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原來還是有實貨的嗎。”我微微一笑說著看向剛剛一直和我過不去的老頭:“至于你現在自殺還能到彼岸轉生,不然......”
“不,不可能,神不是都在彼岸世界嗎?!你是假的看招!”老頭似乎有點jīng神失常了拿著他的那把劍就像我沖了過來。
對于這種情況我早有準備一腳踢到他的臉上,他的身體瞬間在空中做了個后空翻趴在地上。
“喂,起來你沒這么弱吧,再不起來死氣就要破壞你的心臟了?!蔽矣媚_踢了踢他的頭說道,剛剛的一腳我蘊含了我獨有的死氣強烈的恐懼xìng、攻擊xìng、腐蝕xìng這就是死神的死氣。
“死,死神你怎么會在這個地方?”老頭說著爬了起來。
“你沒有權利問這種事情,自殺還是被殺。”我冷笑道。
“能不能放過我,我還不想死。”老頭求饒道。
“我可是死神不是救世主,我出手你就必須死!”我用槍口頂著他的腦袋,“砰”腦漿四shè老頭的身體開始燃燒而飛出去的部分也在緩緩消失。
“葉子,誰叫你開槍的我還想多玩玩呢!”我對著葉子大叫道。
“哎呀,人家看的太無聊了嘛就這次好不好?”葉子說著變回了人形抱著我的胳膊撒嬌道。
我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沒說話只是看向月省長等待他的結果,月省長突然站了起來說道:“你是神?!真的嗎?!”
我點點頭說道:“死神,雖說貌似在你們這里不怎么受歡迎,但在彼岸世界我可是最受歡迎的。”
“太好了,那這么說雨兒是不是也算是半個神了?”月省長拉著我的手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她作為我的神器必須跟著我走,不然的話我只能......”后面的話我沒有說完月省長應該是聰明人知道我要說什么。
“這點你放心,就讓她跟你走吧省的我也總是不放心這個丫頭?!痹率¢L看了月雨兒一眼說道。
我點點頭開始切入正題“月省長,你也知道我原來只是個酒店看門的服務生,所以我住的地方會有點小問題所以麻煩您幫個忙。”說到后面我倒是怪不好意思的堂堂一屆神明竟然連個房子都沒有。
月省長也是愣了一下才說道:“這根本不是問題,放心交給我吧,還有不要叫我月省長了顯得生疏,叫我月秋聲還是月伯父隨你便吧,我也沒什么理由讓一個活了幾千年的神叫我伯父呢?!?br/>
“我還是叫伯父吧,叫您的名字似乎有點不妥?!蔽倚χf道,又聊了一會我突然說道:“伯父,剛剛的那個人死掉了沒什么不妥吧?”
月秋聲擦了擦汗說道:“那個人死了就死了,沒什么但是你現在有沒有什么工作之類的,別告訴我她們變成神器之后不用吃東西?!闭f著月秋聲指了指葉子和自己的女兒。
“額,吃東西是肯定的,但目前經濟上有點困難?!蔽揖狡鹊恼f道,剛剛被解雇你叫我說什么呢?和我去彼岸生活?連我都回不去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驅魔協會?”月秋聲突然說道。
“沒有怎么了?”我回答的干脆利落,我才沒有興趣和人界的驅魔者一起除魔呢,光托我后腿。
“你沒聽說過也很正常,畢竟你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其實我也沒聽說過?!蔽冶緛硪詾樗o我解釋什么是驅魔協會呢,結果他也不知道氣得我差點吐血。
“喂你是不是耍我?!我告訴你要是惹我生氣的話這個城市我都要將它送去彼岸世界!”站起來喝道,TNND在彼岸誰要是敢這么和我說話肯定就身首異處了。
“呵,你先別急我不知道但他們知道。”月秋聲明顯被我嚇到了輕輕向后面挪了挪指著那邊站著的一群驅魔者。
“過來都坐給我說說所謂的驅魔協會?!蔽移鋵嵰呀洸碌絺€七七八八了但是還是不太確定。
“大人我們站著就好,所謂的驅魔協會就是有地球上最強的幾名驅魔者組成的拔魔協會,最高統(tǒng)治者是一個叫五角星的組織,由于我國古代就有研究對付魔物的方法所以在五角星之中我國占據了三個角,驅魔協會收羅像我們這樣的人給我們高薪待遇來幫助他們拔魔。”一個青年說道。
“看來你們也不是什么老實人啊,竟然想對抗魔物告訴我你們除掉的最強大魔物是什么?”我很好奇對于一群有人組成的拔魔組織會有什么成就。
那個人點了點都說道:“大人,我們......”
他還沒說完我打斷了他說道:“你TNND不要叫我大人好土??!”
“是小的明白,我們所拔除的最強怪物是一只三童鬼那一戰(zhàn)損失慘重?!?br/>
“哦,竟然能打敗鬼種魔物,看來有人達到四級神祇了?!蔽倚Φ?,三童鬼是有三個小孩組成的鬼種魔物在鬼種里排名很低,但實力也是夠強畢竟鬼種是魔物中排名第四的角sè。
“是的,中國和英國的一位大人達到了四級神祇,另外三位也是隨時都有可能突破為神祇。”青年恭敬地說道。
“恩,人類身體的極限也就在這里了再強一層的話他們就算是突破了也無法承受神威肯定會爆體而亡。”我點點頭說道。
我看向月秋聲說:“伯父你該不會是讓我加入那里吧,你要知道就算他們一起上也打不過我的。”
月秋聲點了點頭,道:“確實你是很強大,但是你沒有錢,沒有住處,所以只能這樣了。”
沒錢,沒住處我擦你妹!我心里現在是一萬頭草泥馬狂奔啊,這貨說的竟然還屬實等老子有了錢炫富亮瞎你的狗眼??!
但我嘴上沒那么說,“伯父說得對,既然這樣我就先告辭了,明天我就和他們去協會?!闭f完我起身告辭。
“喂,月雨兒我好像被你老爹坑了,明天沒準要去什么深山老林了呢?!蔽掖蛉さ?。
“唔抱歉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這樣吧我以身相許怎么樣?”月雨兒眼睛里全是星星的看著我。
我推開她離我超近的臉說:“不怎么樣,對了葉子今天晚上你變身器吧,公平點明天就換地方了?!蔽以掍h一轉對著葉子說道。
葉子果然是個傲嬌果斷答道:“我不!”
“和我睡在一起呢?”
“不......好啊!”
“干,你的節(jié)cāo被狗吃了嗎?”我無奈的說道,還好葉子變身是槍類武器可以把她變成5.5厘米的瑞士迷你槍我就省事了。
結果到了晚上,“你妹,葉子我數三個數你給我變成手槍,你丫變個狙擊槍你先地方大了是吧!”我呵斥道,也在現在在我床上變成了一把狙擊槍,架子一架上整張床都被占滿了。
“唉,你變回人形吧?!蔽乙慌哪X袋說道,“砰”葉子變回了人形,“我抱著你睡不要想奇怪的事情?!蔽覠o奈的說道。
“知道了,但你不想嗎同學?”
“粗滾!”折騰了半天葉子終于睡著了,我悄悄的站起來離開了房間,走到了網吧的房頂上“不知不覺已經是寒冬了呢,過得真快?!蔽亦馈?br/>
我躺在房頂上看著月亮不一會就睡著了,“為什么?為什么拋棄孤?為什么不使用我?你為什么拋棄我?!”一陣寒意刺骨而來。
“不要!”我猛地坐了起來,才發(fā)現一切都是夢,我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一點點零星雪花落下,我抬起頭默默地看著月亮。
“還是忘不掉她吧,既然忘不掉為何要拋棄呢?”葉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的身后。
“你醒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多嘴呢?!蔽依^續(xù)看著月亮。
“到底我不在的那天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葉子問到了一半我就打斷了她。
“別問了都過去了,我不想在回憶起那天的事,現在我的任務就是過好每一天?!蔽疑炝藗€懶腰說道。
“既然過去了你為什么還不原諒她?!她明明那么喜歡你!”葉子對我大叫著說道。
“閉嘴!回去睡覺!”我厲聲喝道但話語馬上又柔和起來“葉子抱歉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你先回去睡吧。”
葉子好像被我嚇到了乖乖的點頭回去睡覺了,而我則是在大街上毫無目的的走著。
“月......”我接住一片雪花輕輕的呼喊著,我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到了極點,“抱歉,我想我們還是......?!蔽逸p喊著,溫度又慢慢的升高了。
我到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用為數不多的錢買了幾瓶酒,坐在網吧的屋頂上喝的伶仃大醉,恍惚間我感覺有人摸了摸我的臉給我蓋上了一件外套......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中多了一縷藍sè的頭發(fā),我緩緩將它收起去叫葉子和月雨兒起床了。
“唉,昨天晚上有一段時間好冷呢,我感覺有人進來了但就是睜不開眼?!痹掠陜赫龑χ~子訴說著昨晚的寒冷。
葉子下意識地看向我,我只能微微一笑說道:“是我,我見來拿件外衣?!?br/>
“切,明明不是。”葉子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瞪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好了,走吧去京城協會總部所在的地方。”我看了一下手機來的短信說道。
于是我們一行三人在省長的護送下坐飛機飛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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