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蔽遗u著頭,猛的坐了起來喊出聲來:“不!”
我摸了一把頭上的汗?jié)n暗自慶幸,原來一切只是一場夢境。
宮女安屏聞聲走來問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我隨意地瞥了一眼身邊,炎煜琪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我淡淡道:“無事?;噬夏??”
安屏俯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話,皇上早朝去了?!?br/>
“哦。”我淡淡的答應(yīng)了一聲,卻沒有了下文,已經(jīng)近半年過去了,想不到,我還是不習(xí)慣這里的生活。
屋外的天空已經(jīng)漸漸泛白,索性披了衣服起身。
我道:“安屏,今兒是幾時?”
安屏忙道:“回娘娘的話,正是五月份,聽說皇宮外此時正在賣水蜜桃,又大又香又甜。。?!卑财琳f到這里,慌忙沖我吐了吐舌頭。
我微微嘆道:“原來,已經(jīng)是五月份了。孤,想去后花園走走。”
安屏道:“皇后娘娘,清晨露水甚多,恐會沾了鳳體而著風(fēng)寒?!?br/>
我淡淡道:“不礙事?!?br/>
安屏似乎還不放心:“那奴婢去拿了披風(fēng)吧?!?br/>
我只得道:“也好?!?br/>
批了件披風(fēng),出去仍舊覺得有冷風(fēng)徐徐吹來,風(fēng)涼,但卻使人清醒??戳丝刺焐?,這個時刻,怕也就是六點左右的時間吧,這也恐怕是我自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第一次起的這樣早。
我緩緩閉上眼,坐在繁花盛開的地段輕輕呼吸吐納。
忽然一陣噪雜之聲由遠及近,安屏輕聲道:“皇后娘娘,似乎是寧大人他們。”
我微微蹙眉,大清早的他們不在朝堂議事,跑到這后花園來干什么。礙于他們是朝廷重臣,于是我緩緩起身迎候。
只見那些個大臣忽的一下跪在我面前道:“微臣參見皇后娘娘?!?br/>
我微微笑道:“眾位都是德高望重之人,都請起來吧?!?br/>
我的話剛說完,只見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叔首先站了起來道:“皇后娘娘,恕微臣說一句本不該說的話?!彼穆曇艉艽螅缋棕灦?,看身著,應(yīng)該是一名武將。
我點點頭道:“將軍請說。”
絡(luò)腮胡子大叔道:“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說,老臣就直言不諱了。按說我們外臣不該干預(yù)皇上的家事,但老臣不得不說,皇后至今尚無子嗣,皇上又正值盛年,繁衍后代為皇室多添子嗣,乃是一大要事,這樣更有利于江山的穩(wěn)固??苫噬辖袢找淮笤?,竟要廢除三宮六院,微臣斗膽一問,這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我靜靜地與眼前這位絡(luò)腮胡子大叔對視,許久才淡淡開口道:“在場的各位可否亦是為同一件事而來?”
那些個大臣相互看了一眼,猶猶豫豫,隨即齊聲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實屬不假。”
原來都是為了這些事。我想發(fā)作問他們我老公娶不娶小妾管他們什么事,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差一點忘記,我的夫君是一國之君,而不是我一個人的丈夫,他的江山,更是由這些大臣一個個撐起來的,我這才領(lǐng)悟到那一句話,奪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