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副!你是一個工作能力非常強的領導,但是也不能因為工作而忽略了對孩子的教育,拼爹固然很牛b,但是運氣不好的話,往往拼爹就變成坑爹了,希望許副你不要成為第二個李剛?!?br/>
聽到許春明的威脅時,王虎終于明白許春明為什么會煞費苦心的栽贓嫁禍吳破天,他沒想到自己昨天那么隱密的動作竟然會被人發(fā)現(xiàn),從他對許春明的了解,許春明在沒有百發(fā)百中的把握之前,絕對不會輕易跟他攤牌,想到吳破天的安危,想到老領導是否能夠成功淘汰許春明,成為一把手,在這刻王虎變的舉棋不定起來。
王虎的表情并沒能瞞得過許春明的眼睛,看到王虎舉棋不定的表情,許春明的臉色露出一副高深的笑容,伸手拍了拍王虎的肩膀,低聲對王虎說道:“王虎!我聽說你跟那個吳破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希望你不要為了一時的利益,而害了你的朋友?!?br/>
看著許春明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王虎感覺鼻孔和口腔像灌滿了濃煙似的辛辣,腦筋給血液充漲得就要爆炸了,心里的那股怒火就像點著的汽油,騰地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在心里暗罵道:“什么玩意!竟然敢用我兄弟來威脅老子,老子要是不把你的警服給扒了的話,這個窩囊的警察老子就不當了?!?br/>
說到窩囊這兩個字,王虎的眼睛突然一亮,在心里暗罵道:“王虎啊王虎!虧你自認聰明,竟然連許春明的真實用意都看不出來,許春明為什么不打電話找他攤牌?反而放下身份親自趕到刑警隊來,這不是說明他心虛,或者是說所謂的證據(jù)壓根就是子虛烏有,之所以會這樣說,想要蒙蔽我,為治安科的那些混蛋爭取時間?!?br/>
就在王虎走到一樓,準備開車趕往治安隊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王虎聽到手機鈴聲,本能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見是他的老領導陳生平的電話號碼,心想肯定是剛才他和許春明在走廊爭執(zhí)的事情,傳到老領導的耳邊,當即把手機往耳邊一湊,恭敬地問候道:“老領導!您有什么指示?”
“小老虎!我聽說你剛才在大隊里跟許春明吵起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雖然老子跟他不對付,但是他好歹也是副局長,你的領導,你怎么能夠跟他吵起來呢?我過去是怎么警告你的,你這只小老虎竟然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老子很久沒訓你了,你小子皮癢了?”王虎的話聲剛剛落下,電話里馬上傳來一個聽似威武,但又非常親切的詢問聲。
對于陳生平的訓斥,王虎找就生出了免疫力,在這時他不怕反笑道:“老領導!您的訓斥我怎么敢當耳邊風,不是我惹事,是這個齷齪的老小子要找我麻煩?!?br/>
“什么老小子,雖然我跟許春明在工作上有分歧,但是他怎么說也是局里的領導,你這樣不尊重他,那不是告訴別人,我陳生平帶的兵不行嗎?”陳生平聽到王虎的回答,一臉嚴肅地拍了一下辦公桌,極其嚴厲地訓斥王虎。
王虎聽到陳生平的訓斥,要說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當即對陳生平反駁道:“老領導,他想要我尊重他,最起碼也要懂得尊重別人,您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嗎?昨天晚上我的一位朋友回來,結果在鉆石會所跟許國政那個紈绔發(fā)生了沖突,結果就在半個小時之前,許春明那個混蛋,竟然叫治安科的人,對我的朋友進行栽贓陷害,把他給抓到治安科了?!?br/>
陳生平聽到王虎的話,臉上一下子沉了下來,不過根據(jù)他對許春明的認識,按理許春明應該不會做這種低級的事情,隨即一臉嚴肅地對王虎確認道:“什么!有這么一回事?王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許春明找上門,讓王虎本能的認為,許春明是想要通過他,來阻止老領導競爭局長的位子,當他聽到陳生平的質問,當即氣惱地回答道:“老領導!從您分管刑警隊以后,許春明是否有來個咱們刑警隊,就在我接到我同學母親的電話,準備趕往治安科的時候,許春明就把我堵在辦公室門口,還說讓我不要為了一時的利益,而害了我的朋友,這簡直是**裸的威.”
陳生平聽到王虎介紹的情況,對王虎的話已經信了七八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許春明為了成為局長,竟然會用這種下作的辦法,想到這種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人成為局長,將來肯定會做出有損警察名譽的事情來,在這時他終于下定了決心,自言自語道:“原本對爭這個一把手的位子,我并沒抱太大熱情,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他爭一爭?!?br/>
王虎看到陳生平下定決心,想到自己手上掌握的東西,信心十足地對陳生平保證道:“老領導!只要您愿意爭,我保證這個局長的位子百分之.?!蓖趸⒌脑掃€沒說完,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