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謹盤算著食肆的生意這么好,估計明年得多存些干貨才行。后又想到好似這里的冬天特別冷,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秋了,家里的房子在冬天估計就只是擋風的作用了。
還是得趁現(xiàn)在造房子不然自己這么怕冷的,凍死都有可能。當天晚上何謹就提議家里要么現(xiàn)在就造房子吧。
造房子的事其實何家是早有打算的,現(xiàn)在家里銀子也夠。再者冬天一到,現(xiàn)在這房子確實是不耐寒的,有這么小的奶娃子在,保不齊凍著人。
于是大家分工合作,何老爺去找起房子的人,何謹就打算規(guī)劃規(guī)劃。至少現(xiàn)在的茅房是何謹最不滿意的,這個一定要好好改進改進。
還要盤個炕,不然這么冷的天要怎么過啊。思量了兩天畫了一張房子的平面結(jié)構(gòu)圖出來。
還有鹽井那邊也要立馬起個房子。這鹽井露天放著總是不保險的。哪怕起好房子放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好。
第二天何老爺子去村里轉(zhuǎn)了一圈回來,好似心情很不好。其實何家人心里也是有底的。
以前是何家太窮,他們看不起何家人,現(xiàn)在是何家有錢了,那些人眼紅。
何謹反省,或許那次買藥水的事又將青田村人給得罪了。何家的根始終是在青田村的,和村里人關(guān)系搞得這么差真的好嗎?
對于這個問題何謹一直在思考著。何家越富裕,村里人就越眼紅嫉妒,到時候保不齊還要來搞破壞。
那不是也得不償失么。還是得想辦法修補一下跟村里人的關(guān)系。何家人一商量覺得還是要修補下和村里人的關(guān)系,畢竟何家是要在青田村扎根的。
原本起何家的房子滿打滿算花個40兩銀子也就是了。但何家開了高工價來請人起房子。
起房子打短工一般是一天30文錢,何家出50文。泥匠一天一般90文錢,何家出了120文錢。
在這樣的高價下,青田村人還是眼紅的。第一天放消息出去大家都不敢來。
直至第二天才有人來問了。這人是青田村的老泥匠,名叫蘇大牛,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蘇大牛生了3個兒子,小兒子3歲時就夭折了。剩下兩個,二兒子14歲時發(fā)高燒沒及時醫(yī)治結(jié)果燒壞了腦子。
現(xiàn)在都30多歲了還是老兩口養(yǎng)著。蘇老大算無病無痛的長大并娶了媳婦,還給老頭生了2個孫子,一個孫女。
蘇大牛為了不拖累蘇老大家,就提議分家了。老兩口養(yǎng)一個腦子不好的二兒子也能過日子。
蘇家大媳婦是巴不得分家的,誰要養(yǎng)個腦癱的小叔子啊。原本這么安安分分過日子也挺好的。
可好景不長,大媳婦慫恿兒子去外面做生意。錢不夠向老兩口借,無奈蘇大牛只能拿出了積蓄借給兒子。
這還不夠蘇老大見錢還不夠,附近該借的都借了。最后竟然聽她媳婦的去借了高利貸。
拿著一大筆錢去做生意,結(jié)果被騙的一無所有的回來。又被高利貸追債。
蘇大媳婦見家里這樣了竟然卷了家里值錢的東西跑了。等蘇大牛趕去老大家的時候已經(jīng)成了這樣了。
媳婦跑了,剩下兩個孫子和孫女。大兒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無奈之下只得將三個孩子接回老宅去。
沒過幾天鎮(zhèn)上衙門來通知人去認尸。蘇大牛去了,本還抱著僥幸的心理,等看到尸體時不禁老淚縱橫。
是他的大兒子,死得相當凄慘,手腳都被砍了。臉上打得面目全非,要不是手臂上的胎記,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兒子。
他后悔啊,怎么就給他娶了這么個喪門星回來。好好的兒子死得這么慘。
回去以后也不敢告訴老伴,怕老伴熬不住。蘇大牛偷偷買了一口薄棺將兒子給葬了。
他心里的苦是沒辦法向任何人訴說啊。兒子生前還借了許多親戚的錢總是要還的。
蘇大牛是一下子的老了20歲。一個腦癱的二兒子,兩個11歲和10歲的孫子,還有一個5歲的小孫女。
這家要怎么活啊。剛出事那會兒蘇大牛是整晚整晚都睡不著?,F(xiàn)在過去2年了稍微好點。
可家里也是窮得叮當響了。這何家既然開了這么優(yōu)渥的工價他考慮了一晚還是打算去試試。
蘇大牛家的情況何家人也是有數(shù)的,不過蘇大牛的手藝還是很好的。何謹和家人商量了一下就答應了。
看蘇大牛磨磨蹭蹭的又欲言又止的。何老爺子問了,蘇大牛最后鼓了勇氣還是說了。
希望何家能讓他家里的兩個孫子也能來幫忙,工錢可以少算點。何老爺子同意了蘇家的兩個孫子可以來打短工。
至于工錢何家也不會少。不過人一定要老實可靠的。蘇大牛是千恩萬謝的出了何家。
村里有些人看到了蘇大牛進了何家,于是又來了幾個打短工的。何家挑了那些老實本分的人。
畢竟在怎么樣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啊。何況人家何家給的工錢還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