進晚餐。
寧致遠舉起面前的酒杯,笑著說:“安小姐,請吧?!卑察o拿起杯機械地抿了一口,略帶酸澀的紅酒滑進嘴里,味覺上的刺激讓她回過神來:“致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象是在拍民國戲一樣?!?br/>
“喜歡嗎?”寧致遠站起身,走到安靜身邊,從西裝里側的口袋里取出一只細長的錦盒,打開盒子,把里面的鉆石吊墜項鏈拿出來,繞到安靜身后,將項鏈帶到她的脖子上。然后在她的耳邊輕聲喃喃道:“生日快樂,我的安靜!”
安靜撫摸著胸前的吊墜,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以前劉向陽在國內(nèi)時,也曾送過生日禮物,自從劉向陽走后,為了不打擾安靜的生活,他只是偶爾發(fā)封郵件過來問候一下。安靜不經(jīng)常去看郵箱,也就沒看到劉向陽發(fā)過來的生日祝福,所以也就忘了自己的生日。沒想到寧致遠卻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眼里含著幸福的眼淚,安靜卻笑著說:“謝謝你,致遠。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忘了自己的生日,難為你還記得?!?br/>
寧致遠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坐回自己的位置,再次舉起酒杯說:“生日快樂!以后每年我都會陪著你過生日的?!?br/>
晚餐進行得很愉快,這家私房菜的菜色精致特別,不勝酒力的安靜在喝了半杯紅酒之后,兩頰酡紅,醉眼迷離,配上她今天的這身打扮,眉宇間的那份淡淡的哀愁不見了,卻多了幾分嫵媚之色。
吃完飯,安靜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寧致遠輕輕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來到院子里,把車鑰匙交到候在門口的管家手里,輕聲在安靜的耳邊說:“走,我們回家。”
“回家?!卑察o用力點了點頭,這聲回家讓她再次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孤獨的人,自己有愛人,有家。想到這里,安靜不由得揚起嘴角笑了,卻又突然想到寧致遠喝了不少的酒,既而皺著眉頭說:“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們還是坐出租車吧?!?br/>
寧致遠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來還沒完全喝醉,放心吧,我已經(jīng)讓他們安排了代駕司機?!薄芭?,好,那我們回家吧。”安靜放心地點了點頭。
回到寧致遠家,安靜的酒也基本醒了大半。她站在門口的落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藕色旗袍的姑娘,突然感覺一切就象在夢中一般,去年生日的時候還在暗自神傷,今年卻已經(jīng)有一個這么愛護自己的男人陪在身邊。
寧致遠從身后抱住她,一起看著鏡子中的兩人:“郎才女貌,很般配,是嗎?”安靜噗嗤一聲笑了:“你還真夠自戀的。”
“我說得不對嗎?”寧致遠扳過安靜的身子,佯裝慍怒地看著她?!皩?,你說得都對。”安靜咯咯笑著掙脫他的手,向臥室走去。
寧致遠跟在她的身后上了樓,到了臥室門口,寧致遠一只手攬住安靜的腰把她帶到懷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腦后,火熱的唇印了上來。一個極致纏綿的吻,讓本就微醺的安靜酥軟在他的懷中。
過了許久,安靜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寧致遠將她抱進了自己的臥室。安靜被放到床上,寧致遠俯身過來,繼續(xù)了之前的那個吻,同時一只手輕輕地在安靜的腰側游移,逐漸覆到了柔軟之上?!办o,給我,好嗎?”寧致遠聲音黯啞地在她的耳邊喃喃道。
“什、什么?”安靜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媚眼如絲,“給你什么?”寧致遠努力克制著自己說:“我想要你,可以嗎?”安靜終于明白寧致遠在要什么了,她的臉更紅了,心跳如鼓,卻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我想先洗個澡,行嗎?”
寧致遠勾起了嘴角:“就在這兒洗。”“不,我不想跟你一起洗?!卑察o把羞紅的臉埋在寧致遠的胸口,不敢看他?!吧倒媚?,我去你房間洗,這樣總行了吧?”寧致遠輕笑一聲,起身從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給安靜。
安靜抱著浴袍快速地沖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沖在身上,卻無法讓她的心平靜下來,就要把自己交給寧致遠了,緊張嗎?答案是肯定的,雖然自己是醫(yī)生,對于人體的構造了如指掌,但男女之事卻是一片空白。
“靜,好了嗎?”門口傳來寧致遠的敲門聲,“這么長時間了,你不會是暈在浴室里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